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優(yōu)惠,排隊優(yōu)先。”
這是旅行團的一個優(yōu)勢,他們給游樂園帶來了人氣。
自然要要求價格上的優(yōu)惠。
張北思考了片刻:“價格優(yōu)惠能給到七折,排隊不行?!?br/>
看著皺眉的男人,張北拉出了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
接下來就是談判的時間,張北死咬著排隊不放,讓出了四成的優(yōu)惠。
而旅行社也不好過,張北獅子大開口下,旅行社每個月都要帶四次團。
每次不少于兩百人。
大體上談的差不多,男人,站起了身子:“那就這樣,明天第一批旅行團就能到。”
張北點了點頭:“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了男人,太陽已經(jīng)逐漸西下。
看著員工們頭上的汗水張北摸了摸下巴。
游樂園的位置在城郊,基本上除了一個超市就沒什么娛樂的地方。
思考了片刻,張北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這里是波波奶茶,請問有什么需要?”
“二十杯奶茶,能送到城郊的游樂園嗎?”
“可以,請問需要什么口味?”
張北撓了撓頭,奶茶這種東西他真的不熟。
“就你們最貴的吧!”
“好的先生!”
這個奶茶店算是離游樂園比較近的一個。
張北選擇這個也是因為他們有自己車子,全市范圍都能進行配送。
今天有了活動,跳樓機的游客絡(luò)繹不絕。
免費的獎勵沒人拿到,但九折的優(yōu)惠還是發(fā)送出去不少。
伴隨著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張北也宣布這是最后一批游客。
其實很多游樂園都會開放晚場,一直營業(yè)到半夜。
只不過現(xiàn)在的游客撐不起夜場,也沒有適合夜場的項目。
一輛車子停在了游樂園的門口。
穿著奶茶店服裝的小哥帶著一個袋子走了過來。
“請問是張先生嗎?”
“是我!”
小哥將一個大袋子遞給了張北:“你這地方還真夠遠的?!?br/>
張北點了點頭,接過了奶茶。
“錢轉(zhuǎn)過去了?!?br/>
“好的,祝您用餐愉快!”
帶著一大包奶茶坐在了餐廳的椅子上。
一群員工也關(guān)閉了設(shè)施走了進來。
“給你們買奶茶了,快來!”
聽到張北的聲音,李陽沖在了最前面。
桌子上已經(jīng)整整齊齊擺放了二十杯一模一樣的奶茶。
李陽插上吸管用力唑了一口,面色凝重了起來。
看了眼包裝上的名字,撓了撓頭。
“老板,我覺著就算是現(xiàn)在地震了我也不急著跑?!?br/>
張北一愣:“什么意思?”
李陽指著手中的奶茶:“我靠著它能活一個禮拜。”
張北摸了摸鼻子,拿起了一杯插上吸管,用力!
嗯?
這喝了個寂寞!
除了淡淡的奶香味啥也沒有。
轉(zhuǎn)頭看向了奶茶的名字:紅棗芋泥奧利奧奶油珍珠奶茶。
長長的一串名字讓張北面色都低沉了下來。
掀開蓋子,里面是一團散發(fā)著紅,白,黑三種顏色的半固態(tài)的東西。
默默的嘆了口氣,終于明白李陽說的是什么意思。
真要是地震了,靠著這團東西堅持七天還真不成問題。
就算是救援隊來了都能大方的告訴他們,先救別人。
幾個女孩子倒是很喜歡,拿著勺子小口的吃了起來。
張北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奶茶,拿起了餐盤。
這東西他真的接受不了。
一晚上的時間平淡的度過。
第二天上午,張北照例坐在了游樂園中。
微閉著雙眼,靠在椅子上,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實際上張北這會正看著自己飛快暴漲的情緒值。
按照估計,只要今天營業(yè)結(jié)束,自己的情緒值就能破萬。
破萬的情緒值就能解鎖一些大項目。
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將張北的意識拉回了現(xiàn)實。
“老板,旅行團來了!”
聲音是一個女孩的,張北睜開眼睛目光移動到了前方。
一個舉著紅色旗子的導(dǎo)游正帶著一群人排隊。
張北伸了個懶腰走上前打了個招呼。
一番交談下來,張北也得知了導(dǎo)游姓曲,是個少見的姓氏。
導(dǎo)游是個中年大叔,看了眼排隊的人群:“你那個亭子是怎么回事?”
張北順著導(dǎo)游的目光看了過去,正是自己搭建的那個涼亭。
這會里面還躺著不少人。
“就是一個休息的地方?!?br/>
導(dǎo)游皺了皺眉:“我怎么聽他們說這是什么停尸房?”
張北臉色一僵:“說什么呢,就是休息的地方?!?br/>
導(dǎo)游倒也沒在意,總不能好好的一個游樂園真的整出來一個停尸房吧。
停尸房是青青直播間的水友給起的外號,經(jīng)過了兩天的發(fā)酵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遍了游樂園。
這地方都是一些站都站不起來的游客才會進來。
從外面看過去,整整齊齊躺了一排,也就有了停尸房的由來。
導(dǎo)游將隊伍分成了好幾個部分,體驗不同的項目。
跳樓機能體驗的人數(shù)多,這里足足有七十多人。
隊伍很快就輪到了旅行團,張北也沒在聊下去。
一旁的醫(yī)生將最后兩名游客送進了涼亭,也走了過來。
“你那個手環(huán)打算什么時候開始用?”
張北撓了撓頭:“什么手環(huán)?”
“就是在急救室那個,監(jiān)測心率的?!?br/>
張北這才想起來,之前的試玩獎勵好像就是一個手環(huán)。
不過這東西用處不大自己也沒太過在意。
“有用嗎?”
聽到張北的聲音,醫(yī)生語氣一頓,眼神更加幽怨了起來。
“怎么沒用,有了這個手環(huán),我就不用每個人都去檢查。
也不用一天跑過來跑過去,也不用……”
聽到耳邊的碎碎念,張北擺了擺手。
“停,停,你要覺著有用就拿著用。”
醫(yī)生停了下來,帶著幽怨的目光朝著急救室走去。
張北看著醫(yī)生的背影打了一個哆嗦。
好好的人,怎么就變成了怨婦一樣。
突然間,頭上傳來了一聲激昂的尖叫聲。
張北抬起頭,顯然是跳樓機已經(jīng)開始啟動。
這個熟悉的聲音顯然是從導(dǎo)游的喉嚨迸發(fā)出來。
張北抽了抽嘴角,這才三十米,聲音就這么激烈。
實在難以想象,等到人體悠悠球項目,導(dǎo)游還能不能堅持住。
張北的擔心沒有持續(xù)多久,跳樓機剛剛爬升到九十米,導(dǎo)游的聲音就已經(jīng)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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