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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立文楊思明敏 全集 倆人回學校時已經(jīng)過了十

    倆人回學校時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挨了社區(qū)輔導員一頓罵后才進了宿舍樓。雙方?jīng)]有過多的言語,回了各自地宿舍。

    宿舍雖然已經(jīng)熄燈,但胡千秋留在學校的幾個舍友們仍沒有睡覺,他們躺在床上自顧自地玩著手機,全然沒有料想到今晚發(fā)生的一切。

    胡千秋像往常一樣洗漱上床,沒有告訴他們余雪菲的事情。

    等到夜深人靜,耳邊已經(jīng)開始傳來陣陣的呼嚕聲,胡千秋卻還是沒有多少睡意。

    雖然想起在陰陽界的遭遇時還有些心有余悸,但余雪菲的死亡帶給胡千秋的感觸卻要更加強烈。

    胡千秋拿去手機打開那種和余雪菲在白馬寺拍的照片,看著照片中余雪菲姣好的面容,他苦笑了一聲,再怎么好看的女子,死后也不過是白骨骷髏罷了。

    這是他和余雪菲單獨拍的第一張照片,也成了最后的一張。

    胡千秋用力握著手機,心中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憋屈,好似千萬塊壘堵在胸口。

    “他媽的!”

    胡千秋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頓時涌現(xiàn)了上來,眼眶也頓時濕潤,而在此時他也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找出事情的真相。

    胡千秋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何自己有時十分理性冷靜,有時候又感性沖動,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身體里住了兩個人一樣。

    深夜的時候,胡千秋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余雪菲站在遠處沖自己揮手,胡千秋朝她的方向沖去,但她卻離胡千秋越來越遠。

    胡千秋跑啊,跑啊,費盡心力才終于勉強跑到余雪菲的面前,但余雪菲的臉孔卻開始扭曲,臉上都開始滲出血來,原本一張漂亮的臉蛋變得極為恐怖,她伸出已經(jīng)變成白骨的雙手,死死掐住胡千秋的脖子,當他快要窒息的時候,才從夢中驚醒,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

    胡千秋時常夢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往往夢醒之后就忘記了七七八八,但這個夢他卻記得十分清楚,那種感覺,就要是在預示什么。

    雖然胡千秋沒有讀過關于夢境的書,但他卻隱約覺得,冥冥之中,有些存在在告誡自己不要參與調查余雪菲的事情。

    胡千秋笑了笑,越發(f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因為衣服已經(jīng)被汗打濕,胡千秋就下床換了身衣服,這時他也注意到,自己右手小臂上的牙印在這幾個小時間變淡了許多,原本懸著的心也暫時放了下來,上床后很快便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胡千秋出門的時候在宿舍樓下見著宋曉,一夜沒見,他的臉上竟浮現(xiàn)了淡淡的黑眼圈。

    胡千秋剛想問他是不是因為余雪菲的事情睡不著覺時,宋曉卻說:“昨天那幾個鱉孫呼嚕聲此起彼伏,跟交響樂一樣,最后搞得我床板都在震,根本睡不著,如果有一天我猝死了,記得幫我討回公道?!?。

    胡千秋頓時哭笑不得,說:“你小子要是有一天死了,多半就是睡死的。”

    宋曉看四下無人,湊到胡千秋身旁說,“胡少,余雪菲出事的事情已經(jīng)上了新聞,付淵剛剛也在家里被警察帶走問話,他已經(jīng)成了大家眼里的嫌疑人,各種陰謀論已經(jīng)在學校的論壇傳開了。”

    胡千秋點了點頭,沒有太過驚訝,宋曉的人脈很廣,即使不通過他舅舅這一渠道,也能得到這些消息。

    “你覺得付淵那小子會是兇手嗎?”

    胡千秋聳了聳肩,無奈地說“我又不是福爾摩斯,怎么會知道?不過付淵確實有很大的嫌疑,但也不能認定就是他,要是帶有偏見去看,就容易掉入死胡同?!?br/>
    宋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說:“胡少,關于昨晚的事情,你……”

    “我想試著自己去調查看看?!焙餂]有隱瞞,袒露心扉。

    宋曉臉上浮現(xiàn)出詫異的神情,嘖嘖稱奇道:“想不到我們一向怕麻煩的胡少居然會主動趟這渾水?!?br/>
    胡千秋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你難道不想?”

    宋曉朝胡千秋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胡少,還真是瞞不過你,我雖然傷心又有些還怕,但總還是覺得要做些什么不可?!?br/>
    胡千秋點了點頭,對此他早有預料,依照宋曉這跳脫好奇的性子,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下午的時候,宋曉和胡千秋又到了余雪菲出事的酒店前。

    因為出現(xiàn)命案的關系,這家酒店已經(jīng)暫停營業(yè)接受警方調查,酒店門口也有警方在把守,根本進不去。

    胡千秋側頭看了宋曉一眼,“你舅舅不是隊長嗎?就不能走走后門,讓我們進去調查?”

    宋曉白了他一眼,說:“你可拉倒吧,真要去找我舅舅,我非得掉層皮不可?!?br/>
    胡千秋自然也明白這一點,說的也只是玩笑話,而正當他們準備無功而返的時候,林清蕓恰好從酒店出來。

    宋曉激動地叫道:“蕓姐!”

    林清蕓聞聲走了過來,說:“你們怎么在這里?”

    宋曉剛要說話就被胡千秋拉住,他笑了笑說:“我心情不好,叫他出來陪我走走。你是來查案的?”

    林清蕓點了點頭。

    胡千秋故作驚訝地說:“還沒結案嗎?付淵那小子不是兇手?”

    林清蕓“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想什么呢,他要真是兇手我們怎么還能放他走。按他的說法,他昨天從酒店離開到朋友家喝酒解悶,之后不放心死者又回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但是在現(xiàn)場見到了死者的尸體,他驚嚇過度,所以才慌亂逃開?!?br/>
    胡千秋眉頭一皺:“他說的話能信嗎?”

    林清蕓點了點頭,說:“雖然他朋友的小區(qū)監(jiān)控錄恰好壞了,但小區(qū)的保安和他的朋友都能證實他說的話?!?br/>
    胡千秋“嗯”了一聲,心中五味雜陳。

    林清蕓看了他一眼,說:“你們放心吧,我們很快會查出案件的真相。”

    宋曉說:“人民警察辦事咱們肯定放心??!走,蕓姐,請你喝酒去?!?br/>
    林清蕓忙搖手說:“不了不了,我還要趕回局里匯報呢,你們去玩吧,但別太晚,早點回學校。”說完便走了。

    宋曉望著林清蕓離去的背影,推了推胡千秋說:“你剛才干嘛不告訴蕓姐,咱們也是來調查的?”

    胡千秋冷笑一聲,說:“昨晚她向咱們透露黑衣人的消息是因為她對我們沒有戒心,再加上她看我們那時候心情不太好,好心才說的,這可不代表她會把所有消息都告訴咱們。你要是警察,遇上了兩個學生跟你說要自己查案,還會把消息透露給他們?你是柯南還是金田一啊?我之所以說咱們是來玩的就是要她放松警惕,在不經(jīng)意間透露點消息給咱們。”

    宋曉撇了胡千秋一眼說:“雖然我知道你小子心思重,但沒想到城府這樣深,你難道不覺得對不起蕓姐?”

    胡千秋聳了聳肩說:“事到如今也只好對不住了。”

    宋曉笑道:“最多就是要你以身相許,也不算什么?!?br/>
    此刻胡千秋沒有心思和他開玩笑,沉思了一會說:“你真相信付淵是無辜的?”

    宋曉疑惑地說:“你小子之前不是說,不能認定付淵就是兇手嗎?再說,你難道不相信蕓姐的話?”

    胡千秋搖了搖頭,“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一切都太蹊蹺了,付淵是余雪菲的男朋友,見到余雪菲墜樓第一反應居然是逃離?而他朋友家的監(jiān)控偏偏這么巧就壞了?這一切連在一起也太讓人起疑了?!?br/>
    宋曉點了點頭說:“確實有些奇怪,但他的不在場證明既然已經(jīng)得到警方證實我們再去懷疑也沒有意義?!?br/>
    胡千秋嘆了口氣說:“也許是我多想了吧。唉,現(xiàn)在酒店不能進去查,問付淵也多半得不到額外的信息,看來我們只能先回學校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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