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過后,司馬?;氐搅饲熬€,但司馬南卻再也沒有組織大規(guī)模的兵力,.這個時候,司馬睿已擁有了二十萬百戰(zhàn)jing兵,不再懼怕司馬南的大軍,而且北都大豐收,北部的百姓對司馬睿也更加信任,前來從軍的越來越多,司馬睿的軍隊急劇膨脹著。眼看著龍襄城就要完成了,司馬睿解除了北都的征召令,北都的居民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中,香荷和秀女們也都搬來了龍襄城。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整個秋季都過去了,司馬南的進攻越來越寥落,有時候連港口都沒登陸,就撤了回去。冬季到來,天寒地凍,黑河河面上,司馬南戰(zhàn)船的影子也很少見到了。整個戰(zhàn)局悄然發(fā)生變化,司馬睿一邊儲備軍力,一邊開始籌思反攻了。
司馬南的大軍還有多少,他也說不準,自從開戰(zhàn)以來,黑河就徹底封鎖,南北的消息也就隔絕了。不過,仔細想想,司馬南肯定還有大規(guī)模的兵力,只是司馬南無法突破港口,不再浪費兵力罷了。同時,黑河天險也是相對的,總之,司馬睿要想反攻回去,還遙遙無期呢??!
冬季到來,隨著霜兒、傲雪的肚子一天天凸顯出來,司馬睿發(fā)現(xiàn),霜兒和傲雪也悄然變了。霜兒的身上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時常露出溫和的眼神,不像以前那般懵懂未知了。傲雪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古靈jing怪,她時常靜靜發(fā)呆,常的生活中,大家的jing力都在關(guān)注著孩子,生活的氣氛非常平淡。
司馬睿見狀,心里莫名感嘆著,總覺得人生中的激情有些遠去,霜兒和傲雪的感情,很多都投入到了自身的孩子上,他無法去述說什么,因為那也是他的孩子。凌兒和逸馨本就很恬靜,她們整天默默地在為還未出生的寶寶們準備衣物等等,這個時候,最無聊的,就是司馬睿了,不過他還有一些軍務(wù)需要處理,那就是籌劃反攻的準備。
秋收過后,司馬睿就開始布置人員,重修了西蛇港。在北都的東南,有一個明鏡湖,司馬睿一邊建造船只,一邊也開始進行水軍訓(xùn)練。大軍急劇膨脹,到了冬季的時候,已至四十五萬兵力,軍糧、兵甲都已齊備,囤集在北都和蒼郁兩城,蓄勢待發(fā)。
黑河南部沿岸,司馬南大軍的據(jù)點從上游開始,依次有中都、宣南、魯陽還有平昌,正對著北都和蒼郁的,就是宣南和魯陽兩城,也是司馬睿攻略的重點。相對司馬南的戰(zhàn)船而言,司馬睿將投石車運用到了戰(zhàn)船上,在距離的壓制上,還是司馬睿處于有利地位。司馬睿還將明鏡湖和黑河連接起來,準備投入水軍作戰(zhàn)。
一個黑河河面平靜的冬天,司馬睿的第一次艦隊悄然出發(fā),駛向黑河南岸,拉開反攻的序曲。冬季嚴寒,是不宜作戰(zhàn)的,特別是在黑河河面上,這次只是司馬睿的試探xing攻擊,是為來年chun天所做的準備。
這支艦隊悄然到了魯陽城的港口,投石車開始攻擊,這一下就像炸開了螞蟻窩,在司馬南軍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魯陽城的戰(zhàn)船匆忙開始出動,密密的戰(zhàn)船鋪滿了水面,向司馬南艦隊圍了過來。司馬睿的艦隊一邊攻擊,一邊撤退,到了西蛇港,經(jīng)由人工河進入明鏡湖。敵軍的戰(zhàn)船遭受西蛇港的一波投石車攻擊后,龜縮了回去。
整個冬季,司馬睿就這樣cāo練著水軍,并不斷sāo擾著司馬南的大軍。有時候,司馬南的大軍會忍耐不住,調(diào)集了大規(guī)模戰(zhàn)力,再次圍住了西蛇港和白龜港,持續(xù)攻打了幾天,在遭受毀滅xing打擊后,不得不龜縮起來。這時候,司馬睿的艦隊暢行無阻,在黑河河面上耀武揚威,順勢破壞了敵軍的港口及一些設(shè)施,敵軍也只能忍氣吞聲。
雖然艦隊作戰(zhàn)非常順利,但司馬睿卻有其他的困擾,那就是開辟第三個主戰(zhàn)場的問題。目前,西蛇港和白龜港的戰(zhàn)事都是由他主持著,如果在黑河南岸開辟了一個戰(zhàn)場,必然會遭來敵軍的瘋狂攻擊,那么,由誰來守呢??黑河南岸,不再有天險優(yōu)勢,而且還是大規(guī)模軍團作戰(zhàn),單靠呂原、盧恒他們,肯定是不行的。
司馬睿的軍中,除了司馬睿自己,就沒有能夠坐鎮(zhèn)一方的統(tǒng)帥了,不是司馬睿不信任呂原他們,而是戰(zhàn)爭條件太苛刻了。司馬睿需要像任天豪那樣的大將軍,不僅能夠指揮調(diào)動大規(guī)模軍團,還能統(tǒng)籌糧草等方面,因為一旦敵軍切斷水路,后援就無法得到保障了。如果是司馬睿自己來守,依靠呂原他們,他自信可以守住,但問題是,西蛇港和白龜港始終是戰(zhàn)略要地,不能有一絲松懈,還是需要他來鎮(zhèn)守。
哎,可恨他沒有分身術(shù)。。。這個時候,司馬睿開始懊悔,如果當初大將軍能夠跟隨他,該多好?。。∷恢币詾?,大將軍能夠做到的,他也能做到,所以他不需要大將軍,但是現(xiàn)在,他不是做不到,而是還需要一個,當初確實沒想到會這樣。
想起大將軍,他不禁想道,在司馬南陣營中,大將軍到底處于什么樣的位置,難道一直以來,指揮攻打北部的,都是大將軍嗎??如果真是,那就可嘆又可笑了,他還在這里巴望著大將軍呢?。?br/>
還有太尉,他一手將司馬南扶持上去,還將東方冰嫁給了司馬南,他肯定是司馬南陣營的核心人物了。東方冰那丫頭,那么野蠻,不知嫁給了司馬南會怎么樣呢!司馬睿惡意猜想著,如果東方冰對司馬南,也像對他一樣,不知司馬南會不會消受得起。。。抖s。。。抖m。。。咦,這是什么意思來著。。。管他呢。。。
說起來,呂原他們還是從北防軍借調(diào)過來的,雖然局勢逆轉(zhuǎn),現(xiàn)在無仗可打,他們也沒提出要回去,司馬??偹闼闪丝跉猓驗樗浅P枰麄?。冬初的時候,盧恒將自己的妻妹介紹給了呂原,呂原這家伙,一點也不客氣,當晚就接收了,兩人關(guān)系如膠似漆,也不知道避諱,搞得他人面紅耳赤。盧恒的婆家似乎瞧不上呂原,聽聞呂原的舉止后,訓(xùn)斥了盧恒一頓,還要將小女兒帶回來,豈料呂原蠻橫無禮,將婆婆趕了回去。最后,還是司馬睿和盧太傅做主,盧恒的婆家終于罷休了,對司馬睿來說,呂原和盧恒的妻妹你情我愿,不是挺好的嘛,難道誰還敢看不起他的將軍嗎??
至于袁廣,他說在老家有一個相好的,新年的時候,他還希望能夠回去看望她,司馬睿自然應(yīng)允了。高崇則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他說,他還沒建功立業(yè),沒什么資本去娶一個媳婦,司馬睿聞言,也沒有許諾給他什么,如果他能奪回江山,該有的都會有的。
新年快要到的時候,一場鵝毛大雪飄落,覆蓋了整個北部,給這片大地裹上一層銀裝。所謂瑞雪兆豐年,北部的百姓都說是司馬睿帶來的祥瑞,神龍玄佩,庇佑其主,這就是一直根植在人們心中的信念。
大雪天氣里,一切戰(zhàn)事都休止了,而且新年將近,一些將士們也都回去了。司馬睿自然也無事可做,待在怡和殿里,默默望著外面白茫茫的世界。霜兒和傲雪都挺著肚子了,不方便出去玩耍,大家也都一起出神地看著雪花飄落。
也許一直以來,怡和殿沉寂太久了,這個時候,傲雪說道:
“陛下,傲雪好久沒在雪中玩過了,你去堆個雪人給傲雪看看吧??!”
司馬睿撓撓頭,說道:
“朕也沒堆過雪人,要怎么玩?。??”
逸馨道:
“說起來,陛下和凌兒都住在中都,逸馨住在東部,我們都沒見過這么大的雪,堆過雪人的,也只有霜兒和傲雪你了!”
傲雪嘟著嘴說道:
“唔。。。傲雪好想出去玩?。?!”
司馬睿好久沒見過傲雪這副表情了,他笑了笑,說道:
“好吧,朕就來試試,凌兒和逸馨也來幫忙吧?。 ?br/>
說完,他走到院子里,抓起一把把雪,揉成一團,正努力著,卻見凌兒和逸馨拿著小鏟子出來了。她們的衣服外面罩著一件白sè的貂皮大衣,頭戴著針織的白線絨帽,還有一雙淡黃sè的手套,在這漫天雪花的世界里,就像優(yōu)雅的白天鵝。
司馬睿一時看得呆了,凌兒見狀,說道:
“陛下,你這樣就出來,很容易著涼的!”
司馬睿聞言,看了看自身,衣著單薄,帽子手套都沒戴,飄飄的雪花都堆積在頭上,甚至侵入到脖子里,他晃了晃腦袋,哈哈笑道:
“沒事,朕要開始。。。行動了!!”
話沒說完,他順手一撈,一團雪球向凌兒襲了過去。
凌兒手中的小鏟子一轉(zhuǎn),擋下了司馬睿襲來的雪球,順勢刮過地面,帶著大團的積雪反擊了回去。
司馬睿彎腰一閃,就勢抓起兩把積雪,稍稍捏了下,一甩手扔了出去。
凌兒見到雪球飛來,眼睛一轉(zhuǎn),閃身避開,那兩個雪球就向逸馨飛了過去。逸馨正在堆雪,沒來得及防備,只見她低呼一聲,兩個雪球撞在了她的肩膀上。
司馬睿見狀,吐了吐舌頭,逸馨抖落積雪,責備道:
“陛下不要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凌兒揮動小鏟子,說道:
“好了,我們開始比賽堆雪人吧??!”
說完,她也開始堆雪了。
司馬睿沒有任何工具,只能用一雙手了,他先開始滾雪球,不斷來回奔跑,似乎玩得忘乎所以。弄了一大一小兩個雪球之后,他建了一個雪基底座,然后將大的雪球放了上去,作為身子,再將小的雪球放上去,作為頭部,接下來,就是雕飾了。他眼睛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跑去了廚房,要了一些工具,宮女們不明所以,他也沒有解釋,拎著一個木桶匆匆回來了。
傲雪和霜兒一直好奇看著司馬睿,司馬睿也沒有察覺,好像已投入到自己一個人的世界里。他將木桶扣在雪人的頭上,用松果點綴出眼睛,紅辣椒裝飾出鼻子,胡蘿卜作為嘴巴,一塊布條圍在雪人脖子間,還插了兩把掃帚做搖手狀。
“啪”,司馬睿拍了下手,終于完成了??!他正自滿自得欣賞著,屋子里突然傳來一連串笑聲,只見傲雪按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笑道:
“陛下,你做的。。。是什么啊,好。。。好搞笑?。?!”
司馬睿疑惑地看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除了眼睛有些歪,表情有些滑稽,這不就是他印象中的雪人嗎??
這時,他身邊的凌兒和逸馨看了一眼,也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司馬??戳艘幌滤齻兊淖髌罚鑳憾殉鰜淼?,是一只小白兔,非常jing巧;逸馨堆出來的,是一個單腿著地,展翅yu飛的白天鵝,簡直就是藝術(shù)品了。司馬睿的雪人,在她們面前,確實挺滑稽搞笑的。
司馬睿不忿道:
“不是堆雪人嗎,朕這個才算雪人吧??!”
傲雪笑得不行了,竭力回道:
“堆雪人只是個說法,再說了,你那個算什么雪人?。?!”
哎,看來是印象中的雪人有些偏差,司馬睿老著臉皮說道:
“所以說嘛,朕也不知道如何堆雪人!”
霜兒寬慰道:
“霜兒覺得陛下堆的雪人挺好玩的??!”
“嗯?。 绷鑳汉鸵蒈耙颤c了點頭,司馬睿堆的雪人,在她們看來,確實非常新奇,傲雪只是一直笑個不停,都已笑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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