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澤的加入,讓林凌等人實力大增,半年后北斗爭霸勝算又多一分。
“天澤!在下尚有一事不明,還望告知!”林凌問道。
“林兄不必客氣,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就是了,我杜天澤能解答的,一定不會有所保留?!倍盘鞚烧f道。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明說吧!”林凌問道:“你姓杜而且實力強勁,加上方才你與黎昕打斗之時,聽你說你爺爺,如果我的猜想沒錯的話你說的應該是咱們北斗學院的院長杜勝前輩吧?”林凌問道。
“既然我們已是朋友,我也無需隱瞞,況且,這也不是什么掖著藏著的秘密,杜勝的確是我的爺爺。”
聽到杜天澤親口承認,大家卻并沒有那么驚訝,反而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么杜天澤會有如此強橫的實力,想必杜院長應該沒少在孫子身上花費心血。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杜老兄實力強得讓人震驚,院長沒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崩桕矿@道。
“唉!你們就別挖苦我了,你們覺得從小在我爺爺?shù)墓芙讨鲁砷L至此是一件好事,但是你們還真不知道我經(jīng)歷了多大的磨煉啊!”杜天澤說道:“我從記事起,每天先不說爺爺給我安排的龐大的訓練任務,單單是為了我這金剛之軀,就不知道要吃多少靈丹妙藥,幾乎都是以藥代飯了!”
想不到這杜勝從小對杜天澤真是溺愛啊,常人想修煉這內(nèi)功至極金剛之軀,沒有個三五十年的修行,難見成效,杜天澤還不足十八歲,已有如此強勁的內(nèi)功修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了,既然沒什么大事,我就先回去了,下午還有課程,不便耽擱,等會還得去爺爺那報道。就不久留了?!备鎰e眾人,杜天澤轉(zhuǎn)身離開。
“林兄,我也告辭了?!崩桕恳惨x開。
“哎!你走什么???下午你又沒課,這么著急干嘛?”林凌問道。
“得得得?。∥业故堑拇_沒什么事,就是受不了咱們小姑奶奶這殺人的眼神,我可不當電燈泡,哈哈哈!”黎昕大笑道。
黎昕這么說倒是沒錯,只見龍蝶惡狠狠的看著黎昕,眼中泛著火光,好像在說:“大電燈泡,殺了你!!”
黎昕快步離開,演武場只留下林凌和龍蝶兩人,龍蝶依舊還是老樣子,笑嘻嘻的看著林凌,目不轉(zhuǎn)睛,空曠的演武場上,林凌和龍蝶相距不過一人之隔,林凌感覺整個人好像喘不上氣一樣難以呼吸,唉!這種壓迫力,簡直比那些所謂的至強者帶個他的還要大。
“呃?。↓埖?!咱們能不能別”林凌吞吞吐吐。
“別?別什么?林凌哥哥你說,龍蝶聽著呢?!饼埖琅f是一副笑顏對著林凌。
“別太近,我,我呼吸困難!”
“哈哈!第一次聽到這么大個人因為跟女生離得太近呼吸困難,林凌哥哥你真好玩兒?!饼埖Φ溃骸昂昧撕昧?,不逗你了,你走吧,去忙你的事,我也回去了,下午還有事兒呢?!?br/>
“那好吧,有時間再聊!”林凌好像如釋重負一樣,連忙加快腳步離開了。
“哼!真是個呆子,我怎么想的,你一點都看不出來么?真是枉費我費這么大周折跑到這北斗學院來找你!”龍蝶心里想到:“不過!本小姐才不會放棄呢!”
與眾人分開,林凌獨自一人來到后山,林凌愛上了這個修行的好地方,沒人打擾,環(huán)境也不錯,最主要的是高山林立,密樹成排,還能當靶子,絕對是個修煉圣地。
雙手微張,運起一動,兩本絕世秘籍躍然置于手中。
“風林火山陰雷已經(jīng)略有小成,第一式其疾如風駕馭起來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差的只是熟練程度而已,院長的這本御獸武典倒是該接著好好研究一下,昨日只習得第一式雄鷹展翅,已有不凡之威,看來此功法確應仔細鉆研?!?br/>
翻看御獸武典,第二式獅子搏兔。
出招如疾風,尚需具摧金斷石之力,遇敵之際,猶如獅子搏兔,君臨天下,毫不留情,出招似雄獅獠牙,招招致命,不拖泥帶水,殺招如此。
“先是雄鷹之態(tài),出招迅猛,這第二招則是獅子撲兔,王者掠食之態(tài)么?”林凌心里感嘆道:“這御獸武典真是奇妙,每招每式都取自動物生活常態(tài),蒼鷹的展翅騰飛,雄獅的王者之風,確實是至上功法?!?br/>
不容遲疑,林凌星魂力驟起,雙拳緊握置于腰部兩側(cè),身體前傾,只見星魂力具現(xiàn)化,隱約呈雄獅之態(tài),立于林凌身后,吼聲震天,雄威不容侵犯。
蓄力片刻,林凌猛然身動,攻向眼前巨樹。
極招將至,林凌忽覺異樣,只覺得身后仿佛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殺氣騰騰,林凌本能一擊,轉(zhuǎn)身猛撲,星魂力化為雄獅,撲向獵物。
轟?。。⑻齑髽浯绱琮R斷,只見樹后驚現(xiàn)人影,駐足片刻,身形一轉(zhuǎn),停在林凌身后。
強招方過,林凌來不及反應,連忙借力前沖于空中駐足,轉(zhuǎn)身應對。
但見來人身著黑色長袍,鐵護遮面,只露雙眼和金色長發(fā),雖未出手,星魂力緩布周身,已感強者之態(tài)。
“每天躲在這杳無人煙之處修煉,兄臺好雅致?。 鄙衩厝苏f道。
“你是何人?是敵是友,有何貴干不妨明說?!绷至枵f道。
“沒什么,只是好奇,能傷得了司空擎宇的人是何等修為,今天得見,果然不是常人。”
“廢話少說,見你是見到了,想干什么,明說吧!”林凌憤怒。
“不干什么,想跟你玩玩!”
話音剛落,只見神秘人星魂力急速提升,周身能量暴漲,架勢拉開,已然準備動手。
“好!我林凌從不懼怕任何挑戰(zhàn)”
面對神秘敵手,林凌毫無畏懼,雙腳前后張開,魂力運行,身體漸漸由實轉(zhuǎn)虛,所展之功,正是其疾如風身法。
施展身法,林凌先發(fā)制人,其疾如風身法立展其速,眨眼便來到神秘人身后,提起右拳,魂力凝聚,直取后頸。
神秘人眼見來招,不慌不忙,只見后頸之處凝成虛盾,水屬性魂力凝結(jié)成一快巨大的冰盾,擋住了林凌的攻擊。
林凌大驚,以其疾如風身法施展的攻擊雖然談不上招式強橫,但速度卻是讓人來不及防備,可眼前這人卻沒有任何驚慌,直接接了下來。
撤回身形,林凌回到原處,好像并沒有移動過一樣。
“身法還不錯,也夠快,可是這威力嘛!差了點意思?!鄙衩厝瞬恍肌?br/>
“好!看招!”
林凌雙手背后,魂力重新運起,昨日研究的功法,還未經(jīng)實戰(zhàn),今日剛好可以試試效果如何。
剎時間,林凌左手奮力一揮,三道鷹爪光刃瞬間飛出,直取來敵,光刃擊出瞬間,林凌跟著身形一變,移形換位,再展雄鷹展翅,又是三道光刃,林凌身形一換再換,數(shù)十道光刃從四面八方飛向神秘人。
“爪牙碎斷!”林凌奇招再出。
借其疾如風詭異迅速的身法搭配雄鷹展翅的攻擊,幾乎無死角的攻勢向神秘人展開。
數(shù)道光刃即將接觸到神秘人,只見水元素暴漲,神秘人雙手張開,伸于胸前,口中低念:“玉衡之星,沐浴我身,極寒降世,化水為冰?!笨諝庵旋嫶蟮乃亓⒓茨Y(jié)成玄冰盾,包裹住神秘人全身,層層光刃不斷擊打,冰盾已然可見絲絲裂痕,卻始終并未粉碎,這一擊,終于還是被防住了。
林凌站在樹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來,以現(xiàn)在的實力,能施展此招,已經(jīng)是耗盡體力了,但強敵未退,林凌定了定身形,緩緩直起身來。
“這招還不錯,換了常人,勝負已定,不過林凌,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神秘人說道:“這極寒降世之招防御程度如何你是見到了,該看看她的殺招了!”
話甫落,神秘人周身已成固態(tài)的玄冰盾猛然變形,由守轉(zhuǎn)攻,化為萬道冰刺,飛向林凌。
見此招來勢洶洶,林凌不敢怠慢,集全身最后一點魂力,凝結(jié)為盾,擋在身前,硬接此招。
與其說硬接,倒不如說林凌實在沒有多余的力氣移動了,是生是死,也只好聽天由命。
但見萬道冰刺與林凌之盾交匯之時,冰刺由萬轉(zhuǎn)千,最后只余一根,刺破星魂力之盾,直取林凌心臟。
林凌以為自己死期將近,閉上雙眼,淡然的迎接死亡。
可事實并未如此,冰刺消散,危機已除,神秘人冰刺即將刺如林凌身體瞬間,神秘人撤招消威,卻是并無殺心。
“什么意思?我林凌頂天立地,不需要施舍的生命?!绷至桀D覺受辱,憤怒更深。
“你不要誤會,我從頭至尾都沒說要與你決什么生死,只是看看你的能力而已?!鄙衩厝苏f道:“還不錯,實力夠強,也有張狂的資本,能勝司空擎宇,他不冤!林凌,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罷,神秘人身形變幻,眨眼間消失無蹤,只剩脫力的林凌。
神秘之人到底有何目的?又是何人所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