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
電梯門開了,權御天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后者掙不開,微怒道:“你干嘛!”
“說了讓你等我!”權御天不悅的低吼一聲,程明谷不滿的跟著走進去,就當是還人家的好心。
房間構造和自己那一模一樣,只不過色調是黑白色,沙發(fā)套也是黑白,仿佛除了黑白就沒有其他顏色,權御天走進浴室洗澡,程明谷站在大廳里打量這個房子。
書房的桌上有一張照片,看樣子還是很小的時候,大概十五六歲,憑五官不難認出其中一個是權御天,另外一個女生笑得很燦爛身上穿著的卻是病服,還有一個和權御天年齡相仿的少年,模樣不比權御天遜色,只是旁邊兩人的笑容更顯得他冰冷傲慢,臉上沒有一絲的神情。
程明谷拿起照片仔細的看,那個冰冷的少年估計是權御天的哥哥權尉遲把?
從小就那么冷傲嗎?
“你在干嘛?”權御天的聲音響起,他已經換好了衣服,疑惑的望著程明谷。
程明谷放下照片,很是淡然道:“沒有,看看你家而已?!?br/>
權御天挑眉,走向她拿起照片道:“這個冷冰冰的是我哥哥,這個女孩叫鐘佳琪?!?br/>
說到鐘佳琪時權御天神色略過一絲哀愁,很快就消散,程明谷點點頭,淡淡道:“去公司把?!?br/>
兩人坐電梯到達地下車庫,權御天率先坐進去,程明谷打開車門也坐了進去。
到達停車場,兩人一同下車,這個時間段來公司的人很多,有些藝人看到程明谷和權御天在一起不由得交頭接耳。
“不上去嗎?”權御天絲毫不在意,見程明谷沒有上樓的意思。
“我在這等月馨?!?br/>
權御天恩了一聲,走進公司大樓,突然又回頭看向程明谷,太陽的強光讓他不得不瞇起眼睛,反而更顯得他耀眼,沒有說什么,轉身又走向公司。
“你是新來的藝人?”一名藝人帶著蛤蟆鏡走向程明谷,滿臉不屑的打量她。
“我是助理?!?br/>
“哪位明星的助理?”
程明谷沒有回答,望向她,微微一笑:“有事嗎?”
“我叫滿慧新,你區(qū)區(qū)一個助理能坐御天的車?還這樣對我說話?”滿慧新摘下權鏡,面容很是唯美,身后的經紀人替程明谷擦了一把汗。
滿慧新也是一名一線女星,在國內和國外都小有名氣。
“我不認識?!背堂鞴瓤戳怂谎?,很坦白道,怎么坐個權御天的車也有麻煩?
滿慧新滿臉尷尬和怒氣,從沒有一位新人或者小小的助理敢對自己這樣說話,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人開始多了。
一名女星走了過來,笑盈盈道:“我當是誰又在給凡森丟臉呢,原來又是滿慧新你在刁難新人?”
滿慧新瞪著走來的唐佳惠,咬牙道:“不要以為有唐家撐腰就可以管閑事?!?br/>
程明谷明明是當事人,卻擺出一副正在看戲的模樣,唐佳惠聳聳肩,滿臉無所謂道:“那你呢?跟權總上幾次床就可以管人家今天車上載的什么女人?”
滿慧新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跺了跺腳和經紀人走進公司,周圍的人也散了,唐佳惠走向程明谷,朝她一笑:“你是新人嗎?那個滿慧新不過一只蒼蠅,不用管她。”
“我只是助理而已?!背堂鞴纫不匦?。
唐佳惠挑眉,助理?權御天和一個助理的關系?
“那你小心點,這年頭沒事吃飽撐著的人很多?!碧萍鸦輧?yōu)雅的揚起一絲微笑,轉身走進凡森。
程明谷看著她的背影,唐佳惠?滿慧新?她一個都不認識。
“明谷,”程月馨趕來停車場,下了車就看到程明谷,后者一笑朝她走去。
片場。
程月馨很快換好衣服,這場戲是她找龐勇的場面,包括還有夏冰,讓程明谷萬萬沒想到的就是夏冰竟然是昨天那個囂張的林楚楚。
林楚楚撇了程明谷一眼,哼了一聲,后者假裝沒看見。
“客官,請您……先交個定錢把?”小二上前攔住飾演林楚楚的夏冰,后者撇頭道:“我連馬都留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程明谷看到這撲哧一笑,這模樣是挺挺符合她的,頭上一個帽子,滿臉疲倦又囂張。
夏冰在客棧里吃得很是痛快,頭發(fā)亂七八糟,龐勇后來和她坐在一起吃喝,抬頭突然一愣,是佩容。
夏冰看看二人,又自顧自的喝酒。
“這兩年,你去哪了?”佩容緩緩開口,龐勇微愣,又飲了一口酒:“你來,該不會就是問我這些無聊的問題把?”
佩容低下頭,嘆了一口氣道:“我權疑……家里來了……一只妖?!?br/>
這話讓夏冰和龐勇一怔,張焱很是滿意這場戲,還未喊過卡。
夏冰停下吃東西的動作,盯著佩容,后者淡淡,有些失神道:“三個月前,生哥從沙匪那救來一名女子,她叫小唯,自稱是蘇州城商人的女兒,遭人陷害才導致家破人亡?!?br/>
“然后呢?”龐勇示意她繼續(xù)說,佩容深呼吸一口氣,道:“后來城里莫名其妙來了一個挖心的劍客,死了人很多,生哥即便每日加強防守,也依然是一無所獲?!?br/>
張焱和副導在旁點頭稱贊,程明谷看得也很入迷,這幾人狀態(tài)今日很是集中。
張焱喊了一聲卡,示意大家先休息。
“累死我了?!背淘萝霸萎吢叮嶂棺映堂鞴茸哌^來,后者微微一笑給她扇風,雖是秋天,但也是不冷不熱的氣候,穿那么多的古代服裝就像被火烤一般。
林楚楚也跟著經紀人走到休息處,不屑的瞪兩人。
程月馨也回瞪她一眼。
突然一些記者涌了進來,鎂光燈一亮一亮,咔嚓聲從未停過,一堆記者簇擁著一個戴著權鏡的男人。
“請問林軼瑾先生怎會來探《新?畫皮》的班?”
“林先生請問你是否確認代言了凡森國際的珠寶呢?”
“林先生,最近有人傳聞你與林可可小姐的緋聞,是真是假?”
“林軼瑾先生請問這回你打算轉回國內發(fā)展嗎?”
……
一系列的問題被一個娘娘腔的經紀人打斷:“各位記者先生女士小姐們,軼瑾會在記者會上詳細回答大家的問題……”
“我靠,不知道老子最討厭記者來片場?。 睆堨鸵慌?,把劇本卷起來走到記者面前,一副要干架隨時奉陪的樣子,所有記者都知道張焱的暴脾氣,從來不顧你是誰,只要惹到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嚴重一點就是打到你親媽都不認識。
張焱那一句話顯然讓記者們鴉雀無聲,有的人瞪他一眼,還有人識趣趕緊走人。
“他奶奶的?!睆堨蜌庵讼聛?,Jhon滿臉笑,走向張焱談事情,林軼瑾看到程明谷,朝她走來,周圍一些女星想上去與他搭話卻又不敢。
“我們又見了?!绷州W瑾朝程明谷一笑,摘下權鏡,很是俊美。
程明谷恩了一聲沒有再說,程月馨一愣:“你們認識?”
“算認識。”“不認識?!?br/>
兩人同一時間回答卻是不同的答案,周圍的人見林軼瑾朝程明谷一笑,更不由得聯(lián)想這個助理到底是什么身份,張焱和她笑瞇瞇,也據說早上是坐權總的車來,如今林軼瑾又對她這般笑容。
林軼瑾失笑,看著程明谷的桃花眼。
“看什么?”程明谷向來很討厭被人一直盯著。
“看你很可愛。”林軼瑾勾起一笑,戴上權鏡朝Jhon方向走去。
這話對程明谷絲毫不起作用,臉不紅心不跳,倒是旁邊的程月馨一臉驚呼。
“明谷你怎么認識他的?大明星林軼瑾耶!”
“明谷你說句話嘛?!?br/>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他了,師奶殺手,媽媽也很迷他的。”
“明谷!程明谷!”
程月馨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程明谷都不理會,后者朝她一笑:“不想打擾你的興致嘛?!?br/>
程月馨白了她一眼:“佳薇姐怎么不見了?”
“她說她找一個制片人談事情?!背堂鞴鹊?,附近的女星湊到林軼瑾的身邊一個勁向他要簽名要合照,張焱滿臉不爽。
凡森總裁辦公室。
“御天,你怎么不理人家了嘛?!睆埌嘧跈嘤斓拇笸壬?,勾著他的脖子滿臉嬌氣道。
權御天一本正經看著她,滿臉憐惜:“權尉遲告訴我,我不準對公司職員下手?!?br/>
“不嘛不嘛,”張艾青不滿著撒嬌,“你告訴他我們在交往不就成了嗎?!?br/>
權御天一聽這話,臉沉了下來,這女人怎么那么難搞定。
張艾青見他一臉的陰沉,很識趣的起身退了出去,吐了吐舌頭,外界傳聞權御天的花心是不假,難道這次戒色了?
退出去的張艾青迅速撥打了一個電話:“權總,御天告訴我你要他不準對職員下手?!?br/>
“你還有接到找他的那些女人電話嗎?”電話里傳來權尉遲冷冰冰的聲音。
“嗯……”張艾青苦思冥想中,“最近比以前少了30%。”
聽到這話權尉遲沉默片刻,張艾青能聯(lián)想到老板遠在意大利滿臉陰沉的表情。
“你好好試探他,他很有可能只是厭倦才這樣說?!?br/>
張艾青掛了電話,深呼吸口氣。
坐在椅子上的權御天沒想到自己厭倦張艾青,拒絕她竟然也逃過一劫,若要是自己大哥知道自己花心不改,果斷會被訓的慘不忍睹。
權御天下班后撥打一個電話,遠在家里吃著泡面的程明谷沒好氣的喂了一聲。
“語氣怎么那么不好?”開著車的權御天笑道。
“你哪位。”程明谷一愣,陌生的號碼,顯然不知道他是誰。
“我權御天?!?br/>
對方一愣,又反映過來:“你哪來我電話。”
“你管我,”權御天駛進銀城,“你在哪?”
“你管我?!背堂鞴日f完立刻掛斷電話,過了一會門鈴響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哪個變態(tài),程明谷皺著眉開門,果然,權御天那張變態(tài)臉。
身穿著西裝也沒能把那猥瑣樣給掩飾住。
“吃泡面?”權御天趁程明谷不注意鉆了進來,看到桌上的泡面揚起一笑。
程明谷撇了他一眼,繼續(xù)坐下來吃著泡面。
權御天就這樣看著她吃,后者不理會他,愛看就看,關她屁事。
權御天越看她越覺得那雙桃花眼很是美麗,忍不住就會想要癡癡的凝視她,心里還抱著一種想玩玩這個冰美人的態(tài)度。
“看鳥?”程明谷抬頭和他四目相對。
權御天挑眉,“恩,看鳥?!?br/>
程明谷想了幾秒鐘,意識到他是取笑自己,狂瞪眼前的人,權御天失笑幾聲,正經得可憐巴巴道:“我好餓?!?br/>
“回家吃?!背堂鞴葲]好氣道,繼續(xù)低頭吃泡面,不理會權御天,后者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人家吃面。
程明谷坐直了身子,“干嘛?”
“我真的很餓?!?br/>
“我又不是你保姆?!?br/>
“那也沒關系?!?br/>
“……”程明谷認了,突然想到那天他確實只買了一些泡面,母性的感覺又泛濫了。
程明谷隨權御天到三十九層,每一層都只有一位住戶,后者滿臉春風得意,程明谷忍著想要脫鞋朝他臉上趴一腳印的沖動。
“有勞你了?!眱扇嗽趶N房,權御天遞過鏟子給程明谷,后者假笑兩聲。
權御天挑眉,甩甩前額的劉海進了浴室。
程明谷盯著大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冰箱里也沒什么菜。
大廳的電話響了起來,程明谷猶豫一下,本想不接,可電話一直響,她放下鍋鏟熄了火跑去大廳接電話。
“喂?”
“你是誰?”對方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冷冰冰的寒氣,程明谷正想回答時對方又道,“我可能打錯了?!?br/>
程明谷翻白眼,轉身走向廚房,電話又響了。
“找哪位?”程明谷耐心道。
“你在權御天家?”對方聲音冰冷傲慢,“我找權御天,我是權尉遲。”
程明谷恍然大悟,原來他就是那個冷冰冰的哥哥,“權御天在洗澡。”
“嗯?!你怎么在他家?”權尉遲詫異片刻,權御天盡管花心卻從不帶女人回家。
程明谷一想到這個就有些怒火,要不是你弟弟纏著我來煮飯,姐姐會賞臉嗎?
“給他煮飯?!背堂鞴鹊?。
“嗯……”權尉遲最后叮嚀幾句,“權御天胃不好你麻煩多照顧,還有,多盯著他?!?br/>
程明谷還沒反映過來他說的話,權尉遲就已經掛斷了。
“多盯著他?”程明谷放下電話,嘴角抽搐,關我屁事?
程明谷翻找冰箱,東西很多都是速成的。
秀眉微擰,難怪會有胃病,吃的都是些什么垃圾食品。
她想了想,還是別故意刁難他了,程明谷好歹小時候經常做飯,不太難吃的地步也是可以的。
鼓搗半天,就在她忙著放料的時候一雙手環(huán)抱住了她。
“你干什么?”程明谷驀然一愣,頭一回和一個異性如此接近,手僵在半空中。
“你……”權御天的鼻尖埋在她濃密清香的秀發(fā)中,聞著屬于她的清新,“好像我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