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是個聰明人。
自然明白安若的意思。
看著她無奈的一笑。
安若沖他伸出了手,“不知道何大哥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商業(yè)帝國!
何新看著她的手,無語的一笑。
“我怎么感覺咱們倆像是要背著沈海出軌一樣。”
說著伸出手去與她握了一下。
“我可是將我的全副身家都壓在你這里了,還希望安老板以后多多關(guān)照了!
他也覺得沈海有一些不太靠譜,以前的話還行,如今風向變了。
得給自己留一條后路呀。
安若聽到他這個形容,破防的一笑。
“何大哥,你這個形容真的好貼切呀,不過你放心,你在海哥那邊繼續(xù)工作,我這邊也會給你發(fā)工資的,你只要同時看著咱們的廠子就行了,你回頭聯(lián)系一下機械廠這邊,我想定制一批機器,由我自己親自設(shè)計圖紙給他們。至于海哥那邊的情況,你隨時報告給我,尤其是馮雪的一切動靜!
何新沒想到安若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都覺得馮雪有問題。
“那我就先走了,回頭聯(lián)系好了,咱們再一起吃個飯,再商量商量!
“好!
說完就送何新離開了。
……
中午吃飯的時候,安若還不停的在看著資料。
肖寒夾了一塊排骨給她。
“若若,我看你最近挺忙的,有什么事情我能幫到你嗎?你一個人這么勞累,我很心疼呀!
這話說的。
安若本來想說不用了。
可是一想到肖家的背景。
送上門的不用白不用,反正自己替他治病,也就當是收利息了。
放下了書里的資料書就挨近了點兒。
“我想出趟國,能不能行?能不能幫幫忙安排一下!
雖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開了,但是想要出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安若想要出國去實地考察一下別的地方的美容行業(yè)。
這樣一來,不管以后自己做什么都是有個由頭的。
法國的香水就不錯,所以她想去法國一趟。
那里有最浪漫的玫瑰花,如果能拿到最好的苗子,她就可以自己建立一座玫瑰莊園。
只可惜現(xiàn)在地還不是私有的,還得等到后年了,不過一切都可以先準備起來。
肖寒沒想到安若真的向他提了要求,不就是出國,這都好辦。
“那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你想去哪?”
聽到他可以處理這件事情,安若的眼睛都在放著光。
“我想去法國。”
沒問題。
“那你想什么時候去呢?我安排一下!
這個……
想著最近她哥要回來了,還是等安澤回來之后把他安排好了之后再去吧。
“可能大概還得半個月吧,我哥最近要回來,我得把他安排好之后才能去。對了,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幫我搞到一些地,我想搞個種植行業(yè)?”
雖然沈海那邊也有點路子,但是她不想跟沈海搭線了,種植這一條行業(yè)她打算自己弄。
所有的原材料必須控制在自己的手里面。
這是她做生意的第1條規(guī)則。
這確實有點不好弄,不過肖寒有點路數(shù)。
“這個沒問題,你等我的回復(fù)就行了。不過……”
說到這里,他的眼眸看了過來。
輕輕的握住了,安若放在桌子下的手。
頭微微的向她靠近了一些。
六叔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僅僅一個余光就知道肖寒在干什么,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我去盛點湯!
說完就迅速的離開了。
沒有了六叔在場,肖寒就更肆無忌憚了,直接靠安若很近。
“若若,我?guī)土四氵@么多,你有沒有什么獎勵給我呀!
這死皮賴臉的模樣。
安若都覺得有些沒眼看了,伸手悄悄的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
“要不我給你的醫(yī)藥費打點折!
肖寒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不,該你掙的錢一分都不能少。要不,你親我一下當獎勵好不好!
安若都不想說他了,沒見過他這么厚臉皮的。
“不要!
結(jié)果話剛一說完,她的臉蛋就被襲擊了。
被他這突然親了一下,安若瞬間就愣住了。
瞳孔僵住。
回過神來,一臉怒氣的瞪著肖寒。
“肖寒!你……”
安若氣鼓鼓的,臉頰都在抖動著。
伸手就在去打他。
結(jié)果手被肖寒抓個正著。
“肖寒,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呢。”
肖寒聽到她這個話也不生氣,嬉皮笑臉的。
“要臉做什么,追媳婦就講究的是個不要臉,等你上了大學之后天天跟顧舟在一起,到時候媳婦沒了,我豈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了。臉跟媳婦之間,我覺得媳婦更重要,媳婦。”
這一聲黏膩的媳婦,聽的安若身上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
順手就過去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誰是你媳婦了,不準亂叫!
眼神有些慌亂的不敢去看肖寒。
安若的心徹底的慌了,孤寡了多年的心怦怦跳的很快。
伸手抵住了他慢慢靠近的臉。
“不準亂叫,我還不是你媳婦呢!
這話一聽就是有戲。
肖寒趕緊順著她的話說道:“那現(xiàn)在不是,那準備什么時候是呢。媳婦,你可不能讓我等太久呀。你也不能拋棄我,看都看了,摸也摸了。你要是敢當個負心的女人,我天天坐在你們家門口哭。”
這還土匪起來了。
安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肖寒,你的臉被狗吃了是不是?之前是不要臉,現(xiàn)在是沒有臉。”
肖寒痞痞的一笑。
“臉這種身外之物,要來也沒什么用,你要媳婦就好了!
看他們兩個人談的那么好,六叔都沒舍得出去打擾他們。
越看他們兩個覺得越配,只可惜中間有個攪屎棍顧舟。
吃完飯六叔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安若在給肖寒看腿。
夏天天熱了,所以他身下就簡單的穿了一個短褲。
經(jīng)過了這些天的泡藥浴還有喝藥,身上的毒性都已經(jīng)排的差不多了。
安若給他開的藥都是用空間里面的藥材,熬藥的水都是特意給他拿過來的。
所以解毒的過程非常的快。
肖寒的腿都已經(jīng)有了知覺。
現(xiàn)在手指在他的腿部按摩,他都能感覺到了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