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一酒樓和酒吧發(fā)生大火,死傷七人,周圍民居損失慘重。目前負責人已被相關部門控制,事件有待下一步調查。
我坐在警察局里,看著那邊電視上大屏幕在播著早間新聞。
“程小姐,你也看見了,這次事件很大,所以我們現(xiàn)在不得不限制您的自由,等待我們進一步調查?!?br/>
我看著面前的人點點頭,然后就跟著另外一個女警,走進了拘留室。
拘留室不大,僅供我能坐著,我現(xiàn)在心亂如麻,所以只能在狹小的房間里走來走去。
“美女犯什么事兒了?”旁邊有個男人一直色瞇瞇的看著我。“是不是在外邊兒……”
男人話沒說完,留一半,但是眼睛卻色瞇瞇的笑了,我不用想,也知道他腦子里都是點兒什么,所以厭惡地背過身去。
“身條真好啊?!蹦腥死^續(xù)品評著?!懊琅?,下次做事可得小心了啊,這兩天查的嚴?!?br/>
“閉上你的嘴?!蔽以僖猜牪幌氯?,轉頭怒喝道?!霸俣嗾f一句話,我就讓警察把你扔出去?!?br/>
“太好了,快把我扔出去!”男人油嘴滑舌地沖我膩歪歪的笑著?!懊琅鋈チ?,要不我也約你一次?你平常價錢多少?看在咱們的緣分能不能便宜點兒?”
“能??!只要你出得去就給你便宜。”
我還沒開口,就有人替我接了話,我看著面前人熟悉的面容,眼淚嘩嘩的往下掉?!扒搴??!?br/>
“我已經(jīng)簽字保釋,沒事了。”林清河看著旁邊的警官把我的門鎖打開,然后一陣熟悉的清香撲面而來。
林清河緊緊地講我抱在懷里,細細地撫、摸著。
“好。”
我躺在他的懷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到晚上的時候,我坐在滿是好吃的的餐桌前,完全沒胃口。
“吃東西?!绷智搴愚D頭看向我,他的口音里有命令的意思?!翱禳c?!?br/>
“我不想吃?!蔽覍嵲跊]胃口,搖搖頭回到床上去坐著,把頭埋在胳膊里。
“我給你解決?!绷智搴愚D回頭來?!氨緛砦屹I下是為了讓你高興,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給你?!?br/>
“不是你解決的問題。”我嘆口氣后抬起頭來看林清河?!拔抑皇怯X得這也太巧了吧,機構剛出中毒事件,還沒來得及解決,我的酒吧和酒樓就一起失火,偌大的T市,這幾天所有的事情都是沖著我來的!”
“可是唐令華這幾天在家里做喪事,是無暇顧及你的。”林清河并非不明白很多事情是誰在搞鬼,他坐到我身邊來,輕輕說。
“總是有這么一個人,我得找著他!”想起我昨天去看的時候,嶄新的酒吧和菜肴精致的酒樓都那么漂亮,一夜之間就化為烏有,我就恨的咬牙切齒?!傲智搴?,我一定要找到他!”
“好說?!绷智搴記]有反對,他點點頭。“明天我?guī)闳フ乙粋€人。”
“謝謝?!蔽肄D過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如此深邃,讓人著迷?!扒搴?,謝謝你,真的?!?br/>
“謝?”林清河轉身壓過來,他隨手將襯衣領結打開,丟在后面?!澳阄抑g,豈是一個謝字能說的完的?”
林清河說這話的時候,溫煦的呼吸就在我的臉前,他危險地沖我笑著,然后輕輕地撩動著我的頭發(fā)。
我知道這一天終究還會來,我不可能拒絕也無需拒絕,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是他的女人。
“清河,我們就這樣,什么都不管,在一起好嗎?”我伸手攬上林清河的脖子,再一次沉淪在他的黑眸之下,我仰起頭,率先吻上他的唇,我輕輕地柔柔地,不像是之前一般熱烈,現(xiàn)在的我,心中無恨,無怨,我想和他平平靜靜地在一起。
林清河很快就有了回音,他的嘴角似乎在笑,他很快便有所行動。
輾轉反側后,我們一夜好眠。
我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亮起來,林清河躺在我旁邊還沒有醒。
他的睫毛真長,我輕輕爬起來看著林清河的眼睛,我們不是第一次,但是這樣端詳他,我還從沒有過,只知道他英俊瀟灑,真正的細節(jié),我還真沒好好地看過。
“怎么?又不認識我了?”林清河依舊閉著眼睛,但是卻開口說話。
“你醒了啊!”我驚慌之余坐起來,嗔怪地推他一把?!皣標牢伊耍乙詾槟氵€在睡呢。”
“早就醒了。”林清河睜開眼睛,一個打挺坐起來,他轉頭深深地看著我,然后轉身從那邊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紅本本。
“這是你的。”林清河鄭重地拿給我。
“哦?!蔽医舆^他拿過來的結婚證,想起唐令華說的話和我的猜想,心知是假的,所以隨手就往床頭柜上一丟,準備下床洗漱。
“喂!”林清河看我如此態(tài)度,有點不太滿意。
“怎么?”我轉回頭來,這家伙生氣生的莫名奇妙。
“你說怎么了?”林清河皺著眉頭看我?!俺桃酪?,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很好說話?!?br/>
“你這話從何說起?”我站在原地,轉過身來看這位?!拔覀兡芫筒荒軠厍閴蛞惶炻??怎么每次都是和好后馬上吵架呢?林清河,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說清楚的呢?你不要空穴來風好不好!”
“是你現(xiàn)在在挑起爭端!”林清河跳下床,他抱著胳膊站在那看我?!俺桃酪?,你知道我給了你多少嗎?有些人等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我知道,林總?!蔽覞M腦子都在想著一會要去解決我的煩心事,而且我不知道這位究竟在別扭什么?!拔疫@不是著急著要去挽救你給我的東西嘛,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個什么人,我們只有找出幕后的指使者……”
“好了!”林清河厲聲打斷了我。
“我不說了,我閉嘴。”我轉頭就要往浴室去,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所以我沒辦法理解。
“我們的結婚證是真的?!本驮谶@時,林清河站在那里突然沉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