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的心思不在別處,但有時候,也是膈應得慌。
“媳婦,你累了吧,我背你回去吧?!标懢靶蝎I殷勤道。
“不用,我不累?!痹诂F(xiàn)代,有時候做手術,她都站了十幾個小時,已經(jīng)習慣了。
有時候值班一天一夜,絲毫沒有任何的休息時間。
這才走幾步路,稱得上是什么累。
但陸景行不是這么想的呀,他的媳婦,從小生在閨閣中,被岳父岳母好生養(yǎng)著,也沒干過什么重活兒。
今晚做了這么多的飯菜不說,今兒個還出門了,必定是勞累,現(xiàn)在不過是強撐著罷了。
于是,不由分說的,把她抱了起來,急哄哄的回了行止院。
“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林歸晚傲嬌了起來。
“小青,去備熱水,夫人要沐浴?!?br/>
小青應了一聲,便聽到腳步離開了。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绷謿w晚還是傲嬌得很。
“不原諒就不原諒,媳婦你開心就是?!标懢靶袩o奈,看來是一時辦事兒也哄不好了。
有些遷怒陳宇陽了,這人有毛病吧,一天到晚的總是挖苦他的媳婦。
欠揍。
可他也總不能因為人家女孩子打了幾句嘴仗就揍人家,顯得他多小家子氣,非要扎在女人堆里。
莫名有種憋屈的感覺。
晚上,林歸晚對著墻,側著睡,陸景行從背后抱住她,哀怨道:“媳婦,我丑嗎?”
“干嘛?”林歸晚不答反問。
“我若是不丑,你為何不對著我,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變了。”陸景行委屈得很。
“為何難道你心中沒有點數(shù)嗎?”林歸晚反問。
“可你為何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你的夫君?”
“誰讓你招惹桃花?!?br/>
“明天我就去忠勇侯府。”陸景行發(fā)了狠。‘
“不急?!?br/>
“好?!?br/>
說話間,林歸晚不知何時,已經(jīng)睡著了。
大概是累了吧。
陸景行嘆氣,給她蓋好了被子,將她抱在懷里,也滿足的睡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林歸晚都去了小青家,小青一家還是很大方的招待了她。
幾天后,小青娘的傷勢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面色開始紅潤了起來。
小青和小江感激涕零。
到了約定的日子,沈清歡和楊舒媛一大早就到了將軍府。
“不至于這么早吧,天才剛亮呢?!鄙蚣液蜅罴揖嚯x將軍府雖不遠,但是,也有路程的。
她才剛起來沒多久呢。
“楊舒媛昨晚翻墻進了我的閨閣,讓我早一些起來,興許還能過來蹭一點早飯,說實話,我被說動了?!鄙蚯鍤g很老實的道出了原因。
“噗,你們倆啊,真是太巧了,我剛做了早飯,還多做了一些,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再去做一些?!?br/>
“好啊,多謝了。我?guī)湍銦鸢??!睏钍骀麓蟠筮诌值?,是個粗糙的女子。
“我去幫你看著她,免得她偷懶?!鄙蚯鍤g自告奮勇。
“你才偷懶,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閨閣女子,啥都不會,就會吃?!睏钍骀麓塘怂痪?。
“還會看著你啊?!?br/>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