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廢話少說,水缸在哪兒?”公孫星此時,感覺全身仿佛被火烤著一般,迫切需要冷靜一下。
“在,在那邊!公子,您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臉這么紅??!”店小二發(fā)現(xiàn)公孫星臉上出現(xiàn)不正常的紅暈,有些擔(dān)心地問。
“我沒病!”公孫星冷冷地丟下這一句,然后便抬腳走向了水缸。
走到水缸前,公孫星伸手試了試水中的溫度,很好,很涼!
下一秒,公孫星便傾身,抓起一個水桶,在水缸中舀了一桶水,隨后,便將水桶舉到頭頂。
“啪!”地一聲,整桶冷水便從頭頂傾瀉而下。
公孫星閉著眼睛,張著嘴,不住地喘著粗氣,他感覺此時,舒服多了!身上的火好像泄去了不少!
而那個店小二沒有離去,他一直望著公孫星,見他用冷水澆頭。嚇得睜大了眼,趕忙跑了過去。
“公子,您,您沒事吧!雖然要初春了,天氣變暖,可水還是很涼的!”店小二此時覺得這個英俊的公子,腦子有點不正常。
“不用你管!小二,你去忙你的吧!”
“額,哦!”摸不著頭腦的店小二,雖然不解,但還是慢慢遠去了。
下一秒,公孫星又抓起木桶,舀了桶冷水,然后又“啪”地一聲,從頭頂猛地潑下。
這樣,反反復(fù)復(fù),大約持續(xù)了四五次。
公孫星從頭到腳,全部濕透。他微微喘著粗氣,俊臉上不正常的紅暈逐漸退去,身體也不再火熱。
“呼!舒服多了!”公孫星呼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木桶。
又過了幾秒,公孫星覺得自己的火也泄的差不多了,便轉(zhuǎn)身向自己的客房走去。
風(fēng)輕羅吃過了飯,就坐在桌邊,等待著小星。
到了中午,“咚咚”兩道敲門聲響起。
猜到是小星,風(fēng)輕羅起身,來到門口,打開房門。
見小星換了身紫色的長袍,頭發(fā)也變得濕漉,隨意地披在肩上,風(fēng)輕羅很是不解。
“小星,你,你的頭發(fā)怎么濕了?”
公孫星微微一笑,說,“哦,剛才我洗了個澡!”
“哦。”風(fēng)輕羅了然地點點頭,沒有多想。
這時,公孫星打量了一下風(fēng)輕羅,見她也穿了件紫色長裙,微微訝然。
“輕羅,你怎么也穿了件姿色衣服?”
聞聲,風(fēng)輕羅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不禁撇撇嘴,嗔怪地說,“小星,怎么,只許你穿紫色,我就不能穿紫色??!”
下一秒,風(fēng)輕羅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小星身上的紫色長袍,又看看自己的紫色長裙,不禁調(diào)侃地說,“嘻嘻,小星,還真是巧!我們都穿紫色,這不就是典型的情侶裝嘛!”
額,情侶裝?雖不知這是何意,但聰明的公孫星從風(fēng)輕羅的表情中,也猜到了幾分。頓時,俊臉又是一紅。
見小星又害羞了,風(fēng)輕羅有些無語。趕忙轉(zhuǎn)移話題。
“小星,已經(jīng)中午了,我們出發(fā)吧!我害怕月會追上來!”
“嗯,我們這就走!”
隨后,風(fēng)輕羅拿起包袱,便和公孫星走下了樓,離開客棧。
站在客棧門口,風(fēng)輕羅四下張望,不見那輛華麗的馬車,微微不解。
“小星,馬車呢?”
公孫星淡淡一笑,答道,“輕羅,那輛馬車在王府門口停了很久,很容易暴露我們的行蹤。所以到了小鎮(zhèn),我就把那輛馬車賣了!”
風(fēng)輕羅贊同地點點頭,隨即問道,“小星,沒了馬車,那我們怎么出發(fā)?”
“輕羅,我買了匹千里馬,我們騎馬走吧!”
風(fēng)輕羅笑著點點頭。
這時,一個店小二領(lǐng)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并將馬韁繩遞給公孫星。
“公子,這是您的馬!”
“嗯?!?br/>
下一秒,公孫星轉(zhuǎn)頭看向風(fēng)輕羅,柔聲說道,“輕羅,我抱你上馬吧!”
“嗯?!?br/>
隨后,公孫星便將風(fēng)輕羅抱上馬,自己翻身坐到她后面。
公孫星一夾馬肚,“駕”地一聲,紅馬便跑了起來。
騎在馬背上,靠在公孫星的懷中,風(fēng)輕羅有些擔(dān)憂,問道,“小星,我們這是去哪兒?”
“輕羅,我們一直向南走!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嗯?!憋L(fēng)輕羅點點頭,不再說話。
傍晚,東宮書房。
整整一天了,本來是大喜的日子,如今變成了大笑話。
仍舊一身紅色喜服的公孫月無力地坐在椅子上,疲憊地用手扶額,長嘆一聲。
這時,“咚咚”兩道敲門聲響起。
“進來!”
下一秒,一個小太監(jiān)走了進來,恭敬地說,“啟稟太子殿下,京城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甘將軍求見!”
“宣!”
公孫月立即正襟危坐,恢復(fù)了一臉嚴(yán)肅。
不一會兒,一臉絡(luò)腮胡子,身著青色朝服的甘將軍便大步走了進來。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甘將軍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
“甘將軍,這么晚了,你來見本宮,有何要事?”
甘將軍微微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回太子殿下,剛剛,城門守衛(wèi)向微臣報告了一件事,微臣甚感蹊蹺,不知是否與郡主失蹤有關(guān),特來通稟殿下?!?br/>
“哦?甘將軍,何事?”聞聲,公孫月暗自一挑眉,問道。
“回殿下,城門兩個守衛(wèi)報告,昨夜子時左右,星王爺,突然駕著馬車出城,馬車?yán)镞€坐著一個相貌十分俊俏的太監(jiān)。微臣頓感此事蹊蹺,便特意去了星王府,可星王府的下人們說,星王爺從昨日白天出府以后,就再沒回來過!”
公孫月不禁瞇起了眼睛,相貌俊俏的太監(jiān)?昨夜,自己在宮門口恰巧碰到了二弟,他身邊就跟著一個太監(jiān),那個太監(jiān)低著頭,看不清模樣,不過背影很熟悉!難道、、、、、、
下一秒,公孫月的眼神便凌厲起來。
甘將軍見太子殿下的臉越來越黑,心中了然,這郡主,八成就是那個太監(jiān),而所謂的郡主失蹤,實際上就是郡主與星王爺私奔了!
過了兩秒,公孫月突然冷冷地說,“甘將軍,你見過郡主,立即找人畫一幅郡主的畫像,讓那兩個守城的奴才看看,那個和星王爺一起乘坐馬車的太監(jiān),是不是就是郡主!”
“是,微臣領(lǐng)命!”甘將軍雙手抱拳,恭敬地說。
公孫月又繼續(xù)說道,“甘將軍,如果確定,那個太監(jiān)就是郡主。此事一定要保密,那兩個守城的奴才,你暗中解決了吧!”
“是,微臣遵命!”
“好了,甘將軍,你下去吧!一旦有什么情況,立即匯報本宮!”
“是,微臣告退!”
下一秒,甘將軍便退出了書房。
公孫月一臉怒容,眼神中迸發(fā)出強烈的火焰。
風(fēng)輕羅,公孫星,你們膽敢做出這等之事,置本宮于何地!
風(fēng)輕羅,公孫星,你們最好跑的遠遠地,否則,一旦本宮捉到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本宮絕不會手軟!
騎馬騎了大半天,風(fēng)輕羅靠在公孫星的懷中,昏昏欲睡。
“輕羅,前面有個破廟,今晚我們就在那兒住一夜吧!”公孫星望到遠處有一個荒落的破廟,便說道。
“嗯,好。”
不一會兒,紅馬就停在了破廟前。公孫星翻身下馬后,便將輕羅抱下馬。
“輕羅,我去把馬拴好!你自己進廟,看看有沒有蠟燭之類的!”
“好?!?br/>
說完,風(fēng)輕羅便緩緩走進了破廟。
“咳咳,咳咳?!眲傋哌M去,風(fēng)輕羅就被塵土嗆到了。
看來這個破廟,已經(jīng)荒敗有些年頭了。
借著月光,風(fēng)輕羅隱約能看到廟里的大致擺設(shè)。正對著門口,就是一尊大佛。
風(fēng)輕羅趕忙雙手合十,閉起眼睛,念叨一句,“阿彌陀佛!”
就在風(fēng)輕羅剛要放下手時,一道寒光猛地逼近。
下一秒,風(fēng)輕羅纖細的脖頸處,便多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劍。
風(fēng)輕羅大驚失色,下意識地大喊一聲,“??!”
“女人!你是誰?是來殺在下的嗎?”這時,一道冷酷的男低音在一旁響起。
風(fēng)輕羅嚇得面色蒼白,她剛要轉(zhuǎn)頭看一眼拿劍之人,那把冷箭便靠近了脖頸一分。
“??!你別殺我!”風(fēng)輕羅嚇得趕忙說道。
“說,你是來殺在下的嗎?”
額,風(fēng)輕羅微微愣住,隨即弱弱地說,“殺,殺你?”
“快說!”那人突然厲聲說道。
“??!好,我說!這位大俠,你搞錯了!我不會武功,怎么可能殺你呢!”
“那你怎會在此?”
“我,我路過此地,想借宿一晚!”
下一秒,那人便猛地執(zhí)起風(fēng)輕羅的左手腕,扣住她的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