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再次引誘(上)
沒想到一出帳篷,又見到了葉布舒,陳果皺眉看著面前的人,“四哥?”
葉布舒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一張臉板得僵硬,陳果拿手在葉布舒面前晃晃,后者才仿佛驚醒一般,將雙眼焦距對著他,陳果奇怪的再次喚道:“四哥?”
葉布舒愣了愣,應(yīng)了聲,才道:“十一弟,這是要出去?”
陳果看葉布舒遲鈍的模樣,點點頭,心里卻暗暗驚異,今兒個見到葉布舒并沒有昨日那般詭異的感覺,這到底怎么了?
葉布舒和陳果相對無言,最后還是陳果笑道:“四哥找我有事?”
葉布舒皺眉看著陳果片刻,才搖頭道:“沒事?!闭f完,就轉(zhuǎn)身離開,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陳果不明就里的看著葉布舒走遠,才往訓(xùn)練營而去。
離解禁還有數(shù)日,烏云珠百無聊賴的摸索著手中的棋盤,忽然伸手一揮,將棋子全部掃落,臉上滿是猙獰,琴韻一愣,急急上前跪下:“福晉息怒,福晉息怒?!?br/>
烏云珠冷哼一聲,這襄親王府上上下下就和她有仇似的,她根本就鉆不了空子出府進宮,這樣等博果兒回來,她也見不了皇上幾面??!
琴韻見烏云珠越來越陰郁的臉,不經(jīng)打了個冷顫,戰(zhàn)戰(zhàn)兢兢上前:“福晉,琴韻有一計,不知福晉?”
烏云珠看了琴韻一眼,挑眉:“還不快說!”
琴韻小心的靠近烏云珠,俯身附耳道:“福晉,您想啊,這皇上多日不見王爺,自然是思念非常,何不請皇上到襄親王府一敘,以解相思之苦。”
烏云珠斜睨了琴韻一眼,這句相思之苦還真是讓她覺得怪怪的,不過,將人請來也未嘗不可,只是不能如此簡單的請。
隔天一早,福臨就偶然間聽到宮里兩婢女提起襄親王博果兒,言語中盡是孺慕,還透出想去襄親王府做事的意思,于是,福臨一挑眉,重重咳嗽兩聲,將兩婢女嚇得魂都快沒了,齊齊跪下,大叫:“求皇上恕罪,求皇上饒命,”要知道,在皇上面上嚼舌根的下場,那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尤其是嚼舌根的話題主角還是襄親王。
兩婢女覺得嘴里發(fā)苦,相信皇上絕對饒不了她們,都是拼命的磕頭。但福臨哪是愿意輕饒了兩人,直接示意吳良輔叫人將她們拖出去杖斃了,一點也不見心軟。
倒是忽然想起了,他已經(jīng)多日未曾去襄親王府了,雖然博果兒不在,但博果兒的東西還在,他還能睹物思人呢!福臨一想,就準備去襄親王府看看了,揮手讓吳良輔先下去準備準備,又賜下了一些珍奇,讓老管家先代為收下,才在午時前往襄親王府。
一路上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聽著邊上小販們吆喝的聲音,讓福臨覺得很舒服,和一點兒想念,記憶回到小時候,他和博果兒偷溜出皇宮的時候。
那時候他已經(jīng)當上了皇帝,而多爾袞自封攝政王,干預(yù)朝政,讓他既憋屈又無奈,那時的他雖然年幼,也已經(jīng)懂得了權(quán)勢的含義。他至今都記得小小的博果兒死皮賴臉的拉著他出宮的場景,懿靖大貴妃一直都寶貝博果兒,將人養(yǎng)得胖嘟嘟的,穿上小襖子就和球似的,當初自己可沒少笑話。
如今一想,倒是懷念的很。
兩半大小屁孩出了宮能做什么,還不是到處溜達閑逛,最后被禁軍帶回了皇宮。
福臨一直都記得博果兒將沾滿水漬的半個糖葫蘆遞到他面前時的模樣,那嘴角還粘著糖漬的傻樣。
這回憶的思緒一旦涌上,福臨就開始瘋狂的想要見到博果兒,想將人召回京城,但不行,他不能那么做,還不到時候。他得等,等到博果兒自己回來,等他凱旋而歸。
這時的福臨還不曾想到,博果兒的回歸并非是在大軍凱旋之后,而是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
吳良輔陪著福臨走在前往襄親王府的路上,習(xí)慣性的買了一小攤販的糕點,準備帶到府邸,卻忽然想起博果兒已經(jīng)到邊疆了,這品嘗糕點的人不在,登時懊惱的一拍腦袋,卻見身前的福臨回過頭看著他手中大大小小的紙袋子。
吳良輔不經(jīng)一愣,干笑著一張老菊花臉對著福臨。心里暗暗自責(zé),又勾起皇上的傷心事了,他這人就是記性差!
福臨沉下臉瞪了吳良輔一眼,就回過頭繼續(xù)往襄親王府走去,吳良輔尷尬苦笑,將手里的袋子往身后的侍衛(wèi)手上一塞,就跟上福臨的腳步。
福臨要來襄親王府的消息,老管家一早就收到了,早早就等在府邸門前接駕,看著黑著臉的福臨出現(xiàn)在道路拐彎處,急急上前,拱起手,小聲道:“參見皇上?!?br/>
福臨隨意擺擺手,免了老管家的禮,就自個兒走進了府。博果兒的房間他已經(jīng)去了很多次,閉著眼都能摸到路了,自然不用老管家?guī)е?,就大步而去?br/>
老管家和吳良輔對視一眼,只是跟在后邊。
待福臨跨入博果兒的房間,老管家和吳良輔就招呼侍衛(wèi)守在門口,可不敢跟著進去。
福臨緩緩走到桌邊,一手撫上桌面,看著手上纖塵不染,滿意一笑,看來府邸的下人并未因博果兒離開而怠慢了工作。
視線移到屋中簡單的擺設(shè)上,福臨不經(jīng)皺眉,也不知他賞賜下的那么多東西都被博果兒塞哪了,竟是只有零散的幾件擺在這屋里,難不成其他的是被塞在庫房里等著發(fā)霉?
別說,皇上您真相了!
博果兒哪里能用得上那么多珍貴的掛飾書畫,金銀玉器,最后只得讓老管家特意留了一間客房,專門擺放福臨賜下的東西,到如今,那一屋子的,都夠小老百姓活幾輩子了。
福臨輕聲一嘆,走到床邊,看著滿是喜慶意味的大紅棉被,笑得干澀,忽然想起那位董鄂氏,心情不經(jīng)惡劣起來。
視線一轉(zhuǎn),猛地睜大眼,福臨伸手拿起枕邊的那支玉簪子,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這是誰的,頭腦一熱,手上一使勁,竟是將玉簪折成兩半,清脆的咔嚓一聲,福臨愣住了,又有點發(fā)慌。
雖說他折了一根小小的簪子并沒什么大不了,但這有可能是博果兒珍而視之的,就讓福臨覺得心慌了,做賊似的將玉簪子收到衣袖中,福臨咳嗽兩聲,站起身,忽然沒了呆在屋子里的心情,走出門去。
原本以為福臨會呆很久,而在門外絮絮叨叨的兩老奴,一下子受了驚,急急向福臨行禮。
福臨咳了一聲,說道:“去院子里逛逛吧?!闭f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吳良輔急忙應(yīng)是,就招呼侍衛(wèi)們跟上,自個和老管家退在后邊,接著絮叨,只是換了個話題。撞撞老管家的胳膊肘,吳良輔小聲道:“皇上這是怎么了,竟然不過片刻就出來了?!?br/>
老管家翻個白眼,一把拍飛吳良輔的爪子:“好好說,動什么手!”頓了頓,思索一會,才道:“你這皇上眼前的紅人都不曉得的事,我一個小管家哪里知道!”
吳良輔一噎,吹胡子瞪眼道:“你還蹬鼻子上眼了,雜家是曉得皇上的心思,可今兒個也太意外了!”他的認知里,皇上這一呆,至少也要呆好些時候才會出來,肯定是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不曉得,可襄親王的房間能有什么呢?
這么想著,吳良輔再次撞撞老管家的胳膊肘,沒等后者發(fā)怒,就問道:“可是王爺房里有什么?或是,多了什么?”
老管家一愣,皺眉想著,忽然眼一沉,腦海中回想起今兒一早在博果兒房間竄出的那個人影。
“怎么?可是想到了?”吳良輔看老管家有了頭緒,急急問道。要知道,時刻了解主子的心思,是他們這些奴才的本分。卻見老管家搖搖頭,忽然一笑:“老伙計,我們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恩?吳良輔看老管家臉上的奸笑,渾身一顫,卻不是激動,而是惡寒,能讓后者露出趣味來的事,可不是有人要倒霉了嗎!
兩人接著膩歪,忽然聽到有人驚叫一聲,兩人急急越過侍衛(wèi),走到福臨身邊。
原來是婢女琴韻沖撞了福臨,看著地上破碎的茶杯,和福臨衣擺處的那一灘水漬,吳良輔皺眉喝道:“大膽奴才,竟然把水潑到皇上身上,你是不要命了!”
琴韻拼命磕頭,心里頭直叫苦,她今兒個真是倒了八輩子霉,額頭上的傷也不知何時才能好了。
福臨一擺手,制止吳良輔蹲下的舉動,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琴韻,“來人,把她拖下去杖斃。”他還是對董鄂氏身邊的婢女有些印象的,既然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撞上來,那就怪不得當他的出氣筒了!
琴韻猛地睜大眼,更是拼命磕頭求饒,心里只愿烏云珠快些出現(xiàn),好救救她。
福臨冷哼一聲,正要叫侍衛(wèi)將人拖下去,就聽一聲慘呼:“琴韻!”一道粉色身影直直跪在他面前,淚眼婆娑的望著他:“皇上,求您饒了琴韻吧!是烏云珠不會教導(dǎo),讓她沖撞了皇上,求皇上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吧!”
作者有話要說:
見證烏云珠子倒霉的時刻到了,好吧,也是混亂的一幕==|||【扎小人詛咒,讓你勾引讓你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