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萬?!
魏海一出價,所有人都愣住了,表情也變得很精彩。
隨即,大家都用古怪的目光看向魏海,有玩味,有調侃,有嘲諷,搞得魏海滿臉漲·紅,感覺特別難堪。
堂堂西南第一宗師,背后還有滇南魏家撐腰,現(xiàn)在竟然淪落到要花錢保命,這真不是一般的丟人。
羅玉琪早料到魏海會如此,想也不想就報價道:
“100萬!”
這是要把魏海往死里坑的節(jié)奏??!
“你!”
魏海頓時被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就算他背靠滇南魏家,家底豐厚,可是面對100萬奇門貢獻值,那也絕對會傾家蕩產。
“你什么呀?”
羅玉琪看著想要吐血的魏海,倍感解氣,好笑道:
“魏海,我們羅家跟你們魏家是什么關系,你應該很清楚吧!難道你還指望著我會對你手下留情?”
這話一出,很多人都笑了。
確實。
在這幾十年里,滇南魏家一直在打壓西京羅家,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羅玉琪又怎么可能輕易罷手?
可以說,這就是平時行事太霸道的結果,真可謂是因果循環(huán),報應不爽。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其實拿不出100萬奇門貢獻值。”
羅玉琪似乎覺得這樣刺激魏海還不夠,嫣然一笑道:
“不過也沒關系。畢竟符石是我朋友的。所以我只需要支付5%的手續(xù)費,還有15%的奇門交易稅就行了。嘿嘿,這么算起來,貌似很便宜喲?!?br/>
噗噗噗……
羅玉琪的話音一落,全場就笑翻了一片人。
因為按照羅玉琪的算法,顯然是不管她叫價多少,最終只需要出20%。
而如此一來,誰能爭得過她?
當然,別人可以不爭,但是對于魏海來說,就算是打碎了咬牙,那也必須爭到底。
可以說,羅玉琪現(xiàn)在就是擺明了告訴魏海,我就是在坑你,有種你不跳坑!
果然是“寧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
這招太毒了,換了是誰來,恐怕都要被活活氣死。
而事實上,此刻的魏海,確實是快要被氣得爆炸了。
特別是想到羅玉琪那一句“很便宜喲”,他就有種想要發(fā)狂的沖動。
很便宜喲?
喲你妹??!
“你……你手里還有多少奇門貢獻值,干脆點!”
魏海怒聲大吼,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
如果這里不是三江會館,他真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羅玉琪給活活掐死。
“魏海,別那么激動,其實并不多,也就是68萬而已?!?br/>
羅玉琪笑著回答道,不過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這個數(shù)字是閻東用一種旁人聽到的方式告訴她的,而這種方式在古老典籍里有過記載,赫然是已經失傳的傳音入密。
這家伙,居然連失傳的傳音入密都會,到底是什么人?
68萬!
還而已!
魏海的眼睛暴凸出來。
按照這個數(shù)字來計算,那他豈不是要出到340萬?!
這么大筆的奇門貢獻值,就算是讓他傾家蕩產,也不可能拿得出來?。?br/>
“100萬,一次!”
就在這時,江小蓮開始讀數(shù)了。
“100萬,兩次!”
“100萬,三……”
“等等!”
魏海一臉鐵青地喊道。
雖然他的全部家當只有120萬奇門貢獻值,但他這次是代表魏家來競拍蜀山的傳承玉佩,自然可以調動魏家的龐大資源。
只不過,想要拍到那枚三階離火符石,必須挪用220萬奇門貢獻值,這么打的窟窿,讓他怎么交代?
當然,這些已經不是重點了。
關鍵是那枚三階離火符石能夠輕易滅殺掉尊者,這讓他第一次感到恐懼,甚至感到死亡的氣息正在逼近。
“340萬!”魏海是真的怕了,猛一咬牙道。
“成交!恭喜3號至尊席的魏先生競拍到這枚威力逆天的三階離火符石。”
江小蓮一聽到魏海的報價,就連讀數(shù)的環(huán)節(jié)都省略了,直接一錘定音。
畢竟閻東手里有多少奇門貢獻值,她還是很清楚的。
而且面對340萬的天價,除非腦袋被驢給踢傻了,否則絕不可能還有人出價。
“嘻嘻,怎么樣?340萬喲,這回你賺大了?!?br/>
羅玉琪回到1號至尊席,笑臉盈盈地看著閻東,那么模樣兒就像是一個很希望獲得夸獎的小女孩。
由此可知,她是真的很開心。
畢竟在這幾十年里,魏家一直把羅家打壓得抬不起頭,所以她現(xiàn)在有種吐氣揚眉之感,自然是喜不自勝。
“你可別忘記了,你也占了五成,所以應該說是我們賺大了?!?br/>
閻東看著滿心歡喜的羅玉琪,心里感嘆不已。
這是一個很能干的女人,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硬是把隨時要倒塌的羅家給支撐下來。
只可惜,羅家的人都是鼠目寸光之輩,有眼不識金鑲玉,這倒是便宜了他。
“哼!”
就在這時,魏海的怒哼聲傳來,顯然是一看到羅玉琪和閻東的高興模樣,就感到氣得不打一處來。
“你哼什么?”
閻東瞟了魏海一眼,好笑道:“有種你別出價呀!我們又逼你?!?br/>
這話一出,很多人都忍不住偷笑,感覺閻東就是典型的得來便宜還賣乖,不知道魏海會不會被活活氣死。
“小子,你是不是太狂了?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魏海的拳頭緊握起來,顯然是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隱隱有些控制不住了。
“嗯,對呀,我就是這么認為的?!?br/>
閻東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
“要不,你動手試試?看看會館的護衛(wèi)是不是擺設?說實話,我一直覺得他們是擺設。真的,我不騙你?!?br/>
“……”
全場寂靜了,所有人都用古怪地目光看向閻東,就連江小蓮也不例外。
他們見過能氣人的家伙,但真沒見過比閻東更能氣人的。
特別是江小蓮和那些會館的護衛(wèi),直接黑臉了。
話說,你丫的氣人就氣人唄,為什么要把咱們都一起帶上。
“你!”
在這一刻,魏海很想暴起殺人,可是一看到四周的會館護衛(wèi),就不得不硬生生忍住。
可是,越是這么忍著,越感到氣憤,差點就要被氣瘋了。
“好,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