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黑氣如同洪水般噴涌出來時,砰!整個祭臺被轟成了碎片。
陸綿綿跟李漢被迫撞飛出去。
黑氣如迅捷的蛇一般竄向四面八方,這里巨大的聲響吸引了正在交戰(zhàn)的太一宗與大風(fēng)堡。
衛(wèi)浩等人遙遙看向黑絲涌出來的方向。
“怎么回事?”
“那里是什么地方?”
“那些黑色的是什么東西?”
眾人七嘴八舌,無不驚異好奇。
大風(fēng)堡上空,太一宗宗主秦玉蓮一雙淡眉深攏,“那里好像是血劍門的所在……”
血劍門被她們太一宗所滅是上一任的事了,之前的太一宗宗主早已被仇家殺害。
是以她多少了解血劍門的位置,也曾為了寶物私自潛入進去過,不過就是一片廢墟,什么也沒有。
但這流竄出來的黑絲是怎么回事?
上一任宗主行事狠辣,殘暴不仁,只要是看不順眼的她便會動手除之,是以血劍門以及周邊不少門派家族就滅與這等情況下。
見這黑絲大面積的涌向四周,她略一沉吟,領(lǐng)著弟子飛了過去。
而另一方向的衛(wèi)浩見此攏著濃眉也準(zhǔn)備追上,這時,看守牢房的牢頭沖了上來,“堡主!不好了!二堡主跟哈管事遭襲,已經(jīng)喪命!”
衛(wèi)浩聞言,兩根眉毛攏的更深了,立即跟著牢頭前去察看。
黑氣狂風(fēng)呼嘯,還夾裹著厲聲哭嚎。
陸綿綿跟李漢從地上爬起來,四周陰氣沉沉的,壓抑難受。
李漢盯著四處亂竄的黑氣,卻突然悲從中來,“這……這都是我門死去弟子的冤魂?。 ?br/>
“怎么會再這祭臺之下?”
李漢突然想起滅他們血劍門的太一宗,“一定是她們!殺了我等弟子居然還將魂魄封禁在此,真是惡毒至極!”
黑氣中的一眾冤魂感應(yīng)到他的悲傷,凄厲聲更甚,刺耳的令人耳朵生疼。
便在這時,一道女聲響起。
“你們是何人?!”
秦玉蓮驚心于這黑氣的邪惡,嚴(yán)厲的目光掃向陸綿綿跟李漢,她年近四十,貴婦著裝,不怒自威。
正被悲傷淹沒的李漢當(dāng)即認(rèn)出了太一宗宗主。
“門主!報仇的機會來了,殺了這太一宗宗主,被封印在這里的冤魂才會含笑九泉!”
李漢轉(zhuǎn)頭對著陸綿綿激動的說。
秦玉蓮一驚,血劍門門主?!
一雙厲眸掃向二人,當(dāng)看到陸綿綿時她皺了下眉。
這就是血劍門門主?
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
眼里頓時露出輕蔑之色,“血劍門余孽就你們倆?弄出這么大動靜,還想翻天不成?”
“臭婆娘,別看不起人!”李漢怒聲道。
“你罵誰臭婆娘呢!”秦玉蓮身旁的弟子嗆聲回去。
李漢怪道,“這還用說嘛,自然是罵你們宗主了!”
“你!”
秦玉蓮一抬手打斷身旁弟子的反擊。
冷聲道,“你們血劍門死的死,廢的廢,既然氣數(shù)已盡,就別妄圖還想光復(fù)門楣。”
“而且,就算你們想也得過我們太一宗這一關(guān),有我在此我是不會讓你們這曾經(jīng)是邪魔外道的門派再出來興風(fēng)作浪!”
說完,她釋放威壓罩了下來。
然而,周圍的黑氣像是感應(yīng)到仇人的味道一般,瘋狂的朝著秦玉蓮等人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