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伴隨這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過后,不用伙計幫忙石千山就將水對著才切開的毛料沖洗過去,隨著水流沖過,一抹晶瑩印入眼前。
“真出綠了!”牛剛和石千山同時驚喜的喊道。
接著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李宇那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石千山忍不住對李宇豎起大拇指道:“李宇,你真牛!”然后才向牛剛問道:“老牛,你快看看這塊翡翠,看能不能確定是什么等級的!”
看到石千山激動的模樣,牛剛也不由拿著手電對著開的窗口仔細(xì)看了一下才說道:“石少,你也不用著急,反正等我將它解出來就什么都知道了。不過要是就從這窗口看到的情況來看的話,這塊翡翠應(yīng)該是屬于芙蓉種蘋果綠,水頭很足,算得上是一塊佳品。不過就是不知道最后解出來品質(zhì)會不會變以及體積會有多大!”
當(dāng)然說是這樣說,牛剛手上的動作可沒停。既然已經(jīng)切出綠來了,那接下來解石的速度當(dāng)然就快多了。
牛剛也不愧是半專業(yè)的解石師傅,雖比不上大師級的解石高手,但技術(shù)與速度也不慢,先對著出綠的地方觀察一下,再在原石上畫幾條線,幾刀下去,整塊翡翠的雛形就被解了出來。接著再在另一臺專門擦石的角磨機(jī)上仔細(xì)摩擦,最后等刺耳的聲音停止,一塊成年人拳頭大小的翡翠出現(xiàn)在牛剛手上。
看到牛剛將翡翠接出來后,石千山連忙將其搶到了手中,就像對心愛的女人一樣,一邊撫摸一面仔細(xì)觀看,似乎想將這塊翡翠的模樣刻在心上一樣。
對于石千山的動作牛剛當(dāng)然沒什么意見,只是等石千山觀察了好一會后才說道:“石少。這塊翡翠確實是芙蓉種蘋果綠,顏色很好,就是種稍稍差了一點只能算是芙蓉種,但水頭比較足,所以綜合起來也也算得上是高檔翡翠。
而且以這塊翡翠的體積來看,差不對能夠取出兩對手鐲來,甚至要是計劃得好多取出一只也有可能,剩下的料子也能做些掛件和戒面,這樣一來的這塊翡翠的價格應(yīng)該在一百萬到一百二十萬之間。”
說完停了停,看到石千山的眼神終于從翡翠上收回來后才問道:“所以,石少,你看你手上的這塊翡翠要不要出手,我可以出到最高價一百二十萬收購!”
石千山盯著牛剛看了好一會兒,只看得牛剛?cè)聿蛔匀粫r才笑道:“果然是無奸不商,老牛,你欺負(fù)我不懂價是吧,雖然我沒買過翡翠飾品,但并不代表我啥都不懂!我看要是以我這塊翡翠取的手鐲,那一對的市場價至少在五十萬以上,而你也說了要是好好設(shè)計一下,我這塊翡翠肯定能取出兩對半鐲子來,就這點它的價格就已經(jīng)超過了你說的一百二十萬,跟不要說剩下的掛件戒面了。”
牛剛苦澀的說道:“石少,你說的這些那僅僅只能算一個片面,你也要知道我們這做生意的,若是買下你這塊翡翠,那之后雕刻成成品是要花費雕刻大師工費的,更不用說稅收之內(nèi)的各種費用了,所以石少我這出到一百二十萬絕對算得上是這塊翡翠的最高價了,不信你可以去其他珠寶玉器店詢問!”
石千山想了一下,也知道自己是將事情想得簡單了點。不由說道:“諒你也不敢騙我!不過要讓你失望了,因為這塊翡翠我不打算賣,我要留著做紀(jì)念,誰叫他是我第一次切漲的翡翠呢!”
“你不會告訴我,你以前來這個地方賭石就從來沒賭漲過吧?”李宇好笑的看著石千山問道。
石千山不以為然的回答道:“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擁有那么牛的賭石技術(shù)??!賭石賭垮的那是大有人在,不要說我才賭幾次,我可是知道有些人那是賭了幾十次,還是一樣沒賭漲一次過,所以說與這樣的人相比我不知道幸運得哪去了!”
李宇好笑道:“那你也別忘了,你這次賭石能夠賭漲那也是有我的原因啊,不然很有可能你也會成為你說的那個賭幾十次都沒一次賭漲的那個人!”
盡管對于石千山不愿意出手那塊芙蓉種蘋果綠翡翠,讓牛剛有點遺憾,不過一看到地上還剩下的四塊毛料,牛剛的那點遺憾直接就不翼而飛了。
現(xiàn)在他對于李宇的賭石技術(shù)那不是一般的肯定加相信,若第一次切出極品黃翡還有可能是運氣的話,那么第二次在李宇劃線的地方直接切出綠來,那就完全是實力的體現(xiàn)了。
所以看到這剩下的四塊原石,那就像是看到了四塊品質(zhì)極好的翡翠玉璞來。要知道牛剛可還記得李宇先前才切出極品黃翡的時候就說過準(zhǔn)備賣了的,所以很明顯李宇對于解出來的翡翠是不會怎么看重的,這樣一來只要這剩下的四塊,不,或者說是剩下的李宇的三塊毛料中解出了翡翠,那肯定會買給他的。
想到這,牛剛那是干勁十足,恨不能馬上就將剩下的著四塊毛料解出來。不過即使這樣,牛剛腦袋也沒糊涂,知道怎樣選擇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原石解出來。
那就是,聽到牛剛的請求,李宇也結(jié)束了與石千山的斗嘴,為了趕時間,李宇也沒拒絕,走了過來拿著炭筆對著四塊原石分別劃了一道線。
有了李宇的劃線,牛剛的解釋速度當(dāng)然慢不了,即使加上最后的摩擦,一塊毛料也就十來分鐘就完全被解了出來。
這一塊也是屬于石千山的,解出來后的體積差不多一個青蘋果大小,比先前那一塊要小一點。牛剛仔細(xì)看了一下說了一句是冰底艷陽綠就遞給了他,或許是想到石千山又要留著做紀(jì)念,所以連價格都沒有報。
將翡翠遞給石千山后,牛剛迅速拿起一塊原石就開始解了起來,甚至比先前還更專注。
時間慢慢過去,近半小時后,當(dāng)最后的一抹石料角磨機(jī)上擦去后,三塊毛料終于全被牛剛給解了出來。因為李宇選毛料的時候就用精神力挑選過,所以三塊解出來的翡翠體積都差不多大,都是成年人拳頭大小,只是整體形狀不怎么一樣罷了,有的圓一點有的扁一些。
至于說三塊翡翠的品質(zhì),倒不是都一樣,而是分別為冰種和兩塊芙蓉種,而冰種整體看上去晶瑩剔透,無色并且水頭很足,看上去就比石千山那塊還好一些。而另外兩塊芙蓉種的顏色分別為黃陽綠和秧苗綠,總之三塊翡翠都算得上是翡翠中的佳品。
連著解了五塊毛料,牛剛實在累得不行,連續(xù)喝了幾口水,喘了幾口氣后,才對著李宇說道:“李少,你這塊冰種翡翠我能夠出到最高七百二十萬,而另外兩塊芙蓉種我能最高出到二百三十萬,所以若是你想要將這三塊翡翠出手的話,我一共給你九百五十萬,你看沒問題吧?”
李宇還沒說什么,石千山就搶著說道:“我說老牛你就不能不要那么斤斤計較嗎?九百五十萬,虧你說的出口,難道你就不能直接添一點取個整數(shù)一千萬!”看到牛剛準(zhǔn)備辯解,石千山直接的打斷道:“你可別給我說你先前說的那套,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商人的伎倆,你也知道我姑姑就是做生意的,你以為我會不懂這些。
而且就像那塊冰種翡翠,市場價可能差不多就像你說的七百二十萬,但是要知道這樣高檔的翡翠那是你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的,所以說最后你們將其制作成成品后,那賣出去的價格還不知會高出市場價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