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沒有進門,只是將目光鎖定在肖墨的背影上面,喉嚨上下滑動了一下,卻沒有說出挽留的話語來。
他的這種態(tài)度,就好像是在他和她好不容易有些進展的關(guān)系上,重新砌上了一層高墻,他站在墻里面,將她隔離在外。
不論她如何去破壞那層墻,都會被肖墨再次嚴嚴實實地蓋上。
她知道,肖墨有他不愿意說出口的心傷,可是,可是……
她想知道,想了解,關(guān)于他的一切。
想走近他,打破他內(nèi)心的那道屏障。
林依依的喉嚨有些哽咽,她張了幾次口,都未說出話來,最后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肖墨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她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手指動了幾次,卻都沒有將門打開。
怎么了啊……
剛才他們兩人還說對方是自己很重要的人,為什么又成這樣了呢……
發(fā)間綴著的發(fā)簪,在跑動中已經(jīng)有些松散,林依依的肩膀有些輕微的抖動,腦袋不經(jīng)意的一晃,發(fā)簪從頭發(fā)上脫落下來,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發(fā)簪從中間裂開,碎開了。
成了,兩半。
面前房間的門把手晃動了兩下,‘咔’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一個小縫隙,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房間冒了出來。
“……姐姐?”
念瀾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看向林依依,一手扶在門上,另一只手放在嘴邊,正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突然間,念瀾打哈欠的動作停住了,她有些呆愣地看著林依依,顫巍巍地說道:“姐姐,你哭了?!?br/>
她哭了?
林依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的確有兩行冰冰涼涼的液體在臉上縱橫,她哭了么?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發(fā)覺。
“姐姐,你沒事吧?”念瀾蹙著眉頭,有點擔(dān)憂地問道。
林依依胡亂地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眼淚,故作輕松地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風(fēng)太大,沙子迷了眼睛?!?br/>
頓了一頓,瞥見念瀾不信任的眼神,林依依趕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念瀾你怎么在這個房間里?”
“這個……本來就是我的房間啊?!蹦顬懧牭剿@么問,眼神有些奇怪地說道,隨后她似是反應(yīng)過來,指了指對面的一間房間,“姐姐你可能是找錯了房間,你的房間在那里呢?!?br/>
林依依回頭看了一眼,因為兩扇門都是一樣的壁畫,再加上又正對門,所以她也就看錯了方向。
“姐姐,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就告訴我,說出來會好一些?!蹦顬懣粗忠酪烙行┞淠谋秤埃瑳_著她說道:“你是我的姐姐,我會站在你這邊?!?br/>
林依依的腳步頓了一頓,有些胡亂地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念瀾的話讓她的心里有些許安慰,她始終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念瀾會對她有那么深厚的信任,可是不管如何,她希望這個小丫頭可以一直笑下去。
此時的另一邊,念瀾走出門來到房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正準(zhǔn)備拿著水杯回房間的時候,卻被站在客廳里的男人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