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無名也搞不清,只知道要離開這個,就只能再一次登殿。
這一次,在第三階臺階前無名躊躇了一下但還是下定決心,畢竟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出去。
但這一次并沒有如先前那般被震退下去,只是感覺到壓力加強了幾分。
無名深吸一口氣,連著走了四步,但就在他即將要踏入第七級臺階時,一股熟悉的感覺升起,無名只感覺周身壓力加強是他無法承受,隨后他被震飛而去。
當無名從黑暗中蘇醒,緩緩睜眼看著上方,被一張小孩子的臉嚇了一跳。
“他醒了!他醒了?!睙o名上方的小男孩看見無名醒了十分高興,連忙招呼其他人過來。
無名起身,發(fā)現(xiàn)原先昏迷的四個小孩都起來了,只剩下一開始被奪舍的小孩還趴在地上。
“大哥哥你是誰?”還沒等無名說什么,就見一個小孩迫不及待問到,他們幾個是一個鎮(zhèn)子的,互相之間也都認識,只剩下這個無名這個后然出現(xiàn)的陌生人不認識。
“我是你們父母找來帶你們回家的。”無名思考片刻這樣說到,他并不想讓這些孩子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對他們來說還是不知道的好。
“那我們快走吧?!庇袀€小男孩看起來對這個密室十分害怕,尤其是那口石棺,讓他都不敢靠近。
隨后,無名背起還在昏迷的二牛,帶著剩下的四個孩子,向洞府外而去。
無名先前撿到的那只繡花鞋正是其中一個小孩的,看來應(yīng)該沒有落下其他小孩。
當無名走出洞府大門,回首看向大門,略一沉思。
將背上的二牛放下,交給其中一個小孩,再讓他們往后退個幾丈。
等孩子離得夠遠后,無名雙拳發(fā)力轟擊在兩側(cè)的石壁上,將一塊塊大石頭擊落下來,堵在那洞府門口。
要不是怕點燃大山,他都想直接一把火燒了這。
等大門完全被遮掩住后,無名重新背上二牛,繼續(xù)帶著孩子們回清水鎮(zhèn)。
當鎮(zhèn)子口的人看到無名帶著這些孩子回來都張大了嘴巴,隨后全鎮(zhèn)的人都知道被猴子擄走的孩子都回來了。
原先昏睡的二牛也在回來的路上醒來了。
原本鎮(zhèn)長還想請無名去他家做客,擺兩桌酒席,但被無名以身體不適為由推脫了。
隨后無名找人問了下方向到柯振興的衣莊去了。
柯振興見無名來了顯得十分高興,畢竟無名可是他兒子的救命恩人,自然不能怠慢。
不過無名說自己只是來拿衣服的,讓原本也想設(shè)宴款待的柯振興有些失望。
在衣莊挑選幾件衣服后,無名便無聲離開了這清水鎮(zhèn),沒有告訴任何人。
兩個月后,大燕皇都外的一出山林里。
無名向著大燕皇都的方向而行,行至一處山壁下時,突然一聲女性的尖叫聲傳來,無名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從頭頂傳來,這山有千米之高,若是墜地,怕不是要粉身碎骨。
無名很快發(fā)現(xiàn)那名墜山女子,正飛速下墜,顧不得其他,此時女子距離著地也就幾十米,無名快步向前一躍將那墜崖女子接住抱在懷里。
等兩人落地后,無名才看向那懷中女子,女子身穿鵝黃色長裙,面容姣好,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只是不知是否因為墜崖的緣故,陷入昏迷,不過無名并不關(guān)心這些,這女子再如何也與他無關(guān)。
但讓他將一瘦弱女子丟在這野獸肆虐的荒郊野外無名又于心不忍,思索片刻后,無名打算帶著這女子離開這里,看樣子應(yīng)該是那皇都里的千金小姐,倒也順路,等她醒來后一起上路便是。
于是乎,無名就這樣抱著這名從天而降的女子離開此處,繼續(xù)趕路。
與此同時,一隊人馬停留在懸崖邊,一名士兵趴著向懸崖下看去,一陣時間過去,頭都看得發(fā)脹但無奈還是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只好起身快步跑到身后騎在馬上的高大男子報告。
不只是這一名士兵,不斷有各個方位的士兵前來報告,聽著幾人的報告,那人的心頓時沉下,如果還沒能找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
男子揮動手中韁繩,向后方一處軍帳前停下,翻身下馬,快步來到一名閉目養(yǎng)神的中年男子面前單膝跪地,低頭抱胸道:“報告大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蹤跡?!?br/>
中年男子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隨即沉聲道:“你知道找不到公主的嚴重性,如果不能安全找到公主,你我家人都在劫難逃。”
對面男子的臉皮抖了抖,一滴滴冷汗從臉上滴落在地,回答的聲音都帶著顫音:“下官知道,定拼盡全力尋到公主?!?br/>
“下去吧?!?br/>
“是!”男子起身向中年人抱拳后便轉(zhuǎn)身上馬,回到剛才的懸崖邊,召集大量人馬,浩浩蕩蕩在山林里開始大范圍尋找他們口中所謂公主的身影。
而此時的無名已經(jīng)將那黃衣女子帶到一處空地,當那靠在樹上的黃衣女子悠悠醒轉(zhuǎn),發(fā)現(xiàn)一個衣衫破爛的少年背對著她拿著一把匕首在一塊石頭上來回磨著,時不時拿起來看看鋒利與否,似有寒光照在他的臉上,一旁已經(jīng)點起一道篝火,火星子在里面跳動著。
這一幕給她看呆了,自己不會是遇到變態(tài)食人魔了吧,見那人并沒有看向她,心里捉摸,能不能趁這人不注意偷偷跑掉。
正當黃衣女子想要偷跑時,就看見那人轉(zhuǎn)過身子看向她,她連忙躺下閉上眼睛繼續(xù)裝暈。
正當她以為能夠蒙混過關(guān)時,卻發(fā)現(xiàn)那人貌似離她越來越近了,正當她還想著如何裝暈騙過時,就聽見一陣清澈而又干凈的聲音傳來,“別裝睡了,快起來?!?br/>
黃衣女子只好悻悻睜眼與對面那人對視,卻看見對面那人并非像自己想的那樣,而是一名看上去與她差不多大的少年,只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樣子活似深山野人一般,這不禁讓她郁悶,一個少年而已就讓自己如此緊張,這讓她感到又羞又惱。
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此時一把有著幾個缺口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自己只要稍微一動,估計這把匕首就會扎進自己的脖子,女子死死盯著這把匕首,內(nèi)心的恐懼到了極點。
“我問你答,懂?”無名聲音冰冷道。
黃衣女子小心點著頭,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自己把自己割了,這算是自殺嗎?
“你是誰,來這干什么?”無名冷冷道。
“我是皇都柳家的大小姐,叫做柳妙云,這次是出來玩,不小心失足才墜崖的。”無名盯著柳妙云看了半響,見她不像是騙人,便收回手中的匕首。
柳妙云見那把匕首總算是挪開了,心里不經(jīng)松口氣,拍拍自己豐滿的胸脯,能感受到自己噗通直跳著的心,再向無名看去時,只見他又走去剛才那位置繼續(xù)磨刀,剛想說什么,但只聽自己肚子里傳出一咕嚕聲。
這不禁讓柳妙云羞紅臉頰,悄眼看向無名,見他并無異樣,還以為他并沒有聽見,剛想松一口氣,就聽無名道:“餓了?那就吃飯吧?!?br/>
開玩笑,無名煉魄六層的修為,如此近的距離還不能聽清楚,豈不是白練了?
這話讓柳妙云本就通紅的俏臉,又紅上幾分,“你臉咋這么紅?生病了?”無名轉(zhuǎn)頭剛想問她吃點什么,就見她低著頭,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
“唔!”柳妙云剛想回懟一句不關(guān)你事,你才有病,相處一會她看出對面那人并沒有惡意,之前只是怕她有問題才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就見一只大手朝自己覆來,想要閃躲但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手蓋在自己額頭,無名感受著女子額頭傳來的溫度,嘴里嘀咕道:“沒發(fā)燒,就是容易臉紅?”
無名這不經(jīng)意間的舉動讓柳妙云心里一陣氣急,平日里誰敢這樣碰她,這才認識不到一刻鐘就被他碰了,如果找她的人來了,一定要好好懲罰他,不對,他好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來著?想到自己墜崖的事,柳妙云不禁一怔,自己從這么高的山崖上掉下來,一點事都沒有?
柳妙云左看看右看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地方,也沒有哪里疼,這讓她疑惑,這人是如何救下她的。
正當柳妙云還在想著,一塊已經(jīng)被烤熟的肉被無名放在干凈的大葉子上遞了過來,傳來陣陣香氣,換做平常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東西,此時卻顯得如此誘人,她也很是自覺接了過來,她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能有吃的就已經(jīng)夠好了,就算她身份再高貴,也容不得她挑三揀四。
正當柳妙云還在想著怎么下口時,就見無名不知從哪掏出一雙筷子遞給了她,柳如煙心里想著,這人經(jīng)常在外野炊不成,還隨身攜帶著筷子。
見筷子清洗得十分干凈,柳妙云才下筷開始吃起來,無名見她如此,心中感到一陣好笑。
當柳妙云夾起肉,放入口中咀嚼一番,頓時眼前一亮,這其貌不揚的烤肉居然如此之香,肉汁濃郁,肉質(zhì)細膩,還帶有一股淡淡的果肉香。
柳妙云將口中的肉咽下后猛然抬頭看向無名,聲音中帶著興奮,問到:“這是什么肉?居然如此好吃!”
無名聞言并沒有放下手中的動作,只是吃完嘴中的肉,頭也不回淡淡道:“就是普通的鹿肉罷了?!?br/>
“真的?”柳妙云聽到無名的回答心中疑惑,以前她不是沒有吃過鹿肉,但總感覺沒有這么好吃,不行,等回去一定讓宮里的御廚好好做做,要是能做出這道烤肉,那父皇的壽宴也可以多一道美食。
當兩人吃完烤肉休息片刻后,無名起身對柳妙云道:“我要上路了,你是大燕國皇都人吧?要不要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