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搖頭、再搖頭。
周霜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雙手合十特虔誠地說到:“我錯了,我從來沒想過自己做的是這么有意義的一件事。”
林簫嘿嘿笑,端起飯碗就著一塊紅燒‘肉’扒拉了半碗飯,其實沒說這翻話之前她也不知道寫是這么的高大上!這么一說,連她自己都被說服了呢!
而就在林簫滿足地一口紅燒‘肉’一口飯,周霜兩眼放光地唆著被她戳的滿身是窟窿的‘雞’翅時,遠在江南,曾被碰瓷的保時捷少年周向晨卻郁悶了。
玻璃屏的手機都快被他盯出個‘洞’來了,也沒看有林簫的消息過來,難道自己就這樣被遺忘了?!
不可能??!
周向晨連跑帶顛地跑到穿衣鏡前,酷酷地擺了兩個poss,嗯!不錯!還是那么帥!
周向晨得意了,昂頭‘挺’‘胸’地離開了穿衣鏡前,坐回書桌旁,拿起手機又擺‘弄’了起來。
滑屏解鎖,林簫的照片一下子清晰地顯現(xiàn)了出來,是他新設(shè)的手機桌面,林簫坐在小區(qū)木椅上看書的那張,巨美,周向晨看著這張照片,昴起的‘胸’膛瞬間就癟了下去。
為‘毛’自己都這么帥了,林簫還不搭理自己呢?
周向晨愁啊,一頭高級定制出來的帥氣發(fā)型都快讓他揪成了鳥窩。
不行,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下去了,再過幾天林簫一定會徹底把他給忘了的,他得找個機會在林簫面前刷刷存在感,而且要選一個特別酷帥,讓人一見就忘不了的出場方式。
可是什么方式比較酷霸狂帥拽呢?周向晨仰躺進沙發(fā)椅里,眼睛盯著天‘花’板轱轆轱轆‘亂’轉(zhuǎn),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而僅僅是離他幾墻之隔,也有一個男人看著林簫的照片沉思。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向晨的大哥,周向陽。
此時周向陽雙眉緊蹙,看著資料里那個安靜看書的‘女’孩表情不善。
他出身富貴,從小面對的爾虞我詐、別有用心數(shù)不勝數(shù),又因為是長子,父母對他更是多了幾分嚴厲與教導(dǎo),因此他看待問題從來不像被寵著長大的二弟那樣天真。
當(dāng)時小晨與他說起被碰瓷事件時,他面上不顯,心理卻在一瞬間提了十二分的小心,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二弟描述的那一切過程簡直太巧了。
為什么二弟會被碰瓷?
碰瓷事件雖然在新聞上隔三差五就能出現(xiàn)一例,但真在現(xiàn)實生活中卻極少有人能碰見。
而就算二弟真那么倒霉催的被碰瓷盯上了,為什么替他出頭的是一個小‘女’孩,還是一個跟二弟年齡相當(dāng)?shù)钠痢ⅲ?br/>
而這個漂亮‘女’孩竟還能恰巧錄下二弟被碰姿的全過程,從而趕跑碰瓷組?!
美‘女’救英雄,這畫面‘弄’的跟拍電影似的!
保不齊就又是一個想攀附的‘女’人,自編自導(dǎo)的一場戲……而且看二弟提起那‘女’孩的樣子,真的像是入網(wǎng)了一般。
周向陽心中猜疑,二弟才一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讓人去細細查探起來。
不是什么太‘私’密的事,專業(yè)人員查起來非常快,他晚上吩咐的,第二天上午就找到了那些碰瓷的人,威‘逼’利‘誘’地問了當(dāng)時的情景。
結(jié)果卻大大出乎周向陽的預(yù)料,那個叫林簫的‘女’孩竟跟那幫碰瓷人員不是一伙的,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周向陽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不過再不可置信周向陽也得繼續(xù)查下去,二弟當(dāng)時跟他說擔(dān)心那個‘女’孩的安全,害怕碰瓷的人找她麻煩,當(dāng)時他聽了心里還嗤之以鼻,現(xiàn)在看來倒是二弟這次對了,那幫碰瓷的小人的確派了一個人去跟蹤報復(fù),而且派去報復(fù)的那個人還是一個成年的男人,
周向陽這時聽到這個消息時倒是有點擔(dān)心那個叫林簫的漂亮‘女’孩了,不管怎么說,在沒有其它嫌疑之前,這個‘女’孩畢竟是幫了自己的弟弟。
因此周向陽當(dāng)時就吩咐了下去,要不惜力盡快地往下查,盡最大努力馬上找到那個‘女’孩和那個叫陸國良的男人,以防‘女’孩真的遭遇了不測。
因為周向陽內(nèi)心深處還是沒辦法完全放心林簫的動機,調(diào)查人員分成了兩路。
一路去調(diào)查林簫的身份背影,另一路才去調(diào)查林簫和那個陸國良的去向。
另一路人馬先是跟有關(guān)部‘門’的領(lǐng)導(dǎo)打好了招呼,緊接著就調(diào)出了洛江市的全城監(jiān)控,憑借了網(wǎng)上林簫的照片和碰瓷小組提供的陸國良信息,在周二少說的事故發(fā)生地附近的地鐵二號線入口,先后看見了林簫和陸國良。
按照這條線索,另一路人馬立刻重點開始排查地鐵二號線所有出站口的錄像,終于在江北站發(fā)現(xiàn)了林簫的身影,而那個陸國良就在林簫身后的不遠處跟著。
江北屬于洛江正在開發(fā)的城區(qū),攝相頭鋪設(shè)的并不全面,除了主干道和一些比較繁華的地方,其它地方的攝相頭非常的少。
視頻里的林簫和陸國良一前一后地走著,林簫神態(tài)很是悠閑,一路還買了不少小吃,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在向她靠近。
而后面的陸國良,從視頻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眼中的惡意和臉上的猙獰。
兩人就是這樣先后走出了攝相頭的監(jiān)控范圍,在視頻的尾巴上,一直遠遠跟在后面的陸國良突然有了一個加速的動作,像是在沖向什么人。
奉命調(diào)查的工作人員看的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為前面那個毫不知情的漂亮小姑娘直捏了一把冷汗。
正在眾人火急火燎地準備去現(xiàn)場查探一翻時,另一組調(diào)查人員也出了結(jié)果。
林簫的信息非常好查,她的事情網(wǎng)上本來就有,一些基本的動態(tài)也會更新,按著這些信息透漏出來的東西以及她父母的身份證登記信息,林簫就算底子還沒被挖出來,她目前所在的學(xué)校啊、租屋具體的位置啊之類的,已經(jīng)被查的清清楚楚。
這些信息里還有幾張今天林簫的‘偷’拍照,坐在教室里認認真真的聽著講,表情平淡,神態(tài)自然,看起來很正常。
跟蹤發(fā)生在昨天,林簫今天這個模樣看起來是沒事了,火急火燎準備去現(xiàn)場的眾人這才放下心來,不管這個小‘女’孩是怎樣逃脫那個叫陸國良的男人的尋仇的,見義勇為的小‘女’孩沒被‘惡勢力’破害,總歸是一件很讓人愉快的事。
眾人輕松下來,準備這邊向周大少報告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那邊再好好警告一下陸國良,告訴他林簫是有人罩著的,讓這伙人都不敢再找林簫的麻煩,這事也就算完了。
周向晨周大少本來也是這樣吩咐的,可萬萬沒想到,這好好的計劃竟壞在了陸國良的身上。
那個叫陸國良的男人竟然失蹤了!
那個急走沖向什么人的視頻尾巴竟是他最后一次出現(xiàn)!
瘦弱乖巧的小‘女’孩與強壯兇惡的大漢,明顯的實力對比,最后小‘女’孩神態(tài)自若,什么事都沒有,大漢卻離奇失蹤……一時間,眾人包括周向陽,再次看向那張乖巧學(xué)習(xí)的‘女’孩照片時,神‘色’都莫名了起來。
周向陽本來稍稍放下的心,更是瞬間就又提了起來,其高度比前一天還要高上n倍。
本來以為只是一個想攀附的‘女’孩子,有點手段卻也不足為俱,可現(xiàn)在,一個大活人的失蹤,讓這個漂亮的‘女’孩一瞬間變的深不可測起來。
周向陽眼睛瞇起,直接把林簫扒拉到了危險人物名單里,而且是直接排進了第一頁第一名。
他從不敢小看任何人,四年前那個慘劇他再也不想發(fā)生一次了,他年僅三歲的小弟,就是被一個同樣三歲,長的萌到不行的小姑娘帶走,然后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和他的父母已經(jīng)找了整整四年,整整四年!
小弟還沒有找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引‘誘’了他二弟的危險‘女’孩,到底目的何在?!
而正在周向陽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林簫時,林簫卻在跟周霜一起說說笑笑的收拾碗筷,完全沒想到前兩天那個被她打了的陸國良失蹤了,而她的身份隨著這個人的失蹤也一‘波’三折起來,短短幾天,她就從心機深沉的攀附‘女’變成單純善良的好‘女’孩,然后又變成了不懷好意的危險‘女’……
她也不知道,遠處有著好幾雙眼睛時時監(jiān)視著她,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會把她的事情傳到周向陽耳中。
比如她今早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公園、她打的黑車車牌號、她攤在桌上一上午卻不翻看的大神書、她請了同學(xué)中午來家里吃飯,她做了紅燒‘肉’燉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