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錫收到顧攀的回信,心中一喜,立即開車就往老地方趕去。
等他到的時候,顧攀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一看到他來了,顧攀也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就將事先準(zhǔn)備好的U盤遞了過去,壓低聲音道:“所有的證據(jù),我全部都整理在里面了,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br/>
話落,他快速看了眼周圍,確定沒有人注意后,打算離開,“我就先走了,有事再聯(lián)系?!?br/>
“好,你自己多注意?!敝苎珏a知道現(xiàn)在顧攀的情況很危險,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
周宴錫看著手里的證據(jù),想了想決定告訴秦浩,特地打了個電話,確定對方有時間,驅(qū)車往秦家趕去。
秦浩在客廳等著,見他來了,二話不說就將他帶去書房,將門上了鎖,這才放心大膽的將周宴錫遞來的U盤插入電腦。
不到半個小時,兩人就將里面的內(nèi)容瀏覽完畢,顧攀整理的證據(jù)可謂是十分的全面,憑著這些,完全可以扳倒宋燃。
周宴錫臉上更是欣喜,只要將宋燃徹底解決,時箴身邊也就沒有什么威脅了。
一旁的秦浩將他的表情看在眼中,知道他在想什么,率先出聲道:“這件事不能著急,還得等過一段時間?!?br/>
“瑤瑤的病情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但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唯一保險的辦法就是等宋燃將所有的特效藥全部拿出來,到那個時候,我會親自動手解決他。”怕周宴錫誤會,秦浩還特地多解釋了一句。
雖說他早就知道是宋燃動的手腳,可是當(dāng)真的看到證據(jù)時,還是難忍怒意。
但他也不至于失去理智,現(xiàn)下,還是女兒的病情最要緊,其他的,都可以推后。
周宴錫的笑容快速淡了下去,但是對于秦浩的決定,他也表示理解,對此也沒有太大的意見,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了宋燃的證據(jù),動手不過就是早晚的事而已。
“秦總,我覺得我們還是應(yīng)該提前做好準(zhǔn)備,宋燃那人十分狡猾,我們要是沒有十分周密的計劃,恐怕,還是會讓他有機會逃脫。”不過,想到宋燃的手段,周宴錫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見他沒有執(zhí)著現(xiàn)在就要處理宋燃,秦浩對他更加滿意了幾分。
“你有沒有什么好的想法?”秦浩知道周宴錫的擔(dān)憂不是沒有道理,主動詢問道。
周宴錫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秦浩聽了他的話,連連點頭,眼中露出贊賞的神情,兩人就這件事商討起來,等他們商討結(jié)束,已是下午。
為了不讓宋燃起疑,周宴錫沒有答應(yīng)秦太太挽留他吃晚飯。
現(xiàn)在宋燃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周密的計劃,他最想干的事情是去見時箴,之前他去找她的時候,家里沒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差不多回家了。
看著緊閉的門,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抬手摁了門鈴,滿臉期待的等著,他不確定宋燃在不在,畢竟,之前助理告訴他兩人幾乎是一直在一起的。
正想著,門就開了。
時散看清眼前的人后,小臉?biāo)查g就垮了下來,“你來這里干什么?”
“小散,你身體好些了嗎?你姐姐她在家嗎?”周宴錫自動忽略掉他語氣中的不滿,詢問出聲,目光打量著房間內(nèi),試圖尋找時箴的身影。
時散本想說不在,可他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見時箴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阿箴。”周宴錫看到日思夜想的人,情不自禁的喊道。
他甚至想上前將人摟進懷里,訴說他這些天來的思念,但礙于時散在場,只好作罷。
“你怎么來了?顧老師的事有進展了嗎?”時箴有些意外,不解他怎么會突然過來。
唯一想到的就只有這件事情,因為他是因為顧攀的事才著急回國的。
見她的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周宴錫的眸子暗了暗,但還是點了點頭。
“姐姐,你不是還要給我做好吃的嗎?你要是再不做,我就要餓死了。”時散不希望兩人有過多的接觸,故意出聲打斷他們的交談。
最關(guān)鍵的是,周宴錫看借機的眼神,讓他十分的不舒服,只想趕緊把這個男人給趕走。
時箴看了眼弟弟,知道他是不想看見周宴錫,但關(guān)于顧攀的事情,她地問清楚,就將身上的圍裙脫了下來。
時散看見她的動作,委屈的叫了一聲,“姐姐?!?br/>
見弟弟嘟著小嘴,滿臉委屈,時箴耐心安慰道:“小散,你先進去休息好不好?姐姐和周總談點事情,用不了太久的。”
可時散卻完全聽不進去,還將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我不要?!?br/>
“小散,姐姐保證,就十分鐘,姐姐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等說完了,我就馬上回來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時箴沒有絲毫的不耐,也不怪弟弟不懂事,耐心勸說。
“好吧,那你要快點回來?!睍r散雖然不喜歡周宴錫,但是也不舍得拒絕姐姐。
時箴知道時散不喜歡周宴錫,只好將人帶到房間外面。
“顧老師現(xiàn)在怎么樣?”剛走出房間,就著急詢問起來。
見她始終關(guān)心另外一個男人,周宴錫很是失落,但還是如實回答,“我們今天見過面了,他也有很大的進展,證據(jù)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差不多了。”
時箴還想問的仔細一點,就見有人從遠處走了過來,到嘴邊的話立馬就咽了下去。
周宴錫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看到來人時,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走來的宋燃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快速上前,“周總居然還在這里浪費時間,關(guān)于秦總家的事情,你處理好了嗎?都說周總所帶領(lǐng)的團隊是最好的團隊,可是現(xiàn)在連個小女孩的病都治不好,我看也不過如此。”
宋燃語氣中滿是嘲諷,故意戳著痛處道。
“我的事就不勞宋總關(guān)心了,宋總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吧?!敝苎珏a毫不客氣的反駁了回去。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和時箴獨處的機會,結(jié)果卻被硬生生的給破壞了。
宋燃還想說些什么,屋內(nèi)卻傳來了一聲尖叫。
時箴率先跑了進去,周宴錫和宋燃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時散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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