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咬咬牙家里也可以給他買一輛保時捷,但他可不認為這樣就可以和一個開保時捷的人抗衡。
在沒有摸清楚對方底細之前,使用小手段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而且面前這輛保時捷的顏色一看就不是那種比較常規(guī)的顏色。
“這輛保時捷的價格可能要比你想象中的要高,定制個顏色可就幾十萬了,我不覺得這樣的人會是什么普通人?!?br/>
目光看著一旁的保時捷,眼鏡男非常冷靜的做著分析。
“怕什么,李哥,你的條件也不差!”
眼鏡男透過后視鏡看著后排的大塊頭。
沒錯,他感覺到身后這個人一直在煽風點火了......
“這貨有問題!一直在不斷的煽風點火,是想把我的部長職位找機會廢掉?”
眼鏡男雖然被陳雪怡釣著,但他可不傻,他很快就分析出對方這么做的原因所在。
就在此時紅燈變成了綠燈,奧迪旁邊顧柏所駕駛的保時捷在第一時間就開了出去。
等眼鏡男反應過來后,連忙踩油門想要跟上去。
只可惜,這兩輛車的排量差距太大了,很快顧柏的保時捷就開在了眼鏡男的前方。
而也就是在這時,眼鏡男才留意到了之前他沒有注意到的東西......
“這車牌.......”
眼鏡男默默的咽了口唾沫。
滬B四個六的車牌。
沒有任何的猶豫,原本打算直行的他,直接拐了個彎往左駛去。
他家也就一千來萬的資產,可面前這輛車的車牌可能就幾百萬了。
對于這種一看就比自己強的人,他真的不想去招惹。
要是他一個人去也就算了。
可此時他身后還帶著一個隨時可能會搞事情的人......
這種隨時都有可能被捅刀子的情況,很顯然是不適合去參加本次團建的。
“李哥,你怎么突然拐彎了?我們不是應該直走的嗎。”
看著面前情況的大塊頭裝出一副不解的模樣,好奇詢問道。
眼鏡男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貨還真有問題,看我回去不處理你.......”
前面那輛開著保時捷的人他惹不起,不代表后排這貨他沒辦法處理。
“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今天的團建可能去不了了,會長那邊我待會解釋,你要是還想去的話就自己打車過去吧。”
.........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
顧柏等人最后在一處民宿外停下了車子。
“這里就是目的地吧?看起來還挺不錯的?!?br/>
顧柏望了一眼外面那占地面積約有一千平的院子,頷首滿意道。
這么大的地方,塞三十個人進去并不會覺得擁擠。
“我們需要幫你應付的人呢?”
三人下車,顧柏和陳雪怡故意走在最后面,顧柏詢問道。
“似乎還沒來?!?br/>
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十多個人,陳雪怡搖頭道。
“還沒來?”顧柏挑了挑眉毛。
在某一刻,顧柏腦海里靈光一閃,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上輩子陳雪怡之所以沒有在這一次的團建中翻車,有沒有可能是那些人突然有事情來不了了?”
這確實是一個有可能會出現的情況。
畢竟自己重生過來的時間還短,不可能出現這么明顯的蝴蝶效應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就可以白嫖陳雪怡一波?”
想到這里,顧柏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白嫖使人快樂!
“他們好像要進去了,我們也進去吧。”
顧柏瞧見聚集在門外的人開始進入其中,顧柏對陳雪怡說道。
至于肖薇.......
她老早就跑到不遠處的人群之中去了。
這家民宿很明顯并不是一家單純的民宿,它給顧柏的感覺其實更像是轟趴館。
一邊往民宿里面走去,顧柏一邊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這其實就是一個大型的轟趴館吧.....”
也不怪顧柏會這么覺得,因為這里的一樓居然是娛樂區(qū)。
其中放著幾張桌球臺,還有幾臺游戲機。
就連跳舞機都有兩個........
有一說一,顧柏真的沒有見到過長這樣的民宿....
來到一張桌球臺的旁邊,顧柏回頭朝陳雪怡問道。
“陳學姐,你會打桌球嗎?”
說話間,顧柏還走到存放球桿的地方,隨便挑了兩根不錯的。
也沒等陳雪怡說出自己會不會,就直接把其中的一根塞到了她的手里。
“這個.......我不會啊?!?br/>
看著被顧柏遞過來的球桿,陳雪怡下意識的就想要遞還回去給顧柏。
“不會沒關系,我可以教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天賦了。”
顧柏以前在某些不正經的群廝混時,曾聽到過這樣的一個說法......
據某些資深群友的闡述,肥胖的人并不適合打桌球。
因為某些部位的脂肪堆積會影響瞄準和擊打,在某些時候甚至會出現被彈開滑桿的可能性。
而顧柏向來就是一個非常嚴謹的人。
以前沒機會,但他今天想要好好證實一下。
“這......有什么問題嗎?”
瞧著顧柏那始終盯著她的眼神,陳雪怡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顧柏點頭,一本正經的回應道。
“肯定有啊,這種運動難道不是你們海后的必備技能嗎?你要是不會這個在特定的場景下又應該如何釣魚?”
聽到顧柏的話,陳雪怡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周遭,發(fā)現沒人聽到顧柏的話后,才送了松了一口氣。
不過還是瞪了顧柏一下。
顧柏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轉身整理球。
喜歡打臺球的人一般有兩種。
一種是體驗派,另一種是挑戰(zhàn)派。
前者喜歡的是握著球桿時的感覺,他們不追求桿桿入洞,他們只喜歡擊打時的感覺。
后者則恰好相反,因為他們喜歡桿桿入洞,甚至有些追求一桿清桌的藝術。
而顧柏則是第三種.......
他喜歡的,僅僅是拿著不同號碼球時的感覺。
“來吧,我教你?!?br/>
將球隨意的弄好以后,顧柏手里拿著球桿,看著一臉迷茫的陳雪怡開口道。
“這學姐,果然還是欠調教啊,說起服從度,還得是小秘書表現得比較好?!?br/>
顧柏拉著對方來到自己的面前,而腦海里則是想著另外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