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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自摸片段 聽說你跟秦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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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你跟秦陽那小子打架了?”

    秦家的家族族長看著自己兒子一臉烏青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

    “就那么個東西,把你打成了這個樣子?他是什么天賦,你是什么天賦,竟然這么狼狽?”

    秦玉并沒有因為父親的指責而忐忑不安或是生氣,而是微微一笑:

    “爹,若非如此,我又怎能將他趕出族學院?他一向目中無人,不將爹爹和孩兒放眼里,孩兒早就想收拾他,若非之前有個贏越……”

    秦玉的話沒說下去,但秦家族長秦雄和他都知道他要說什么。

    若非是秦陽的‘姐姐’秦燕攀上一根高枝有了羸越,秦陽這廢物的一家,怎么能在秦家好好的活這么多年。

    “后來打秦陽的人,也是你指派的吧?”

    秦雄心里其實對秦玉很滿意,小小年紀,就被帝國最大的學院特招了,很是給他臉上爭光。

    但秦玉畢竟是個孩子,他怕這個孩子會過于驕傲,雖然他不是個好人,但他絕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長成一個紈绔,所以,對于秦玉的所作所為,他總能挑出毛病來:

    “難道你不知什么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么?既然已經(jīng)動了手,為什么還要讓他活著?”

    說起此事,秦玉其實也很郁悶。

    “孩兒下了死命令,要秦陽的命,可惜,還沒來得及要秦陽的命,秦陽就被我們秦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孩兒只得讓他們收手……不過,爹,他們已經(jīng)沒靠山了,孩兒早晚收拾的了他。”

    “不必?!鼻匦勰樕狭髀冻鰩追株幒葜骸澳闶裁炊疾挥霉埽酉聛?,看為父的,好好學著點。”

    秦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

    秦陽在被逐出族學院之后,又遇襲重傷,昏迷不醒,生死難測。

    他的養(yǎng)父母為之非常的擔憂。

    但秦家族長秦雄,放出話說,秦陽在族學院逞兇斗狠,被逐出族學院,犯了族中規(guī)矩,是戴罪之身,須得懲罰,不能治療。

    并因此,拒絕請藥師給秦陽治療,也禁制所有人拿秦家的半根藥草救秦陽。

    當然,秦陽的養(yǎng)父秦天,自然可以出去找沁陽鎮(zhèn)的其他藥師為秦陽治療,但是……秦家是沁陽鎮(zhèn)屈指一數(shù)的勢力,秦天跑了一圈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敢違逆秦家族長秦雄的意思,對他們伸出援手來。

    秦陽的呼吸,愈發(fā)的虛弱起來,秦天痛心不已,終于下定決心,去求秦家族長秦雄。

    秦天是秦雄的弟弟,早些年在家族比拼中傷了根基,落下病根,且一直沒有好轉。

    他曾也是一個驕傲的人,一個意氣風發(fā)的人,但如今,他跪在秦家的族長,自己的哥哥秦雄面前。

    他聲音中帶著哀求的說:

    “大哥,陽兒只是個孩子,請你放過他吧,他再不得到救治,會死的?!?br/>
    秦雄看著秦天,臉上帶著無可奈何的笑:

    “二弟,你這是什么話,我可沒為難他的意思。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秦陽的確犯了錯,算得上是我們秦家的有罪之人,他該接受懲罰……二弟,你要知道,如今,沒有讓刑堂的人帶他去受刑,已經(jīng)是大哥我對他最大的恩賜了?!?br/>
    秦天心中又是悲憤又是不甘,又是生氣又是絕望。

    他的外孫秦越被遣送回秦家,他的女兒秦燕在贏家還不知是什么樣子,如今,養(yǎng)子又成了這個樣子——似乎是所有的不幸和霉運,都在這個時候降臨到他們頭上了一樣。

    “大哥……大長老,他可是為了我們秦家死的,我們就這樣對待他的孩子么?”

    秦天口中的大長老就是秦陽的父親。

    秦雄挑了挑眉:

    “二弟,你糊涂了,秦陽是秦陽,大長老是大長老,兩者怎可混為一談?!?br/>
    說完之后,秦雄像是不愿再跟秦天談下去了一樣,揮一揮手:

    “二弟,這么跪著傷身子,你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有個萬一,大哥可不好辦。”

    秦雄說的不錯,秦天這幾年身子骨越來越差,從昨日下午秦陽滿身鮮血的被抬回族里,到現(xiàn)在,他的精神一直緊繃著,一整夜都沒合眼不說,還四處奔波在沁陽城為秦陽求醫(yī)。

    可惜,遭到了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他知道,只要秦雄不松口,沒人敢救秦陽。

    秦天牙一咬,就算他的老臉不要,他也要救秦陽,就著跪在地上的姿勢,他摩擦著膝蓋靠近秦雄,伸手抓住他的衣袍一腳,然后開口磕頭:

    “大哥,求求你……”

    “饒過秦陽這一次……”

    “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管束他……”

    他每說一次,就磕一下頭,很快,額上就一片血紅了。

    秦雄看著他慘白的臉,鮮紅的血,心里覺得膈應,像是看到什么晦氣的東西一樣,一腳將他踢開:

    “秦天,看看你這什么樣子?外人知道會怎么看我們秦家?”

    秦天本就是強弩之末,如今被秦雄這么一踢,身體撞到旁邊的柱子上,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之后,便沒了動靜。

    秦雄本就覺得秦天陰不死陽不活的模樣很晦氣,如今見秦天沒了動靜,心中立即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快步走到軟倒在地上的秦天身邊:

    “二弟?”

    他俯下身,伸手扶住秦天的肩膀搖了搖:

    “二弟?醒醒……”但最終,他只看到一張流著鮮血的慘白的臉,秦雄被他那紅白交加的面孔唬了一跳,忍不住后退兩步。

    顫抖著手探到秦天的鼻翼下——沒有呼吸!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秦雄猛地睜大雙眼,開始劇烈的喘息,目光略微驚慌的望向門外,除了很遠處的侍衛(wèi)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之外,并沒有其他人知曉他這里的情況。

    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目光中漸漸露出了沉思之色。

    他不知曉,在房內(nèi)的一根柱子后面,八歲大的秦越,將這所有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

    當晚,秦家內(nèi)部便傳出秦氏族人秦天,為了救養(yǎng)子秦陽,不顧族規(guī),擅自盜用庫房鑰匙偷竊靈藥,結果被秦家守衛(wèi)重傷致死的消息。

    當然,這只是內(nèi)部消息,對外,是秦家族長的弟弟秦天,因久病纏身,病發(fā)身亡。

    秦天的妻子,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數(shù)次哭暈過去。

    秦天的妻子最后一次醒來的時候,環(huán)顧著屋內(nèi)——床上那緊閉雙目,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斷了聲息的秦陽;還有在房間的角落里,沉默的幾乎沒有一點存在感,被廢了武學和筋脈,自從被遣送回秦家之后,就一次話都沒說過秦越。

    還有,遠方在贏家,寫信與他們斷絕關系的女兒秦燕……

    她覺得生無可戀。

    所以,她只能選擇追隨自己的丈夫而去。

    若是秦陽醒著。

    或是被遣送回秦家的秦越,有一點點孩童的模樣,不是整日陰沉著臉,誰都不理的模樣,或許秦天的妻子,還會為了他們兩個活下來。

    但是,事實上秦陽一直昏迷不醒,秦越像是一個甩不掉的背后靈,是她推卸不了的責任,但他卻從未叫過她一生姥姥,沒對她說過一句話,沒流露出一絲笑容。

    所以,她沒有活下去的動力,所以,她死了。

    秦家家主秦雄在得知她死的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

    秦雄忽然覺得全身發(fā)冷。

    秦天的死,他脫不了干系,若是在外面也就罷了,但是卻是在秦家族里……秦家的列祖列宗都在看著呢,看著他逼死自己的弟弟和弟妹。

    一向不是好人的他,因為在列祖列宗的注視下做了這樣的事,開始惴惴不安,害怕報應起來。

    他覺得秦天那一家子都很邪。

    無論是跟個啞巴一樣陰沉的不像個孩子,一點也不討喜的秦越,還是脆弱的不堪一擊的秦天,或是莫名其妙死掉的秦天的妻子……

    “斬草要除根……”秦雄喃喃自語。

    可想起秦天死的那副樣子,他卻又覺得有些驚悚,不敢再在秦家造殺孽。

    他想了想,秦陽雖然有天賦成為藥師,但卻無法修煉,他體能不好,練武不可能會成為一個強者……就算是給他十年,他也沒本事報仇。

    而秦越,才八歲大的孩子,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些什么,他被贏家廢了修為和筋脈,這一輩子,都是個廢人,也沒有能力報仇。

    明明是心里害怕了,但秦雄卻不愿承認,只是對自己說,兩個螻蟻一般的人,不值得他動手。

    然后就在心腹問起要如何處理秦陽和秦越的時候,他不假思索的說:

    “尋個理由,將他們趕出秦家。”

    若非是秦家的列祖列宗在看著,若非是秦天死的那么凄慘,若非是秦陽和秦越身上都有秦家的血,他一定會斬草除根的。

    不過……秦陽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半死不活,秦越一個半大孩子……將他們逐出家門,并不比殺了他們?nèi)蚀榷嗌佟?br/>
    但,活著,終歸是比死了好的,活著,就有希望。

    可笑,秦雄教導自己的兒子要斬草除根,如今,自己怕了,結果為秦家埋下了最大的禍患。

    ……

    可能是秦陽的生命力真的很頑強,在養(yǎng)母死后沒多久,全身重傷,昏昏沉沉的他,就醒了過來。

    只是,醒過來之后,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跟在族學院時一樣,莫名其妙的被逐出家門。

    他身體難受的厲害,完全不在狀態(tài),連包袱都沒有,就被兩個彪形大漢架著,推出了秦家。

    他半跌在地上,面色蒼白,額上密密麻麻的布滿冷汗,艱難用手支撐著地坐了起來……他已經(jīng)傳承了原身的記憶,知道他是秦家人,可他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

    在他昏迷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么?

    因為不解和沉思,秦陽清雋年輕的面龐,顯得有些呆愣茫然。

    而在他身旁,只到他腋下的孩子,看著他那略微有些無助、茫然無措的樣子,冷漠的不像孩童的眼中劃過一絲嘲諷。

    他緩緩走向秦陽,伸手抓住秦陽的衣袖。

    說出了他被遣送到秦家之后的第一句話:

    “舅舅,我們被趕出來了?!?br/>
    他希望這個人,能認清現(xiàn)實,不要再指望去依附秦家。

    他討厭秦家,討厭所有人,就像是討厭贏家的人一樣——他連他自己都討厭。

    他憎恨贏家,憎恨秦家,憎恨這個世界。

    但是他得活著,好好的活給那些不想他好過的人看。

    而眼前,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個認不清現(xiàn)實,看上去非常沒用的‘舅舅’。

    所以,他得幫他的‘舅舅’認清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