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知道接下來如何安排!”等大家都吃飽喝足開始喝著茶水解酒時,羅伯特問道。
“呵呵,在這里呆兩天看看對面的形勢,是不是跟咱們想象的一樣,如果沒有什么誤差你就可以再回對面主持工作了,如果形勢有變,大家就趕緊離開這里,嗯,尤利婭小姐跟西諾羅夫先生的移民申請估計快批下來了,等批文一到,你們就能從這個漩渦里脫身了?!编崠|笑了笑,將未來幾天的事做了個交代。
“移民申請?我們什么時候申請移民了,我怎么不知道?”西諾羅夫滿臉驚訝的張開口。
“爸爸,這是我在前些日子通過興業(yè)銀行的斯坦福先生辦的,還多虧了鄭先生,我申請的國家是英國,知道爸爸喜歡瑞士的環(huán)境,就給你申請了瑞士國籍!”尤利婭解釋道。
“沒有我的簽名你們怎么辦的?還有瑞士可是只認(rèn)錢的,你們怎么能?哦,難道鄭小子舍得花那么多錢給我申請瑞士國籍?”西諾羅夫可是知道當(dāng)時想申請一個瑞士國籍多不容易,他有一個朋友前些日子想申請,人家開口就要在瑞士銀行存款超過千萬美金,不然免談。
雖說他現(xiàn)在在瑞士銀行里存款勉強也夠了一千萬美金,但這次去申請可不是他自己辦的,想來對方索要的代價會更高,而眼前這個中國青年也只在蘇聯(lián)走了兩趟買賣,滿打滿算也賺不了那么多吧,他又怎么會為自己投資那么大?想不明白!此刻鄭東在西諾羅夫眼中變得開始神秘起來,他已經(jīng)完全看不透這個曾經(jīng)的合作伙伴了。
“呵呵,沒什么,老哥這次受了這么大委屈,一份移民簽證也是應(yīng)該的,小弟還托人給你在瑞士購了套別墅,還不知道合不合老哥的心意!”反正這些投資也是合作伙伴斯坦福一手操辦的,鄭東樂的將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何況眼見著本來很憤怒的西諾羅夫神色開始好轉(zhuǎn),而尤利婭看向他的目光更是含情脈脈,鄭東又給了他一個驚喜。
“這,這,這怎么好意思!鄭先生太客氣了!”在巨大的驚喜面前,本就貪婪的西諾羅夫忍不住了,那“鄭小子”也順利的變成了“鄭先生”,雖然沒有鄭老弟親切,但這也意味著先前的怨恨已經(jīng)一筆勾銷。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這幾天老哥就跟尤利婭小姐在這里好好玩玩,這附近還是有不少娛樂活動的?!?br/>
鄭東是個好人,這是對他的親人朋友而言。西諾羅夫算他的朋友嗎?最多也只是個相互利用的合作伙伴,甚至為了利益可以互相出賣對方,自己這次所作所為雖然不怎么道義,但在心理上對對方也并不覺得有多少虧欠。要不是有尤利婭那層關(guān)系,鄭東絕對不會將這個貪婪的少校救出蘇聯(lián)的,會讓他跟卡爾多夫少校和契科夫一塊兒跟蘇聯(lián)陪葬。
但是,這次事件尤利婭出力很大,如果沒有她的緊密配合這么大的事絕對不可能成功,盡管自己已經(jīng)通過各種調(diào)查將一些隱秘及某些人的性格摸清了,但沒有尤利婭的隨機應(yīng)變,沒有她必要時刻的大膽果斷,即使這件事成了自己鐵定也要受到牽連,沒準(zhǔn)還要亡命國外。
zj;
還好,最終在幾人的配合下,事情進(jìn)展還算順利,雖然卡爾多夫肯定知道這件事自己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但他不會抓到任何把柄的,那位去蘇聯(lián)送貨的是自己花了兩萬人民幣請來的老騙子,包裝酒水的液態(tài)奶袋也跟以前不同,上面根本就沒有廠家地址,就是生產(chǎn)日期印的也很模糊,海關(guān)簽字也沒有自己的名字,所以,就算卡爾多夫?qū)⒆约阂С鰜硪膊粫腥魏斡锰?,何況想他那么聰明的人也不會做任何對自己不利的事。
如果這件事他也裝作并不知情,相信即使蘇聯(lián)上層打算嚴(yán)懲,最多也就判他個三五年,但一旦他將自己曾走私酒水的事暴露出來,恐怕這一輩子都得在勞改營度過。
這些日子以來,盡管鄭東并沒有在布拉戈維申斯克,但是那里的情況他可是一清二楚,整個計劃中許多人的心理也被他考慮進(jìn)去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