化妝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兩人。
姜紈放下手機(jī),抬起那雙勾魂眼,往新晉小花身上瞥。
五短身材,但勝在前凸后翹,至于那張臉,長得不算差,也只是不算差。
“祿哥?!?br/>
新晉小花嬌滴滴地黏上了陸祿。
兩個字,成功讓姜紈想起,這新晉小花就是前不久因為和陸祿傳緋聞飛升二線的糊咖,叫孟嬈還是鄔酈來著,太糊了她根本沒記住。
不過無所謂,她現(xiàn)在大發(fā)慈悲給這新晉小花取個更好記的新名字——
小賤貨。
姜紈正要反擊,目光卻被她手上鴿子蛋大的一枚戒指吸引,想到什么,忍不住笑了。
任誰都聽得出這笑聲里的輕蔑和嘲諷。
“你笑什么?”
新晉小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笑打亂了計劃,原本要說的話全都堵在嗓子眼里出不來。
“假的吧?”
姜紈輕飄飄拋給她一句話,她的臉色便肉眼可見的驚慌起來。
“你手上的戒指是L’amournonpartagé二十周年推出的紀(jì)念款,全球限定一枚?!?br/>
她說到這里,特意頓了頓。
在眾人看戲的目光中,她揚(yáng)了揚(yáng)右手無名指上一模一樣的戒指。
“你咖位太低,沒機(jī)會接觸高端珠寶的高層,所以可能不知道,這枚戒指剛上市就被L’amournonpartagé的創(chuàng)始人蘇景良送給了我?!?br/>
新晉小花的臉色一變再變,頃刻間,已是黯如烏云。
“我……”
她還妄圖找補(bǔ),可刁鉆如姜紈,怎么可能給她解釋的機(jī)會?
姜紈站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和戴假珠寶的女人說話,你要替你的姘頭罵我,先讓他給你買一套真首飾吧?!?br/>
這一場小小的較量,姜紈穩(wěn)穩(wěn)占據(jù)上風(fēng)。
這時候,翩翩愁眉苦臉地走到她身邊,在她耳邊咕噥了幾句。
她還在驚訝之中,一旁偷聽的陸祿先冷嘲熱諷地大笑起來:“原來你被換角了呀?姜紈,你也有今天!”
他這番話又引起了眾人對姜紈新一輪的圍觀,正在化妝的小藝人們也三三兩兩地議論起來。
“她怎么被換了?導(dǎo)演不怕得罪褚家嗎?”
“你這還看不明白?沒有褚家的意思,導(dǎo)演敢換人嗎?”
“你是說,姜紈,完了?”
……
話說到這里,眾人的臉色都有些微妙。
姜紈心里也很是驚訝,卻擺出一副鎮(zhèn)定的姿態(tài),問翩翩:“導(dǎo)演在哪?”
翩翩剛要回答,陸祿又一次搶先開口:“還找什么導(dǎo)演?我要是你,根本沒臉去問。”
一想到褚家可能不再保姜紈了,他便逐漸大膽起來,露出極度歹毒的笑容,“我看你還是趕緊參加幾個酒局,找下家算了?!?br/>
姜紈白了他一眼,不給予任何回應(yīng),只向翩翩沉聲道:“你去把導(dǎo)演給我叫來?!?br/>
翩翩應(yīng)了聲,才邁開腿,就被陸祿給拽住。
“你要見導(dǎo)演,不就是想知道誰有能耐頂替你嗎?”他轉(zhuǎn)頭努努嘴,“這不,人來了?!?br/>
眾人齊刷刷看向門口,姜紈也朝外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一群助理簇?fù)碇粋€身材高挑,腰細(xì)驚風(fēng)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
她全副武裝,看不到臉,但姜紈卻感到了一種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之中,她摘下了墨鏡和口罩。
待看清那張臉后,姜紈感到極其驚訝。
她千想萬想也沒想到,會是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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