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靈,記得我曾經(jīng)說的話嗎?”兇獸一般的男子單膝跪在蘇輕靈的身前,輕輕的問道。
“恩,我記得,你的話我都記得?!碧K輕靈輕恩一聲,俏臉略微發(fā)紅。
“阿戰(zhàn),這么多年,辛苦你了。”蘇輕靈素手輕輕的撫摸著面前跪著的男子的后背,撫摸過男子背后那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疤痕。
蘇輕靈清楚的知道戰(zhàn)天為了她的病多么的拼命,努力了多少。
他們兩人因為戰(zhàn)天的一次護送任務相識,當時戰(zhàn)天護送的對象就是蘇輕靈,當時第一眼見到蘇輕靈,戰(zhàn)天便驚為天人,以他的定力都忍不住心中一陣感嘆。
當時蘇輕靈的家族發(fā)展迅速,逐漸組建起一只龐大的商業(yè)大廈,蘇家的產(chǎn)業(yè)當時主要在南方,而蘇家家主蘇夜唯一的一個女兒則在北方京都,當時蘇家商業(yè)大廈還不穩(wěn)固,為了打擊蘇家產(chǎn)業(yè),一部分人害怕自己的產(chǎn)業(yè)受到蘇家的沖擊,于是打算花重金雇傭世界殺手組織的殺手刺殺蘇家家主唯一的女兒,借此打擊蘇夜的心靈,抑制其商業(yè)擴張速度。
而蘇夜也是早有先見之明,通過自己的各種關系,得以雇傭“暴熊特種部隊”的隊長“暴熊”戰(zhàn)天,以及其大隊的成員,包括戰(zhàn)天在內(nèi)一共十人,護送蘇輕靈。
當時世界排名第六位的殺手,有“餓狼之夜”稱號的頂級殺手夜襲便在狙殺蘇輕靈的殺手隊伍之中,過程不得而知,只知道事后十一人,包括蘇輕靈在內(nèi)的十一人閉口不提護送過程,蘇輕靈安全抵達蘇家,只是不知為何雙腿不再能動,日?;顒有枰喴涡袆?。
而戰(zhàn)天十人則向上級發(fā)出退役申請,隨后九人消失無蹤,而戰(zhàn)天則做起了蘇輕靈的保鏢,“暴熊”大隊也隨之被拆散,成員分步各個軍區(qū)。
戰(zhàn)天十人一起退役這件事當時被認為是軍事界的遺憾,最大的損失。
“輕靈,我們走吧,抓緊時間去找閻王吧,你的問題再拖下去太危險了?!睉?zhàn)天急切的看著蘇輕靈。
“阿戰(zhàn),你還在為那件事自責嗎?你知道嗎?當時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只是覺得你好高好壯?!?br/>
“之后的護送過程中我感受到你軍人的素質(zhì),堅毅,雷厲風行,卻又心思細膩,那段時間你對我的照顧,讓我感覺你好像是我的哥哥一樣?!?br/>
“而我也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哥哥一樣對待,說笑,打鬧,在隊友眼中嚴厲的你,對我是那般的溫暖關心,那段時間雖然危險,但是我很開心。”
“直到那個人動手要殺死你的那一刻,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動了,那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那么高,不再是單純的哥哥的感覺了,而是,我喜歡你。”說完最后一句話以后,蘇輕靈害羞的低下了頭。
“輕靈,我······我不配喜歡你,我連最基本的保護你都做不到,我還有什么資格喜歡你,我······”戰(zhàn)天露出一臉心痛的表情。
“阿戰(zhàn),不要再提這個事了,這是我自愿的。”蘇輕靈抬起頭,猛地用手捂住戰(zhàn)天的嘴,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阿戰(zhàn),不管這一次我能不能被治好,我只是希望這次以后我能夠成為你的人?!?br/>
“也許不太可能了,我感覺我的身體扛不住了,我的時間不多了?!碧K輕靈在心中又加了一句。
“輕靈,我們趕緊出發(fā)吧,這一次你的病一定能治好”戰(zhàn)天話題一轉(zhuǎn),巧妙的避過了蘇輕靈的問題。
蘇輕靈雙眼一黯,“他還是不能原諒自己的心啊?!?,蘇輕靈輕輕的想到,隨即輕“嗯”一聲。
其實蘇輕靈沒有看到的是,戰(zhàn)天回答的時候眼神中那一閃而逝的痛苦與不忍。
…………
閻摩羅居住的小屋子。
“喂,我說,你剛剛是因為他對我的不禮貌生氣了嗎?”李木子輕生問道一只手還在托著她的閻摩羅,“你剛才的聲音好冷,我不太適應,感覺好像從地獄深淵傳出來的聲音,讓我覺得有一絲恐懼。”
“呃,尷尬了,我剛才一不小心確實是有點生氣,但是我沒想到我說的話嚇到你了,對不起啊,我其實就是想要嚇嚇電話那頭的人,誰知道那頭的人不知道嚇沒嚇到,卻把你嚇著了?!遍惸α_用溫柔的語氣向著李木子道歉道。
“沒······沒事?!泵鎸﹂惸α_的溫柔,李木子反而有點不知所措,小聲的回答著。
閻摩羅看到李木子不知所措的樣子,托著李木子的手居然不自覺的在李木子的后背上撫摸著,自顧的畫著圓圈“唔,好嫩,好滑,隔著衣服都感覺得到,要是沒有衣服那該多好啊?!遍惸α_心中YY的想著李木子那天晚上沒脫衣服的樣子,那白嫩的皮膚,手也不自覺的慢慢的從李木子的后背開始向下移動。
“嗯?閻摩羅!你信不信你的手要是再動一下,我就殺了你!然后斷掉你的命根子!”李木子感覺到閻摩羅在背后作亂的大手,心中不由的一陣羞憤,惡狠狠的說道。
“額,呵呵,那啥,我啥也沒做啊,啥也沒做,嘿嘿?!遍惸α_聽到李木子的話,趕緊打斷自己心中的YY念頭,悻悻的說道,在心中不禁暗罵自己一句。
李木子羞憤的看著眼前笑容尷尬閻摩羅,心神也是不由的一陣恍惚。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李木子見到閻摩羅以后,就越發(fā)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眼前這個混蛋也是又愛又恨。
曾經(jīng)的自己,潔癖很嚴重,只要是異性,就算是自己的父親碰自己一下,自己也會全身不舒服,更別說其他的男性了,家里也曾給自己介紹過許多相親,可是那些男性李木子只要一見到就感覺惡心,更別說碰了。
有一次一個相親對象對自己動手動腳,自己差點找把刀剁了那個人。要是那天晚上自己是清醒的,就算是殺了自己,自己也不會讓那兩個混混碰自己一下的。
可是這種情況在碰到閻摩羅以后完全顛覆了,看過自己的裸體,自己居然沒有生氣,只是感覺羞憤,撫摸自己的后背,自己不但沒有生氣,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一絲異樣的快感。
要不是這個混蛋的手不老實的向下移動,自己可能一直不會出聲制止他吧,這個令人討厭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