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就是楚無敵的兒子吧!”
看到楚軒,岳奴臉上的陰霾一閃而逝,大戰(zhàn)了半天終于見到正主了。
“你誰呀?”
雖然楚軒這句話是隨心而答,可是聽在岳奴的耳里,卻越發(fā)刺耳。
狠狠地瞪了楚軒一眼道:“戰(zhàn)族少族長隨從――岳奴。”
“不認識?!?br/>
楚軒一臉茫然:“這個煞.筆是誰啊?那里來的白癡。有病吧?”這是楚軒心中唯一的想法。
“聽說你是年比第一人,我要向你挑戰(zhàn)?!?br/>
岳奴強忍著心中的怒氣。
接二連三的被人看輕和鄙視,岳奴心中的火焰,不斷升騰。
他是誰?
雖然他只是一個跟班,他卻是戰(zhàn)族少族長的跟班。
除了十大家族的人,誰見了他不給三分薄面。
可是現(xiàn)在來到這偏蟄一偶之地,卻被楚家老中小,接連打臉。心中的怒氣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忌怠暗中的強者,恐怕早已沖上去把楚軒轟成渣了。
“就你?還是一邊玩去吧!”
楚軒看來岳奴一眼,淡淡地說道。
一個沒有開辟出天脈的化丹境初期武者,楚軒根本提不起絲毫興趣。
“好好……一個剛剛進入凝液境初期的武者,是誰給你的勇氣?!?br/>
岳奴不怒反笑,他實在不明白,一個凝液境初期的武者,什么時候可以做到藐視一切了。
這樣的年齡,這樣的修為,給戰(zhàn)族看門的資格都沒有。
蠻夷就是蠻夷,以為凝液境初期就天下無敵了。
“白.癡”
楚軒的話語很輕,可是每個武者都聽得清清楚楚。
“敢一戰(zhàn)嗎?我可以把境界壓制和你一樣?!?br/>
岳奴滿臉通紅,看著楚軒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怕你一招都接不住。”
什么叫囂張?
什么叫目空一切?
什么叫打臉?
瞧瞧楚七少,這個姿態(tài),簡直可以鎮(zhèn)壓萬古。
這是每個人心中的想法。
一個剛剛凝液的武者,竟然說一個化丹境武者,在他手中撐不過一招。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岳奴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這份委屈。
“也不怕風閃了舌頭。有本事擂臺一戰(zhàn)。”
岳奴現(xiàn)在的心情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滅了楚軒。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chǎn)生了這么強大的殺意。
不是為了他的主子,而是自己。
“我可沒有力氣陪你玩?!?br/>
楚軒頭也不回,直接走到楚寧等人的面前。
對于岳奴的挑釁,他實在是提不起半點心趣。畢竟不是一個層面的人。
“玩?老.子是認真的,誰他.媽跟你完了?!?br/>
岳奴在心中咆哮,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除掉眼前這個裝.逼的渣渣。
“站住,你要怎樣才能接受我的挑戰(zhàn)?!?br/>
岳奴平復(fù)心中的怒火,放低姿態(tài)。
只要楚軒能答應(yīng),一切都值得。
“你是認真的?!背幓仡^看著岳奴淡淡地問道。
“當然……”
“好”
“你真的答應(yīng)了?”
岳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就這樣答應(yīng)了?不應(yīng)該的,剛剛還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現(xiàn)在怎么這么痛快了?
“當然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聽見楚軒的話,心里不由嗝咚了一下。“我就說不會這么簡單。”
“什么要求?”
“既然要挑戰(zhàn),是不是應(yīng)該拿點彩頭出來?!?br/>
雁過拔毛,這是楚軒一直堅守的理念。
“這是我少主給我的歸元丹,如果我輸了他就是你的了。”
岳奴痛快地拿出一個玉盒。
心中對楚軒充滿了鄙夷之色,果然是視財如命。
“就這么一顆四品丹藥,你也好意思出手?”
雖然楚軒不會煉丹,可以丹王的手札,不是白看的。
他不喜歡煉丹,準備見到有煉丹天賦的人。就把丹王的手札傳給他。
也算是給丹王吳天河找一個傳人。
他現(xiàn)在只想修煉,查明真相,為族人報仇。
畢竟煉丹太過于繁瑣,他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專研,與其放在自己這里荒廢,還不如找一個真正喜歡煉丹的人。
畢竟他在山洞里得到了不少好處。
“你知道四品丹藥代表著什么嗎?就算在你們天武國都沒有一個四品煉丹師?!?br/>
“你知道如果出現(xiàn)在你們天武國的拍賣場會引起怎樣的轟動嗎?”
岳奴一臉鐵青,四品丹藥,就算是他也僅此一顆,這還是他主子派他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給他的。
如果是在平時,恐怕半年能被主子賜予一顆已經(jīng)是萬幸了。
他覺得楚軒一定是土包子,不知道四品丹藥的厲害。
也是,一個偏蟄一偶的渣渣,怎么可能知道四品丹藥的價值。
“認識他嗎?”
楚軒也沒有多少,手中拿著一顆,黑不溜秋的丹藥,嘴角微揚露出淡淡的笑意。
“五……五品丹藥,在生丹?”
岳奴看見楚軒手中的擔憂,簡直像是有萬頭羊駝在頭頂飛過。
這個土包子怎么可能有五品丹藥?
岳奴滿臉震驚。
在生丹就是可以讓武脈被毀的武者,武脈可以再生??芍^是一種逆天丹藥。
就算在整個北域,也沒有幾個煉丹師可以煉制,不是因為不會,而是根本沒有在生丹的丹方。
沒有丹方,品階在高也枉然。
岳奴之所以認識,還是跟著他主子,去一個六品煉丹師那里求藥。
剛好哪位煉丹師在為人煉制‘在生丹’,他才得以所見。
所有看見楚軒手中的丹藥,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土.鱉不就是一顆小小的五品丹藥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br/>
看著岳奴吃癟的表情,楚軒心里一陣暗爽。沒想到土.鱉二字,在這個時候這么應(yīng)景。
剛剛岳奴拿出四品丹藥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當然沒有逃過楚軒的眼睛。
那是一種輕蔑,鄙視……的神情。
“還要戰(zhàn)嗎?”楚軒一臉笑意地看著滿臉憋得通紅的岳奴,居高臨下地問道。
“有何不敢?”
“你拿什么跟我賭?難道就是那顆歸元丹?”
“我……我……”
‘在生丹’的價值,岳奴怎么可能不清楚,別說一顆‘歸元丹’,就算是十顆,價值也不可能和‘在生丹’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