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一個合作伙伴也在藍灣半島度假,正好有些事情想當面談一下,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下來。
“這幾天就先呆在酒店里吧,下次我再帶你出門玩?!?br/>
施然笑著點了點頭:“嗯,好?!?br/>
第二天,顧洲去見合作伙伴,酒店外安排了好幾十個便衣保鏢,酒店里也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分布了許多人。
她窩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看著電視里吵鬧的綜藝節(jié)目,不禁有些無聊。關(guān)掉電視準備到陽臺去。
閑著無聊她拉開簾子,突然發(fā)現(xiàn)陽臺小花園的吊椅上坐著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
饒是心理素質(zhì)好,也免不了施然愣了愣:“你是誰,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因為不能出門,顧硯洲便沒有再包下整個半島,島外的游客陸陸續(xù)續(xù)的入住酒店里。
這人不會是哪個游客吧?
男人抬起頭,雌雄莫辨的面龐被陽光照的幾乎透明,施然甚至能看見他臉頰兩邊泛著金色光芒的細小的絨毛。
男人留著一頭半長卷的頭發(fā),眼眸深邃瞳孔呈琥珀色,高鼻梁丹鳳眼,像極了一個男明星,可她想不起來是誰。
“親愛的小姐,上午好啊?!蹦腥苏酒鹕韥?,像西方的紳士一般朝她作禮。
施然眨了眨眼睛:“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他笑了笑,指著隔壁的小花園:“維修人員在那邊修理花園的雜草和樹枝,看著陽臺離得距離不遠,我就過來了,叨擾了。”
這可是十一樓啊,怎么說兩間房的陽臺距離也有一米五幾,說過來就過來啊。
施然咽了咽口水:“你叫什么名字啊。”
“霍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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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怪耳熟的,但她記性不好,想不起來再哪聽過。
她聳了聳肩:“既然霍先生房間的陽臺在整理,那就讓您呆在這一會吧,您慢慢享用。”
霍司寒笑了笑:“不如施然小姐陪我一起曬曬太陽吧?!?br/>
怕她拒絕,他連忙解釋,“室內(nèi)再好終究不夠溫暖,今天太陽正好,微風不燥,不如一起?”
施然思考片刻,要是顧硯洲知道她跟陌生男人單獨相處,會不會不開心啊。想起顧園里的那個大籠子,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拒絕:“不用了,我有些累了,不想曬太陽,您曬就好?!?br/>
霍司寒紳士的沒有再強求,微微一笑道:“午安,施小姐?!?br/>
施然回到房間,把落地窗反鎖,窗簾一拉,霍司寒的身影便被擋在簾子后。
她一點也不好奇霍司寒為什么會知道她的名字,藤椅的扶手上就刻有她的名字。
顧硯洲親手刻的,上面還寫著一串英文。andmissAiShi'slife顧先生愛施小姐一生.這很顧硯洲。
施然笑了笑,回到沙發(fā)上繼續(xù)窩著,也沒有打開電視,也沒有睡覺。
手機里循環(huán)播放著一首歌。
“你橫沖直撞硬闖進我心房,瓦解我全身偽裝...…”
陽臺花園里霍司寒輕笑一聲,摩挲著左手小指上的戒指,摸著細密的紋路,眼底閃過戲謔的神色。
“施然,施——然——。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落到顧硯洲手里了呢,可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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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拉的嚴緊密絲的落地窗處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隨即走到一旁護欄處,一下就躍到另一邊去了。
那處空蕩蕩的,除了護欄邊養(yǎng)的幾棵矮樹便空無一物,連椅子也沒有,更別談什么維修人員了。
下午的時候,顧硯洲就回來了,帶了許多小玩意回來,貝殼做的風鈴,小海螺做的企鵝儲蓄罐,還有一塊魚骨做的哨子。
施然對這些小玩意喜歡的打緊,摟著顧硯洲親了好幾下。
自己擺弄了一會,在顧硯洲洗澡的空隙間將施苒放出來透透氣。
自從昨天的事情之后,施苒就很少說話了,看樣子像是嚇壞了。
施苒拿著骨哨吹了一下,沒響,第二下,還是沒響,便不再吹第三下。
拿起風鈴撥弄一下,發(fā)出悅耳的碰撞聲,這下她才笑了起來。
四周沒有硬幣,企鵝儲蓄罐里便只能是空蕩蕩的,從袖子上取下一顆紐扣,塞進罐子里。
木制的紐扣與罐底發(fā)出碰撞的叮鈴聲?!耙且院竺總€月都能收到一個這樣的儲蓄罐就好了?!?br/>
小時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將各種動物,各種材質(zhì)的儲蓄罐都買下來,擺滿整個房間,將里面塞滿自己的小秘密,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硬幣,紙幣。
從前她有五個儲蓄罐,很快就要塞滿了,里面寫了她每年生日的愿望。
只可惜,一同消失在那場大火里了。只是一句呢喃,卻被顧硯洲聽了去。
施然的生日快到了,或許可以送她一個非常特別的儲蓄罐。
回到龍城半個月后,施然生日。她沒有朋友,所以顧洲只是叫了自己的兄弟,還有一些人,小小的聚了聚。
沒有華麗的宴會,沒有什么價值千萬的生日賀禮。但施然就是很開心,按例將施苒換出來,熱鬧開心的就留給這個小姑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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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玄關(guān)處突然傳來一聲蒼老的呼喚。
施苒轉(zhuǎn)過頭,頓時紅了眼眶:“外公——”
老爺子顫抖著手摟住孫女,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巴夤?,我好想你啊?!?br/>
老爺子摸了摸孫女的頭,笑了笑:“外公也想囡囡了,許久不見,囡囡長高了不少啊?!?br/>
施苒扁了扁嘴,摸了摸老爺子的臉:“外公皺紋又多了好多?!?br/>
施毅德哈哈大笑了兩聲:“外公老了,自然會長皺紋了,就像囡囡長大了就會長高一樣啊。”
“可是苒苒一點也不想讓外公變老。”
“外公盡力,好不好啊?我還想看著囡囡結(jié)婚生子呢?!?br/>
“哎呀,外公~”謝家路家何家?guī)孜粻敹季埤R了,坐在客廳里吵嘴。
見到老爺子,都站了起來:“施爺爺好?!?br/>
施毅德笑著擺了擺手:“好好好,大家都好,都坐吧,站著做什么。”
施苒摟著老爺子的胳膊坐在他身邊,對面的沙發(fā)上就是顧硯洲。
至始至終施苒都沒有抬頭看他一眼。施然抿了抿嘴唇,輕聲提醒:“對他笑一笑吧,他能把老爺子請來,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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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苒咬著下唇,垂眸糾結(jié)片刻。試探著抬起頭看著顧硯洲。
“謝謝。”
顧硯洲笑了笑,沒有說話。
倒是謝停楓左瞧瞧西看看的:“路哥,遇哥,你們不是給然然妹妹準備了禮物嗎?放哪了?”
路嘉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抬眸看著他:“又不是送給你的禮物,老四你在急些什么?!?br/>
何遇也笑了:“老四又想攀比些什么,淘來了什么好東西要送給然然妹妹啊,不如拿出來瞧瞧?!?br/>
謝停楓勾唇笑了笑:“拿就拿?!?br/>
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方盒子來,遞給施苒,滿臉寫著期待:“妹妹快打開看看。”
施苒小心的掀開盒子,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只雪白的陶瓷兔子。
她的眼睛頓時亮了,是兔子,她最喜歡的動物。
“謝謝楓哥?!?br/>
謝停楓得意地挑了挑眉:“妹妹你喜歡就好?!?br/>
何遇也從沙發(fā)角拿出一個粉色的盒子來。里面是一雙定制的高跟鞋,盒子上面還刻著一串法文。
Voschaussuresdecristal,s'ilvousplait.公主殿下的水晶鞋,請簽收,看出來他的用心,鞋跟不高,表面柔軟,后跟也不會磨腳,整個盒子顯出一股牛奶香水的味道。
施苒很喜歡,眉眼彎彎的看著何遇:“謝謝阿遇哥哥。”
顧硯洲一直看著她,眼神都沒有移動,看著她笑,他很開心。
但是,對他的好兄弟笑,他就不太開心了,想打人,特別是謝停楓那張賤兮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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