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男人比以前忙碌了不少,總是有不在家的時候。
他要在外面部署安排,像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他親自出面的效果要比派人出去要好太多。
但是他能回來就會馬上回來,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所以經(jīng)常趁夜歸來,一身疲倦。
這一次又是男人半夜回來,傅言剛剛從一個夢中醒來,還沒有完全睡著,房間的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光影的變化引起了她的察覺,她朝著門那里看去,就看到一抹挺拔高大的身影進入了房間。
大床一陷,男人在身邊躺了下來。
傅言伸出手來,輕輕地抱住了他,感受著那樣熟悉的氣息。
「辛苦了?!顾谒亩呎f。
男人將她摟在懷中,在她唇上輾轉(zhuǎn)親吻了幾下,他幽黑的眼眸帶著疲倦,卻涌動著一抹熾熱的光芒。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大半夜了,傅言很想睡覺,男人還是放過了她。
「睡吧?!?br/>
「今天你去到哪里了?!垢笛赃€是想多了解一下他的情況。
「四百里開外的一個城,然后又折返回來?!?br/>
「去這么遠就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不用回來了,這樣折騰壞了身體怎么辦?!垢笛孕奶壅f道。
「我的身體好得很,要不要試試。」
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時候,忍不住掐緊了,啞聲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折磨我呀?!垢笛院叩馈?br/>
現(xiàn)在她倒不是怕什么,主要是不想再浪費男人的精力。
說不定明天男人又要出發(fā)了。
「好,那睡覺?!?br/>
男人就這樣繾綣溫柔擁著她,下巴抵著她的肩頭上,他緩緩閉上眼睛的時候,長長的睫毛掃過傅言的臉頰,癢癢的,她能感受到這其中的眷戀和深刻。
她在心里面默默地說,他們一定要安然回到京城啊,一家四口在京城和所有的家人團聚,和她的家人,以及他的家人。
那些家族里的族人都在京城等著他們呢,都在翹首以盼。
他們能不能成事,業(yè)關(guān)系到所有族人的第二次生死存亡。
其實她心里面的擔(dān)心和牽掛不比男人少,可是這個時候必須決斷。
男人為了她而猶豫,就讓她來做這個決定。
不然拖下去,只會延誤時機。
第二天吃過早飯,男人又出發(fā)了,這一次他是去邊防營,要對軍隊進行一次訓(xùn)練規(guī)整。
邵羽也一起去,這個院子,就讓左右東西他們守著,這是除了邵羽銀龍李羨之外,最得力的幾個手下了。
快要走的時候,男人好好交代了一下手下們。
他們行動密集,肯定會引起人注意,他第一件事是要確保妻兒安全。
「要是夫人和孩子有什么閃失,誰都別想好過?!?br/>
畢竟是朝夕相處的兄弟,再難聽的話男人也說不出來,只是給了一個警告。
小左輕松笑道:「老大就放心吧,要真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們提頭見你?!?br/>
「這一次出去只怕要兩天后才能回來?!鼓蕉ò脖Я吮畠?,又抱了抱兒子。
「嗯,事情要緊,別總是晚上跑回來了,又不是幾年沒見。」
傅言嗔道。
「腦子里,無時不刻都是你們?!鼓腥苏f。
「等回到京城,你要出去辦事,我都把你拴著不讓你去。」傅言道。
男人嘴角邊勾起:「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我牢牢拴住了。」
邵羽這一條單身狗默默走到院子外,才不要看到這兩個人膩歪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手下進入院門。
「原來下面的汪家馮氏和馬氏竟然一路爬到了縣衙,要告農(nóng)麻子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