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鴻追趕上來說:“不好意思,內(nèi)急方便了一下,讓兩位嫂子擔心了?!?br/>
姚水仙見徐鴻叫她嫂子,心里就感覺特別的親切,這稱呼跟夫人完全不同。夫人這兩個字她平常聽膩了。徐鴻突然改叫她嫂子,那才叫一個高興呢。
小荷說道:“我們可不擔心你。夫人,對吧。”
姚水仙:“別叫我夫人,跟徐村長一樣叫我嫂子?!?br/>
“啊,怎么可能。我,我還是叫你夫人吧,習(xí)慣了改不了。”
小荷一臉的無可奈何。姚水仙是婆子溝的富婆,村里人之所以尊稱她為夫人,都有一點拍馬屁的味道。她不笨,心里清楚著呢。
徐鴻低頭不說話,他為自己改口叫姚水仙為嫂子這件事感到很后悔。
姚水仙就停下來回頭看著他:“小徐,再叫我一聲嫂子看看。我喜歡你這么叫我。叫啊。悶聲不吭呢傻瓜?!?br/>
徐鴻不敢看姚水仙那雙會吃人的眼睛,總覺得那眼睛里隱藏著暗算他的可怕殺機,盡管殺機是溫柔的??蓽厝岬臍C才是最恐怖的。一旦著了她的道就沒救了。說不定他會因此沉淪下去的。
“傻瓜,叫我嫂子呀。叫啊?!?br/>
姚水仙見徐鴻不敢抬頭看她,就生氣了,撅起小嘴直嚷嚷。
小荷看不下去了,就把姚水仙拉開說:“夫人,你嚇著村長了?!?br/>
徐鴻還是沒有抬頭。他心里在擔心呢。這么巧就跟她們兩個女人攪在一起了,而且鐘曉梅和徐才還不知道。萬一被他們知道了,就算沒事也說不清楚了。徐才還好,他老婆是什么樣子的人他心里有數(shù)。鐘曉梅就不同了。臨走之前,鐘曉梅囑咐過他的話一下子回響在耳邊。就鼓起勇氣嘀咕了一句什么,走到前面去了。
小荷愣了一下,趕緊趕忙追了上去。
姚水仙回過神來去追,嘴里嚷著說:“徐鴻,你小子不理我是吧。行,嫂子知道了。等回到婆子溝,嫂子有你好看。想躲著我沒門。哼。”
氣歸氣,但她心里也清楚,徐鴻心里裝著的是鐘曉梅,對她根本就沒有興趣。
小荷追上去說:“徐鴻,你等等我,別走那么快行嗎。嫂子求你了。你看看我這腳,都起泡了。別那么冷血,憐憫一下嫂子不行啊?!?br/>
就在原地停下不走了,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把鞋子脫掉揉起腳掌來。
姚水仙跑上來一看,小荷的腳掌上還真起泡了。
“徐村長,你等等,小荷的腳真起泡了。走不動了?!?br/>
姚水仙在背后喊徐鴻。
徐鴻這下相信了,就轉(zhuǎn)身走了回來。
小荷的右腳掌上果然磨出了一個大血泡,疼得她柳眉緊鎖,一臉的痛苦。
“真起泡了,嫂子,我背你吧。”
徐鴻見小荷疼得直皺眉,心里過意不去,就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小荷高興起來,慢慢穿上鞋子就往徐鴻背上爬。
姚水仙拉住她說:“不行,如果讓人發(fā)現(xiàn)徐村長背你回家,他爸媽怎么想,鐘曉梅知道了又怎么想。徐村長,你起來。我們兩攙著她走?!?br/>
徐鴻想想也對,就起來了。
小荷心里不服氣,但沒辦法,只好這樣了。
兩個人就攙扶著小荷回家。這么一來速度就慢了。等回到婆子溝村口的時候,已經(jīng)夜幕降臨了。山風(fēng)徐徐吹來,撩起了兩美女的長發(fā)。發(fā)絲間散發(fā)出的香味兒差點迷醉了徐鴻??尚禅櫨褪亲鴳巡粊y,明明心里也有偷野的念想,可一想起鐘曉梅就忍住了。說到底,還是鐘曉梅在他心目中占據(jù)的位置最重要。只要想起鐘曉梅對他的好,他就能克制住心中的那份悸動。這也是徐鴻跟其他男人最大的區(qū)別。也是他一直在琢磨的問題。
來到岔路口,姚水仙要回去了。就走到徐鴻跟前悄悄說了一句什么。徐鴻那張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小荷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她太了解姚水仙了,這個騷女人還在打徐鴻的主意呢。
不過她小荷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對徐鴻一直就有那份渴望。
姚水仙走遠了,徐鴻就說:“嫂子,你先回吧。我歇會兒?!?br/>
小荷神秘兮兮的盯著他:“徐鴻,你心里想什么嫂子清楚得很。是擔心你爸媽看到我們一起回來不高興吧。別否認哦。你想什么都在臉上寫著呢?!?br/>
徐鴻下意思地點點頭。
小荷嘆息了一聲說:“行,嫂子就聽你一回,先走一步,你背后慢慢跟著來?!?br/>
徐鴻點頭。小荷沖他一笑,慢慢往家走去。
徐鴻原地坐了將近五分鐘,知道小荷嫂子走遠了,這才起身往家趕。可又擔心小荷嫂子腳上起了泡走路慢,走了幾步之后就停了下來。偏偏就在這時候,書記蔡德明給他打來了電話,讓他馬上去他家一趟。
徐鴻掛了電話立馬改道去書記家。
沒想到小荷從前面不遠馬路邊的一塊大石頭背后冒出來,眼睜睜地看著徐鴻去了書記家,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傻子怎么就不明白她呢。
小荷嘴里嘀咕著,氣得一腳踢在石頭上,腳趾頭差點踢折了。疼得眼淚汪汪的說不出話。
徐鴻,你等著,嫂子跟你沒完。
小荷心里那個氣啊,別提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