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化云的下聯(lián)清風(fēng)拂面遇,乃是意指新店所售的面包、蛋糕等;
愿卿莫忘歸期,說的是希望她這個卿本佳人,要經(jīng)常光顧這里,照顧自己的生意。
這幅對聯(lián)上下聯(lián)雖都很簡單,但卻不失為、應(yīng)時應(yīng)景的小聯(lián)。
孟雨詩見他如此迅捷、就對出了下聯(lián),頓時格格一笑道:“我就知道,以劉大哥你的文采,小妹定是難不住你?!?br/>
“哪里,哪里,是雨詩小姐你出的、上聯(lián)太簡單了,”劉化云騷騷一笑,無不裝逼的說道。
知道他的字無法入目,在劉化云說出下聯(lián)后,柳若惜就接過玉兒手中的豪筆,在眾人圍觀下,刷刷點點的抒寫而出。
她的字跡和孟雨詩的差不多,同樣娟秀好看,在柳若惜命人將對聯(lián)、拿去裝裱之際。
孟雨詩格格一笑道:“劉大哥,你如此文采風(fēng)流,可有興趣參加下個月、我們書院舉行的賽詩會?”
什么玩意,賽詩會,有個屁興趣,有那個空閑時間,老子還不如和婷婷、若惜她們,做些愛做的事情呢?
“劉大哥,賽詩會三年一屆,乃是江南諸地,所有文人墨客們的盛典;
到時候若惜妹妹也會參加哦,另外林楓公子、他蘇杭第一才子的名頭,就是上階賽詩會奪魁所獲”
就在劉化云心中腹誹,剛想出言拒絕之際,孟雨詩狡黠的一笑,說出的話,頓時讓他又猶豫了起來。
“若惜,你會去嗎?還有那林楓,他也要參加嗎?”
沒有回答孟雨詩,劉化云看向了柳若惜,雖未說話,但他眼中的意思,心思敏銳的柳若惜、瞬間就已經(jīng)明了。
“化云,杭州賽詩會,是面對所有江南、乃是全大豐的詩詞、吟聯(lián)愛好者開放;
我和若萍妹妹、到時候都會參加,你要是想去的話,就讓雨詩姐姐、給你準(zhǔn)備個坐席,也省的到時候站的不舒服”
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相公,到底有幾斤幾兩,柳若惜溫柔的一笑沖他說道。
哎呀我去,什么賽詩會,那還不是才子佳人們,學(xué)識展示、順帶相親的交流大會;
哥肯定是要去,要不然真有什么、才藝出眾的年輕俊杰,把老子這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給拐跑了怎么辦。
“既然若惜妹妹要參加,身為你的相公,焉有不去之理,去,去,雨詩小姐,到時候我一定參加,別忘了給大哥、準(zhǔn)備個舒服的軟塌?!?br/>
劉化云騷騷一笑,算是答應(yīng)了孟雨詩的邀請。
只是他不知的是,孟雨詩在他答應(yīng)后,心中也忍不住一陣的歡喜。
啪啪啪~~~
這年月的裁剪開業(yè),根本就沒有劉化云前世,什么市領(lǐng)導(dǎo)講、市領(lǐng)導(dǎo)講,市領(lǐng)導(dǎo)講完了董事長講、之類的繁文縟節(jié);
故而,隨著雷婷婷、劉化云、柳若惜三人,各拿著一個嶄新的剪刀,將大紅絲綢剪裁為三端。
同時秦三福點燃了一掛長鞭,江思思和柳躍虎,拉開了遮蓋兩個、燙金招牌的蓋頭后,炸雞店、蛋糕正式的宣布開張。
“李小姐,您看看,這是我們店內(nèi)、所推出的優(yōu)惠活動”
“鄭公子等等,這個給您,您是我們店內(nèi)的、前一百個顧客,特免費發(fā)給您一個八折卡,只要憑此卡在我們店內(nèi)消費,都能享受八折優(yōu)惠;
您不太明白嗎?就是您吃了十兩,我們只收取八兩”
在劉化云招呼隨禮的、眾人進去落座,吃炸雞、喝啤酒,再點上一桌子、各色葷素搭配的食材,開始涮鍋子時;
玉兒、雙兒、秦玲,這三個小丫頭一臉笑意的,向走入店內(nèi)的眾人招呼道。
當(dāng)然了,她們手里的傳單、打折優(yōu)惠卡等,都是出自陳翔點墨的排版拓印。
“來,我看看,在炸雞店、蛋糕店內(nèi),每日消費十兩銀子以上的客官,都將有機會兒、抽取三個免費領(lǐng)取、價值二十兩銀子生日蛋糕的名額”
門外,一個白衣書生,伸手接過了雙兒手里的宣紙,隨即便一臉欣喜的念了出來。
“不錯,上面還說,以后每日前十名顧客,都將頒發(fā)八折優(yōu)惠卡,還有每天第一個、訂購生日蛋糕的客戶,也是免費,免費啊”
又一個才子也讀出了、手中宣紙上的內(nèi)容,說到免費時,他激動的臉色都有些漲紅。
“還有呢?第一個免費,第二名到二十、領(lǐng)到號牌的客戶中,再抽取一個免費名額”
“哪呢?給我一張,我也看看”
此地本就是杭州城的繁華地段,聽到有如此好消息,許多商賈、書生們,頓時都圍攏上來,七嘴八舌的開始向雙兒、秦玲討要傳單。
其實,劉化云的手法、要是擱到他的前世,根本就沒有人理會,定價如此虛高,就算打折了、還不是坑的顧客。
但他厲害就厲害在,每天五份免費、且是全天下獨一無二的、生日蛋糕的大派送。
如此一來,那些家里有兒女快要到生辰、且不算富裕的百姓們,恐前天晚上就會早早的、等候在店鋪之外;
那人氣,足以氣死城內(nèi)的所有商賈。
“劉大哥,真有你的!好在你沒有開酒樓,否則我醉仙樓、恐怕早晚要被你擠垮!”
二樓包廂內(nèi),放下手中的宣紙,孟雨詩抿嘴一笑道。
“唉~~~,雨詩妹妹,你我都是聰明人,大哥這小伎倆、只是賺些小錢罷了,怎能瞞過你們,來江云兄,喝酒”
劉化云不愿多提此事,端起酒杯淡淡一笑,便向孟江云兄妹們敬道。
生意如此火爆,楚芳等六個女孩、根本就忙不過來,就算加上秦三福、劉日天等,大伙也忙的不可開交;
故而,雷婷婷坐了一會兒,便離開包廂,到下面招呼生意去了,畢竟,她乃是這新鋪、以后的大掌柜。
就在劉化云、柳若惜、柳若萍,陪著孟江云、李秀倩等人飲酒之際;
杭州城內(nèi),離此不遠的、柳家日用品店鋪門外,也同樣圍滿了許多人。
“不用搶,今日無論是牛奶香皂,還是薄荷的,以及各色花香型的,全都不再限量,你們想買多少都行!”
一身綢衣的柳青富淡淡一笑,沖門外的眾人說道。
“好,”圍觀的眾人,看著數(shù)間廂房內(nèi)堆滿的香皂、蠟燭等,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叫好聲。
“林少爺,柳家香皂、蠟燭等,都不再限量銷售了,我們還買嗎?”
數(shù)百米外街對面、一處院落的屋舍內(nèi),一個錦衣中年人、急匆匆跑了過來,對屋內(nèi)正一臉陰郁的林楓說道。
“都放開了,大概有多少貨,松伯,咱們能吃的下嗎?”
林楓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對從金陵來此的、管家林松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林楓讓人排隊購買柳家香皂、蠟燭,然后販運到金陵、蘇州、揚州等地高價銷售,的確從中賺了不少銀子。
當(dāng)然了,要不是柳若惜、根本就不招新員工,而柳府內(nèi)的家丁、丫環(huán)們,也都是依劉化云的吩咐,經(jīng)手著不同的工序;
且如今杭州城內(nèi),被楊家軍嚴(yán)加戒備,無論是地下黑幫、還是隱藏的其他勢力,都乖巧的如小貓咪一般。
他們根本就無法、獲得配方的話,林楓也不會、只肯做這小小的黃牛黨。
“有很多,蠟燭有數(shù)萬根,香皂、肥皂估計足有三萬多塊的樣子?”林松有些喜憂參半的說道。
“那姚斯和乾世豪他們呢?有沒有再次出手?”
可能是為了保證、江南幾地的繁榮穩(wěn)定,何瑾在拿下乾軻、姚彥時,并未動那些商賈;
因此,這段時間內(nèi)、不光他林楓在做黃牛黨,乾世豪、姚斯、李興華等,數(shù)個頭腦好使的世家少爺們,也都在從事販賣香皂的營生。
劉化云在淳安縣、花二十兩銀子購買的香皂,就是出自姚斯之手,他二兩賣入,直接買到了五兩,利潤比柳府賺的都多。
“少爺,松叔,李興華、王浩都購買了,兩千兩的香皂和蠟燭,乾世豪、姚斯購也購買了五千兩銀子的”
就在此時,一個小廝模樣之人,快速跑進來,有些焦急的向林楓、和林松稟報道。
“那現(xiàn)在還有多少貨?”林楓豁然站起,說話時略帶著顫音,顯然是他已經(jīng)、有些沉不住氣了。
“還有兩萬塊左右的香皂、肥皂,和三萬多蠟燭!”那小廝急忙回答道。
“松叔,這應(yīng)該是柳家的所有存貨,出手吧,將剩余的香皂、蠟燭全都買走,運到江蘇、安徽、京城諸地,咱們就能大賺一筆!”
兩萬多塊的香皂、肥皂,和三萬多蠟燭,柳家的售價是香皂二兩、肥皂六錢,蠟燭一錢;
也就是說,總共只需不到四萬兩、就能全部吃下,這對財大氣粗的、金陵首富林家來說,根本就不成問題。
“也好,少爺您放心,我立刻讓安排的人動手!”林松點了點頭,告別林楓后,快速向外面走去。
“柳老板,我要一千香皂、五百塊肥皂,三千蠟燭”
“我也是,一千香皂、五百肥皂、三千蠟燭”
隨著十幾個購買數(shù)量相等、有些怪異商賈的出現(xiàn),柳家的香皂、肥皂、蠟燭等,再次宣告售罄。
待一輛輛馬車?yán)浳镫x開,帶著大量銀子、銀票回到柳府后,柳青富和秦玉雙,同時長出了一口氣,臉上喜色再也掩飾不住。
果如女婿劉化云所說,只要柳家放開限量,就能日進斗金不是夢。
只有區(qū)區(qū)大半日,昨晚從柳家,連夜運到這里的香皂肥皂、蠟燭等,都變成了一張張的銀票、和白花花的銀子。
一共將近五萬兩,就算除去劉化云的兩萬分紅,也有將近三萬兩,那可是柳家最鼎盛的時期,也需要最少三年的辛苦、才能賺到這么多。
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獨家掌控著配方,只要有時間,作坊可以無限的擴大,只需一年,柳家就能成為整個浙江、乃是江南幾省的首富。
當(dāng)然了,這都是柳青富、和秦玉雙的臆想罷了。
畢竟整個大豐的有錢人、也就那么多,用不了多久,等貨源足夠后,香皂就只能賣到三到五錢的樣子,肥皂有可能連一錢也賣不到,蠟燭能賣三十文、也已經(jīng)是頂天了;
等過了十天半月,香皂降價到一兩銀子、林楓等人欲哭無淚時,柳青富夫妻才幡然醒悟,原來,他們這數(shù)萬兩銀子,都是坑那些冤大頭們、坑來的。
“大哥、柳姐姐,今天新店鋪、一共賺了毛利七百八十兩,除去成本和人力,也有六百兩左右,也就是說,咱們第一天、就凈賺了六百兩?!?br/>
傍晚十分,兩處新鋪打烊之際,在其他人收拾、杯盤狼藉的桌椅時,柜臺處,雷婷婷一臉欣喜的、向劉化云和柳若惜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