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剛拿在手中時云牧并沒有任何感覺,可是就在云牧準備將它遞回去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從這本書中竟然溢出了一絲絲的熱力。..xstxt..
錯覺?一本書里面怎么溫度?云牧馬上翻開了書頁,隨即便大吃一驚。因為就在他翻開書頁的那一刻,體內(nèi)的七彩玄光竟然分出兩道,匯入了他的雙目之中。馬上,云牧眼前的畫面大變。
原本這書頁上的字跡和圖畫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新寫新畫的,可是在七彩玄光的洞視之下,那些明顯被作假的文字圖畫瞬間隱去。轉(zhuǎn)而出現(xiàn)了一篇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和畫著奇怪圖案的頁面,這字跡看上去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許多年。而原來看上去嶄新的書頁此時在云牧眼中也變得老舊無比,好似輕輕一用力都會被撕爛一般。
云牧又驚訝又是驚喜,驚訝的是這本書竟然還真是一本秘籍,而且還是一本隱藏的很好的秘籍,驚喜的是七彩玄光原來還有這種能力。
云牧連續(xù)翻看著書頁,發(fā)現(xiàn)越到后面各種圖案和字跡就越多,也越發(fā)的玄妙。
撿到寶了,云牧心中激動的想著。但他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表情,這在劉三桐和貨架子看來,就像是云牧隨意的翻弄著這本書。他們自然是看不到七彩玄光的,也就發(fā)現(xiàn)不了云牧眼睛的異變。
貨架子一臉忐忑的看著云牧的表情,當他看到云牧嘩啦啦的翻起了書,頓時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很快,云牧將書頁全部翻完。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失望之色,貨架子的臉頓時垮了下去。但很快便振作起來。以他的經(jīng)驗,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表現(xiàn)出比買主還失望的表情。于是他看著云牧道:“這本秘籍可是我在山下歷練之時。于一洞府中發(fā)現(xiàn)的,小師弟你要是想要,師兄我可以給你個友情價,怎么樣?”
洞府中發(fā)現(xiàn)秘籍,洞府中發(fā)現(xiàn)法寶,洞府中發(fā)現(xiàn)某某東西,這都是修真界最經(jīng)典的說詞,因為這種事確實經(jīng)常發(fā)生。
從上古到現(xiàn)在,實在有太多的上古洞府沒有被發(fā)現(xiàn)。所以很多修士一旦下山歷練,首先就是去那些人煙絕跡,野獸橫行的地方去碰碰運氣。
貨架子的話剛一出口,劉三桐就笑道:“貨架子你可不要欺負新來的師弟,你說這本秘籍是丹道宗師玉豐前輩的著作,可是玉豐前輩現(xiàn)在仍然在世,怎么會有遺留洞府呢?”
貨架子臉色一僵,隨后強辯道:“那處洞府乃是玉豐宗師的一個臨時棲身之地,離開時將這本秘籍留在了那里。留待有緣,我在僥幸中得到,今天看這位師弟和我有緣,所以就準備賣給他?!?br/>
劉三桐又道:“那既然是玉豐宗師的著作。想必是極為珍貴。玉豐宗師乃九州第一丹道宗師,其著作足以讓你成為丹道高手。你為何不自己參悟,還要拿出來賣呢?”
貨架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良久之后,才幽幽的嘆了口氣。道:“我原本也想要自己參悟的,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不是煉丹的料。所以....唉....”然后貨架子裝出一臉的傷心欲絕以及黯然神傷之色。
劉三桐還要再說。卻見云牧此時說道:“我也不是煉丹的材料,這本秘籍恐怕也與我無緣了?!?br/>
貨架子這下再也掩飾不住眼中的失望,他此時在看向劉三桐的目光中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不滿??墒沁@時云牧話鋒一轉(zhuǎn),又說道:“但我看這本書頁的材質(zhì)比較奇怪,想要好好研究一下。你便宜點賣我吧,抱歉,我生平就喜歡一些奇淫巧計,不置可否成全?”
貨架子一愣,頓時興奮的點頭道:“成全,成全,當然成全。這本書的材質(zhì)的確上佳...那可是...”
“你直接說多少錢吧。”云牧打斷了貨架子的長篇大論。
貨架子也不生氣,想了想,朝著云牧伸出一根手指,道:“那...一兩軟銀?”
“噗呲?!边@邊劉三桐頓時笑了起來,“別的宗師著作都是無價之寶,你的宗師著作只值一兩軟銀啊?那也太不值錢了吧?!?br/>
貨架子瞪著劉三桐,道:“人家小師弟都已經(jīng)準備買了,你還想說什么?”意思就是人家本人都準備買了,你還摻和什么?
“師弟,你....”劉三桐看著云牧,在他看來花一兩軟銀來買一本毫無用處的書,根本就是浪費。
“一兩軟銀...唉,好吧?!痹颇痢q豫’了一陣,隨后點了點頭,然后有些‘不舍’的從懷里拿出一兩軟銀,遞給了貨架子。
豈不知云牧心里都笑開了花,這本書絕對是丹道宗師玉豐的親筆著作。雖然他對這個‘玉豐宗師’還不熟悉,但從劉三桐和貨架子的對話中可以看出來,這種宗師秘籍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再說,能被稱為‘宗師’的人,又豈是普通人?
同樣的,貨架子的臉上也帶著濃濃的笑意。同時心里對云牧也在進行著鄙視,果然是個愣頭青,這樣就被自己騙了一兩軟銀,呸,這怎么能說是騙呢,這可是你情我愿的。再說這本書賣一兩軟銀也是物有所值,因為這本書上的文字和圖畫雖然是他自己寫上去的,可是這本書籍可真的是他一次外出的時候撿來的。
剛撿來的時候這本書是一本無字書,他還以為是那些凡人不小心掉落的還沒有用過的空白書呢。只是后來他發(fā)現(xiàn)這本書的質(zhì)地非常不錯,兼之又偶然間聽到玉豐宗師的大名,所以就起了冒充玉豐宗師的名諱來杜撰一本秘籍。
沒想到還真有人買,真是個傻子,貨架子心里鄙夷著,不過一個剛加入宗門的新人竟然能拿出一兩軟銀,那也挺值得驚訝了。
“唉,你...”劉三桐看云牧能拿出一兩軟銀,也覺得有些吃驚。但他看著云牧把這一兩軟銀隨隨便便就花了出去,只為買一件無用的東西。
云牧將這本秘籍放進懷里,對著劉三桐笑了笑。劉三桐嘆了口氣,算了,反正花的也是他自己的軟銀,人家想買什么自己也管不了。
“一兩軟銀在凌霄宗里面能做很多事的?!彪x開攤位,劉三桐隱晦的提醒了云牧一句。
“嗯,多謝劉師兄提醒,我有分寸的?!痹颇列Φ?。
兩人一邊走一邊看著攤位,但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但也有些好東西,但就是太貴,那價格連云牧聽了都直乍舌。而有的很便宜,卻不是什么好貨。也有的價格合適,貨物也不錯,但云牧暫時卻用不到或者說沒用處,體驗著凌霄夜市的繁華。忽然,前方爆發(fā)出一陣歡呼,聽上去好像非常熱鬧。
云牧朝前面看去,只見前方的廣場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池塘。池塘中水流涌動,池塘上面石橋連拱,亭臺佇立,燈火輝煌。
“那里是燈池,去那里的人都是猜燈謎、放河燈、對詩詞、比武藝,有沒有興趣去參加?”劉三桐笑著問道。
云牧搖了搖頭,表示沒興趣。
而此時另一邊又飄來一股香氣,劉三桐眼睛一亮,拍著云牧的肩膀指著左邊道:“那里是凌霄宗里面美食匯聚之地,所有凡間的美味以及修真界的美味在那里都能嘗到?!?br/>
云牧順著劉三桐指著的地方看去,只見那一片霧氣彌漫,燈火朦朧,但人影交錯,而剛剛聞到的香氣,也都是從那個地方飄過來的。
“走,我請你去喝凌霄宗的玉泉仙釀?!眲⑷┬χf道。
云牧也不拒絕,雖然與劉三桐加起來認識才不過兩天,可是云牧知道劉三桐的確拿自己當朋友看,這在修真界的新弟子之中,可是很少見的。尤其是劉三桐,手中還掌握著新弟子物資分配的權利,對自己卻沒有絲毫的架子,反而還幫著自己,讓云牧很是感激。
走進這一片區(qū)域,到處都充斥著醉人的香氣。與凡間不同,如果是凡間的這種食攤,除了飯菜的香味以外還會有著一些難聞的腥臭味,那是處理家禽的時候散發(fā)出來的。
可是在這里不同,不管哪一處食攤,都是無比干凈,氣味也都是純粹的飯菜香,當然,還有酒香。
所有的攤位都已經(jīng)人滿為患,有成雙配對的,有拉幫結伙的,有聚餐的,也有一個人吃的。
好不容易找到一處沒人的座位,兩人趕緊坐了上去。劉三桐便朝著攤主喊道:“來一壺玉泉仙釀,一盤玉參雞肉,一碗藥膳燉鶴湯,還有一盤干炒留仙果?!?br/>
聽名字,云牧就知道這些肯定都是凡間見不到的美味。
“好咧,菜要等一下,不過仙釀可以現(xiàn)在上,要現(xiàn)在就上嗎?”攤主是一名年輕的凌霄宗弟子,實際上只要在凌霄宗出現(xiàn)的,都是凌霄宗的人,而在這廣場上的,不管他們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他們都是凌霄宗弟子。
“好,那就先把仙釀拿上來吧?!眲⑷┱f道。
一盞玉壺和兩個玉杯被擺在了桌上,劉三桐迫不及待打開壺蓋,鼻子深深的吸了吸香氣。“好香啊?!?br/>
云牧也聞到了那清甜甘冽的酒香,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品嘗的**。
而劉三桐也馬上拿起云牧的酒杯倒酒,突然,從旁邊的攤位上傳來一個少女委屈的聲音,云牧一怔,這不是遲暮的聲音嗎?
‘呦呦’‘呦呦’呦呦好像也聽到了這個聲音,馬上從云牧的肩膀上站了起來,眼睛看向了旁邊的那個攤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