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小道消息,兩個家族,已經(jīng)在進行訂婚最后的籌備階段,連帶著兩家的股票,都蹭地上漲。
無論經(jīng)濟還是娛樂,都十分看好這兩個家族的強強聯(lián)合。
六月中下了一場分外綿密粘稠的小魚,一連一周天氣都沒有晴朗過,衣服上都帶著一股并不刺鼻的潮味,身上也總是黏膩的,身心都不舒爽。
正值周六,言沐安拉開窗簾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暗淡的顏色像是在對穹頂之下的人施威,厚重的云層重重地壓在瞳孔上,心口上,吞噬著人們所有愉悅的心情,烏云越發(fā)地濃重,言沐安也覺得沒有什么力氣,潮濕的空氣,昏沉的頭腦,此刻她只想著倒在床上接著睡。
“媽媽?!毖詰浫嘀劬?,同言沐安一樣,她也很不喜歡雨天,“這雨什么時候才能停啊?!?br/>
“過幾天吧,過幾天就晴朗了?!?br/>
言憶沮喪地噘著嘴:“自從開始下雨之后,就再也沒見到過小哥哥了?!?br/>
言沐安才想起來,自己也很久沒有見到過陸子安了。從前她去接言憶的時候,總是能在教室里看到他們兩個,于是自己會故意去得晚一些,讓這兩個小朋友多相處一會,又是時候也會陪他們一起,等到陸子安的家長來的時候,再帶著言憶回去。
陸辭桓的工作應該很忙,每次都間是祁家的兄弟兩個輪流來接陸子安,言沐安自然很是樂意幫忙照顧陸子安。那幾天生活寧靜的兼職不成樣子,陸子煜去外面代言了,朝季涵在忙工作,陸辭桓就像斷了聯(lián)系一樣,沒有任何的消息,除了……
如果遠離網(wǎng)絡,確實沒有他的半點消息。
“可能是他家里有什么事情吧,怎么,想他了?”
言憶誠實地點頭:“媽媽,過兩天就是沐沐的生日了,我想請小哥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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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他了?”言憶六月份的生日沒有幾個人知道,連對言家,言沐安都說的是四月份的生日,前些時候他們還十分認真地給言憶籌備了一場生日宴會。
只是一個十分簡單淺陋的障眼法,隨便一查就能徹底戳破這個謊言,她并不認為她能瞞過所有人,能保密到最后,但是至少能給她帶來幾分主動,帶來更多的時間。
而且,她就是認為,知道言憶出生日期的陸辭桓,是不會再多此一舉去確認真?zhèn)蔚摹?br/>
言憶低著頭,拽著自己的小被子,她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是母親的態(tài)度又讓她覺得自己好像犯了多大的錯誤。她從前都是過兩個生日,四月份的在別人面前風光地過,六月份的,會跟自己的媽媽和朝叔叔這些十分親近的人一起。她覺得陸子安是自己十分親近的人,甚至比朝叔叔都讓她覺得親切,邀請他應該也算不得什么。
“我,我是告訴小哥哥了,但是,但是我跟他說了,一定不能告訴別人。媽媽,小哥哥他人很好的,我很喜歡他,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