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
雙眼望著石爐之中的女子,賈五驚愕之時,耳畔就傳來行神藥驚愕的聲音,只聽這話,賈五眼中的驚愕更甚。
呼!
兩道身影,一大一小,身軀僵硬在原地的同時,他們的雙眼,都死死的注視著石爐之內那道面容。
俊美的容顏,烏黑的秀發(fā),長長的眉毛,緊閉的雙眸,在加上堅挺的鼻子,整個人本身就有一絲嫵媚呈現(xiàn)而出。
特別還是這位女子那張長長的輕唇,即便此刻緊閉,但是就好像在微笑一般,顯得格外的活靈活現(xiàn)。
呼!
“怎么回事?”
時間一分一秒劃過,就在二人愣神的同時,一道金光忽然閃爍而來。金光閃現(xiàn),身軀在停下的那一剎那,行金鼠張嘴就對著行神藥和賈五問道。
只是針對行金鼠所聞,二人的身軀就像是被固定了一般,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混蛋!”
略等一剎,眼見著這兩個家伙沒有反應,行金鼠嘴中嘟囔著一聲,隨之身軀一動,之間爬上賈五的肩頭。
唰!
這邊剛剛爬上賈五的肩頭,隨后行金鼠身軀在站穩(wěn)的同時,就順著他們二人的目光,對著石爐之內望了過去。
“馨…馨兒…”
剛才身在地下,看不清石爐之內的情況,現(xiàn)在身在賈五的肩頭,行金鼠居高臨下,將石爐之內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只看那張熟悉的面容,行金鼠嘴中在激動出聲的同時,心臟都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
夢里尋她千百度,默然回望,往事不堪回首,沒想到自己一直牽掛的人,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行金鼠身軀也在這一剎,徹底的僵硬在賈五身軀之上。
呼!
雙眼直勾勾的望著石爐之內的那道人影,一陣微風吹來,身軀之上的毛發(fā)做閃,行金鼠雙眼動動。
呼!
隨后行金鼠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那絲悸動,四肢用力之間,身軀就已經自賈五的肩頭一躍而出,隨之在半空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度,之間落在那位女子的肩頭。
“馨兒!馨兒!是我!我回來了!你快睜開眼看看!是我!我是金鼠!馨兒!”
嘴中一聲接著一聲叫喊著,行金鼠的話語之中有欣喜,有激動,也有悲痛。雖然時隔這么久,可是歲月似乎并沒有將他們之間的感情抹除,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之間的感情,越發(fā)顯得深情綿綿。
“馨兒!你倒是看看我?。∥沂墙鹗蟀?!你快看看我!”
一連呼喊了很多聲,可是身在石爐之中的女子,確然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一動不動的盤坐在石爐之內,依舊緊閉的雙眸,依舊看似微笑的輕唇。
“馨兒……”
眼淚最終還是忍不住奪眶而出,絲絲淚水滑落的瞬間,因為石爐寒氣的緣故,直接冰凍成一滴滴淚晶。
淚晶落下,直接滾落在這位女子雙腿之間的手掌之上,溫暖的陽光傾射而來,照耀在淚晶之上,顯得異常的耀眼。
“行金鼠?”
某一刻,待得行神藥和賈五徹底的回過神來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女子身軀之上的行金鼠。當下賈五嘴中忍不住叫出聲來。
“不要叫他!”
只是面對著賈五喊話,行金鼠確然就像沒有聽到一般,嬌小的鼠頭,輕輕抵觸在馨兒的臉頰之上,緊閉的雙眸之中,絲絲淚水滑落,隨后化作淚晶落下。那一幕顯得如此的凄涼。沒人知道為什么,或許只要那些曾經陪他們走過來的人,才會知道,那種傷痛,究竟是怎樣的傷人。
目望著這一切,行神藥神情復雜,出聲在制止賈五的同時,行神藥也對著賈五搖了搖頭,似在示意賈五不要打擾他們。
她們已經分割的太久,當初一別,犧牲的人太多,可是與那些犧牲的人相比,這個人在行金鼠的生命之中,確然占據(jù)著最為重要的位置。
……
“馨兒怎么會在這里面?”
當行金鼠徹底從自己的世界之中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行金鼠的腦袋一直緊貼在馨兒的臉頰之上,細細的感受著馨兒的氣息。
“這個!”
行金鼠隨口一問,身在石爐之外的賈五和行神藥當下一愣,竟然誰都不知道如何作答。
“看來你們也不知道??!”
眼珠不停的轉動,賈五得到這鼎石爐,滿打滿算,也不到一天的時間,若不是這次將石爐的爐鼎打開,或許他們也不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端倪。
“你接下來怎么做?”
這鼎石爐是賈五買來的,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顯然不能草率的決定什么,所以行金鼠在注視著賈五的時候,就對著賈五詢問道。
“還是看看再說吧!”
這鼎石爐對于賈五來說有著一些用途,可是現(xiàn)在身為行金鼠生命之中最為重要的人,卻被藏身在石爐之內,賈五不是無情無義之人,斷然不會因為自己需要石爐,而做出什么背信棄義的事情來。
“多謝!”
賈五雖然沒有表明自己的意思,但是和賈五相處了一段時間的行金鼠,卻從賈五的話語之中,聽出了賈五的意思,嘴上輕聲對著賈五謝了一聲,隨后行金鼠不在說話,而是再次望向馨兒的臉頰。
“行金鼠!馨兒一向和你交好,既然她的尸首在這里,想來也會為你留下一些線索……”
下面的話行神藥沒有再說下去,因為行神藥不需要說的太多,行金鼠就會明白她的意思。
“這鼎石爐不是馨兒的東西!你我當初被那神秘人所救,可是唯獨留下了馨兒一人,你認為這是為什么?”
當初自己八人人饒興逃脫來到此處,不過最終還是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危難之際,神秘人救了他們七人,卻獨自留下馨兒一人,按照那人的本事,于情于理怎么說都說不過去。
“你的意思說,這是那位前輩故意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馨兒為我們留下線索!”
紅芒微微跳躍,只聽這話,行神藥張口就已經說出聲來。
“只有這個解釋可以說的過去,那位前輩的實力雖然強悍,不過卻只是一道殘影,這道殘影將我們送到五行谷,本身就虛弱到了極致?!?br/>
五行谷上方的那道封印,并不是什么尋常之物,一道實力強悍的殘影面對那樣的封印,定然也不會那樣輕松。
嘴中說著,隨后目光一轉,行金鼠雙目在對著賈五和行神藥望去的同時,隨即就淡淡的道。
“馨兒身上肯定會有什么暗示給我們的!而那些暗示,肯定也會與那神秘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