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
夏清剛說著要走,宋明弦就進來了。
宋明弦:“我來查房?!?br/>
房間里的氣氛一度十分尷尬,曲嬈好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在這里礙眼。
夏清也仿佛靜止了一般不動,本來想去開門的手也停住了,而宋明弦十分紳士的讓開一邊,“你要出去嗎?”
夏清無奈,只能這樣出去了。
曲嬈看著夏清跟宋明弦的樣子,終于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质至?,畢竟宋明弦是真的沒有眼力見。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宋明弦沒有眼力見這點將她從尷尬的海洋中拯救出來,曲嬈還是十分感激他這點的。
問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曲嬈:“你昨天晚上跟夏清表白了?”
宋明弦面色一僵,“我會這么做?”
不是我沒有,也不是我昨天根本沒見過她了,而是我會這么做
曲嬈覺得這個回答有點故事,“宋明弦你該不是昨天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情況下去找的夏清表白吧?”
“不會吧?”
宋明弦猶疑的回答讓曲嬈更賤堅定了,這絕對就是一個事實沒錯了,她道:“你昨天做的很好,夏清都跟我說了,說你上去就表白,讓她都以為你吃錯藥了?!?br/>
“嗯,以為我吃錯藥?”
宋明弦確實不記得昨晚自己喝醉之后都做了什么事情了,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嗎?這么殘酷嗎?
曲嬈:“還有更加殘酷的,就是夏清覺得你根本不喜歡他,就是腦子進水了才會這么做的,下次還準備給你送精神科去。”
“不會有下次?!?br/>
這個少年拒絕的很干脆,曲嬈覺得她多半要打臉的。
但是現(xiàn)在她也沒別的東西想說,所以就讓宋明弦這么走了,夏清很快又回來了,“你跟宋明弦說什么了?他說我什么沒有?提到我了嗎?”
“他查房還能說什么?”
“就是說關(guān)于我的事情??!難道他沒說嗎?你們連我的名字都沒提起來嗎?”
“提了,但是夏清,昨晚宋明弦是喝醉了才會跟你表白的,他剛才跟我說的,他根本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br/>
但是實際上宋明弦門清的,他只是無法接受自己如此的缺乏理智,像瘋子一樣去找夏清,無法克制自己的行動,也難怪會被夏清說腦子進水了,他也覺得自己腦子像進水了差不多。
夏清跟曲嬈這邊還在說著,裴遠咎看著曲嬈,又看看夏清:“曲嬈,今天可以出院了?!?br/>
曲嬈原本就沒什么事情,溫漸主動要求讓她多檢查幾遍才讓她走的,就是為了等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
不過后果跟他想象中不一樣,所以他就走了。
現(xiàn)在曲嬈要跟裴遠咎回去了,夏清卻還說:“我還想在這醫(yī)院多逛逛,所以你們先走吧?!?br/>
“好了,我知道你肯定會去找宋明弦的,看見人家好好說話!”
曲嬈囑咐了幾句就跟夏清拜拜了。
夏清在醫(yī)院四處尋找宋明弦,主要宋明弦在這個醫(yī)院很忙,而且現(xiàn)在他就是廉價勞動力,一邊讀研究生一邊規(guī)培,一般人根本就扛不住的。也就她的明弦弟弟因為天賦異稟,而且吃苦耐勞,目前看來似乎并未有什么難題難倒他。
夏清還以為能像偶像劇上面那樣遇見刁難他的實習(xí)組長,最后她帥氣的將宋明弦給帶走之類的情節(jié)發(fā)生。
宋明弦看見夏清,走過去:“夏清,你找我?”
夏清想說自己可沒有找他,但是來這邊,不是找他還能找誰?
夏清:“你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吃錯藥了?”
“沒有?!?br/>
宋明弦的聲音很低,他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夏清,這么近的距離,夏清能看到宋明弦的睫毛,真的超級長,長到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摸了一下,往上挑。
宋明弦因為她的動作,眨了下眼睛,而后條件反射的抓住她的手:“夏清,你別動我?!?br/>
夏清聽這話,像是她是什么女流氓而宋明弦則被她調(diào)戲了似的,夏清很不滿意這種話,她看著他:“就動了,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
“那行吧。”
宋明弦直接妥協(xié)的態(tài)度,無奈又可愛,夏清承認她就是喜歡宋明弦這種鮮嫩的弟弟,不管是執(zhí)著認真起來的蹙眉也好,還是像現(xiàn)在這樣輕嘆氣的無奈也好,看著都是可愛的,真的太萌了。
夏清好像將他抱在懷里,像摸狗那樣摸他,宋明弦,真的很像狗啊。
夏清不小心說了出來,宋明弦看著她:“什么?像狗?”
夏清解釋:“這絕對不是罵你的話,是說你很可愛像小狗一樣可愛?!?br/>
“是嗎?那你為什么離開我?你不喜歡可愛的嗎?”
夏清被宋明弦這直擊靈魂的拷問給弄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忘記了宋明弦不僅是只小狗狗,還是個超級直男,想問什么不管什么場合就會直接問的,直球男孩。
這種直球也讓她無法招架住,宋明弦靠近她,夏清則一直往后退。
這是小奶狗要變小狼狗了?
夏清跟宋明弦一直沉默的對視,但是夏清卻能從中聽見類似燃燒的聲音,她想是她的血液跟熱情在燃燒,畢竟宋明弦這么懟臉看的時候,真是帥氣的一塌糊涂啊。
宋明弦的眼頭微微下勾,眼尾也是同樣的弧度,可卻并不會顯得哀愁,反而跟他濃墨的劍眉有種反差萌,在硬漢跟正太之間來回跳轉(zhuǎn)。
夏清最喜歡他的肩膀,結(jié)實有力的,寬闊的肩膀,當(dāng)她的紅色指甲在上面游走的時候,她就會意識到這是一具年輕的身體,年輕到能聽見骨骼生長的聲音。
每一天,每一刻這具身體都在從青澀往成熟進化,她夏清則能飽嘗這其中不斷變化的滋味。
她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每天都覺得新的一天就是美好的一天。而宋明弦永遠是所有美好的事物當(dāng)中最美好的一樣。
但是現(xiàn)在當(dāng)被宋明弦這樣逼退的時候,夏清卻又沒有了任何底氣,可是宋明弦的眼神很是認真,她不想說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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