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從軍一年六個多月以來,我們從中國地方東部的鳥取一路打到了中國地方中部的浜田,距離江戶越來越遠這個事實讓我不得不重新細化劫獄計劃,以防止我們錯過老師的行刑時間,造成一輩子的遺憾。
只不過這個計劃并未得到joy3的過多肯定,因為他們完全沒想過老師會被處以極刑。
想想也是,之前因為寬政大獄被捕的人之中,沒有任何一個是被幕府直接下令處死的,老師又不是水戶藩密謀叛亂的人士之一,還不至于被判極刑,我懷疑晉助已經做好老師被釋放之后,就直接帶著老師去宇宙的打算,以防老師被釋放后卻被幕府秘密殺害。
只不過我可沒抱著老師會被活著釋放的希望,我也不希望直到最后,晉助只能帶著老師的尸首前往宇宙流浪。
只是誰也沒想到老師會在戰(zhàn)爭期間就死亡啊。
我又不能明著說老師會被處刑,一方面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種趨勢,一方面誰也不會信,愁啊。
我郁悶的最直接反應就是表現在我的心情現在很煩躁很想砍人這一點上了。
加上六月里的一次大戰(zhàn)鬼兵隊往生了不少人,現在我已經完全處于人見人怕,出門全都避著我走的狀態(tài)了。
偏偏joy3近鄉(xiāng)情悅,一天天開心的很。
其實在戰(zhàn)場上呆了一年半,人也殺過,也見過別人被殺,對待死亡雖然比之前要更慎重,但是對于死亡本身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我為了老師也變得冷血了啊。
如果這么大的代價都換不回老師一命的話,我干脆嘗試自殺死去尸魂界算了orz
在浜田的這一個多月以來還沒有發(fā)生過大的戰(zhàn)事,加上幕府現在名義上還是攘夷軍的后盾,并未大規(guī)模清洗攘夷軍隊,作為幕府親藩的浜田藩越智松平家的人對待攘夷軍態(tài)度上還是很不錯的,好吃的好喝的都提供了,像是異軍突起戰(zhàn)功赫赫的鬼兵隊和前鋒隊待遇更是好得很。
于是這些日子,鬼兵隊總是有一些人偷偷的或者干脆說是正大光明的天天往浜田城里跑,我試圖查出這些人到底去干嘛了,沒想到晉助知道之后制止了我的行為,一臉神秘的樣子讓我瞬間就有了猜想。
說到底這些饑|渴已久的男人還能去哪啊。
加上晉助那一副藏著掖著的樣子,無非就是些花|街|柳|巷一類的地方。
不過我卻更好奇了。
穿越女們,似乎總是對古代的妓|院充滿了好奇,我也不例外,尤其是日本的藝妓游女們,幾乎就是日本的代名詞,其中的佼佼者吉原更是曾經吸引過無數人探尋它的模樣。
不過吉原在遙遠的江戶,浜田是見不到的,我要不要去花街看看滿足一下我的小小的好奇心呢,是要呢,還是要呢。
二選一的話,那就是要咯。
不過這事是一定要瞞著joy3的,他們三個無論是誰都不可能讓我去花街逛的,假發(fā)一定會義正言辭的告誡我,晉助那個連我盤腿坐都會說的更不可能,銀時么,我毫不懷疑那個毫無節(jié)操可言的人會嘲笑我到死的,至于坂本辰馬,他的回答只會是啊哈哈。
然而事情發(fā)展卻出乎我的意料,我還沒來得及計劃躲過joy3的視線跑到浜田城,就得知了這三個人連帶著坂本辰馬都不在軍營的消息。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笑得猥瑣的普攻一番隊的副隊長內山凜太郎,盯了他一會才開口問道:“他們去哪了?”
內山君一臉賤笑的回答我:“不知道啊副總督大人,不過總督大人臨走前吩咐我,務必請副總督大人監(jiān)督今天的軍務,以防有敵襲等意外事件發(fā)生。”
“哦?”我挑了挑眉,“你真的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內山君笑嘻嘻的開口:“屬下真的不知道啊,只不過隊長剛剛也跟去了,臨走前也把軍務托付給屬下了。”
你就跑題吧,就你笑的這么一個賤樣,我還能猜不到這幾個小混蛋跑哪去了。
唉~孩子大了,心也野了,青(fa)春(qing)期也到了呀,做姐姐的沒注意人生這么重要的時期,真是對不起這幾個孩子啊……
個p呀!
居然偷摸跑去花街了,還不忘告訴我處理軍務的事,魂淡一群啊,祝你們節(jié)操和貞|潔一樣今晚全掉光啊魂淡。
哼,我才不要苦逼的處理什么軍務呢,本來也沒處理過多少,基本都是立石君和勇氣君分攤了我的事,今晚不去攪你們的局我就不叫中山美雪。
我配上了雙刀,怒氣沖沖的就往不遠處的浜田城門趕去。
結果等進了城,我才發(fā)現我根本就不知道花街在哪啊,總不能拉一個人就問吧,那也太丟份了,給攘夷軍掉面子不說,要是遇到了鬼兵隊的熟人,我都不好意思繼續(xù)在鬼兵隊混了。
我打算在稍微暗一點的地方找個人問問,本來嘛,這兩天攘夷軍就駐扎在城外,基本都是外地人,有幾個知道花街在哪,肯定都是問出來的。
不過我的運氣好得很,就在我剛剛躲進了暗處的時候,我就發(fā)現了不緊不慢的進城的立石君一枚。
哼哼,還拜托內山君處理隊務,蒙誰呢,看你那小樣就是要去找晉助他們的。
我仗著學習快劍多年的身法,隔著五六米的距離不遠不近的跟著立石君,期間居然沒有被發(fā)現。
果然,我站在花街的街口冷笑了兩聲,立石君就是來找joy4那幾個魂淡的。
只可惜花街的街道太窄,只夠兩輛馬車并行,人又多,立石君的身影很快的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站在一個小巷前,不知道該進哪家找。
按理來說,越是靠近街邊的店就越是高檔,小巷子里面的基本都是低級的店,那幾個青(fa)春(qing)期的小孩應該還不至于那么沒品味,所以說立石君消失的這個街口就應該是joy4的所在地了。
不過這里有四家店啊,鬼知道他們在哪,總不能讓我一家一家看吧。
我摸了摸下巴,不甘心就這么干等著他們,眼睛一轉,就有了一個想法。
我靠近了其中一家店的柵欄前,聽著柵欄里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們閑聊。像是joy4那幾個外表比較出色的少年才俊,這些女人們不可能不注意,他們逃不過被客人點的命運,所以對這些美少年更中意一些事非??赡艿?。
果然,我只靠近了沒一會,就聽見里面兩個女人在討論,正對面的那家店之前進去了好幾個長相帥氣的少年武士,至于后面可惜沒進她們店的話就被我直接無視了。
我面帶著笑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進了身后這家名為‘菊地屋’的店。
剛一進門,就有極其熱情的媽媽桑迎了上來,“這位武士先生,請問——”
“之前那幾個年輕的武士在哪,我是來找他們的。”我打斷了她的話。
媽媽桑臉色一變,小聲說道:“這里可不是您這種小姐應該來的地方,您還是快些離開吧?!?br/>
我早就做好了被這些風月場里的人認出性別的準備,也淡定的回答道:“我是來找他們的,嗯,里面有個銀毛的糖尿病,有個紫頭發(fā)的大款,還有一個黑長直,還有一個張口閉口都是啊哈哈的,他們在哪?”
媽媽桑有些生氣,聲音稍稍大了一點:“我剛剛說的話您沒聽懂嗎,請您——”
“不要多話,我只是來找人的,聽懂了嗎?!蔽矣沂州p撫上腰間的刀,帶著威脅冷冷的看著她。
媽媽桑被我嚇了一跳,抿了一下嘴,才不情不愿的說道:“那您跟我來吧?!?br/>
我跟著她左拐右拐,在一間和室前停了下來,拉門是關著的,媽媽桑跪下準備開門的時候,我低聲說了一句,“別忘了也給我找一個女人,要不多事不多話的那種,里面那個紫頭發(fā)的會付錢的。”
媽媽桑愣了一下,表情奇怪的看著我,看我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才低聲說道:“是?!?br/>
說完就拉開了拉門。
拉門一開,全屋的眼光瞬間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這一刻,屋里的情形很搞笑。
假發(fā)的臉色一瞬間就通紅通紅的,晉助一臉驚訝的表情完全沒控制住,銀時手里的酒杯都掉下去了,立石君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整個屋里就坂本辰馬和總光兩個人最淡定,一個啊哈哈的笑,另一個默默地喝酒。
難得看到這幾個人這么失態(tài)的樣子,我心情大好,連被拋棄的郁悶都拋走了,完全不顧屋里幾個人神色各異的表情,笑嘻嘻的走了進去,邊走邊說:“聚會怎么不叫我啊,哎呀,我一個人處理軍務好無聊呀?!蔽姨匾庵卣f了處理軍務幾個字。
晉助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面色間雜著尷尬和不爽,語氣卻讓人摸不清他的想法,“你怎么找來的?!?br/>
“跟著立石君就來了呀?!?br/>
一瞬間立石君就被三道殺人般的目光盯住了,弄得他漲紅著臉急急擺手,“不是不是,我不知道副總督大人也跟來了?!?br/>
晉助將信將疑的移開目光,一言不發(fā)。
我笑呵呵的坐到了上首晉助的旁邊,因為只有他的桌子上剩的吃的最多,其他人的桌子上基本已經沒剩什么了,然后一臉興奮的對剛剛停下了表演的幾個藝伎說:“繼續(xù)繼續(xù),我還從來沒看過和歌表演呢。”
幾個藝伎完全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跳,就把目光投向了我身旁的金主晉助,晉助暗自瞪了我一眼,就淡定的開口:“繼續(xù)吧?!?br/>
我暗爽。
沒一會,我剛剛吩咐媽媽桑叫的女人就進來了,她坐在我的身邊,和我保持了相當的距離,很明顯知道我也是個女的。
我心安理得的在屋內幾個男人尤其是joy3的瞪視和幾個女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喝著清酒,看著表演。
誰都沒攔我喝酒,八成是因為今天被我撞破幾個人逛花街的事正尷尬著呢,我也就不發(fā)出聲音默默的喝我的酒,不過沒一會,因為酒喝多了而導致急需衛(wèi)生間的情況就發(fā)生了。
我小聲拜托我旁邊一直沉默的女人帶我去方便,不過因為這些藝妓游女一旦被點名,除了和客人之外,是不能輕易離開和室去其他地方的,我只能在她的指路之下,獨自前往。
等我方便完出來后,就感覺腦子有點暈,其實清酒說是清,但是度數上肯定比啤酒高一些,剛剛心情好,一下子就喝了不少,這下子有點上頭。
我捂著有些暈的腦袋,往前走,就發(fā)現了一個人,一個讓我不得不在意的人。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