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王易就早早地歇息了,李君如則躺在他的身旁,緊緊地挨著自己。
柔軟的身子貼著王易,傳來陣陣的體香。
王易賺了銀子,心中大為得意,所以今夜面對這個守在自己身邊的小娘子,也就無所顧忌地放肆起來。
他身子則緊緊貼著一抹柔軟。
王易全身火熱,猶如置身火海之中。
李君如瞇著雙眼,俏臉浮上一抹嬌羞。雖然她以初為人妻,可自從嫁給王易之后,還未嘗過男女之歡,只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所以李君如還是一個****的處子,哪曾受過這等事情。
一觸到那害羞的東西,便覺羞澀難當,臉頰紅潤,又不敢聲張,只得任由褻瀆自己。
王易攬著李君如歡樂一陣,感覺今日到歷城折騰了一天,早已累了,便有心無意,漸漸放開了李君如緩緩進入了夢香。
漆黑的夜空中,一輪清月閃爍著,將那暗淡的光澤透過窗欞射進屋內(nèi),隱隱映照著王易,李君如二人,顯得異常的靜默。
這一夜,王易睡得很舒坦,一直到了天亮。
清晨,紅日初升,天剛剛大亮,裊裊青煙便從煙囪里緩緩直上蔚藍的蒼穹。
茅屋里李君如早已起床,穿了一件月白色衣衫,在廚房中忙碌著,為還在熟睡中的夫君做著早飯。
炊煙裊裊,伴隨著廚房中飄來的煙霧,飯菜的清香也隨之飄進王易的鼻息。
淡淡的是米粥的味道,王易醒了,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胡亂拉著桌上的衣服穿戴了起來。
穿好衣服,下了床,王易揉了揉眼睛,便往院子里走了去。
陽光照耀,天空一片甚藍,院子里的空氣異常清新,王易展開雙臂,做了一陣有氧運動。輕輕走到院子當中,坐在石凳上休息了起來。
此時李君如從廚房中走了出來,看到自家夫君已然醒來,柔聲道,“夫君,你醒了?!?br/>
“哦!醒了。”王易語氣淡淡地道。
李君如臉色一喜,趕緊上前兩步,往那茅屋里走了去,很快她幫王易恭敬地拿來了臉盆和毛巾。
王易起身一陣梳洗,擦了把臉,將毛巾丟給了李君如。
李君如很快將石桌上的臉盆收拾了,她回到廚房,將做好的飯菜端到院子里,放在了石桌上。
王易看著石桌上的飯菜,正要坐下吃飯。
不料大門外有腳步聲,突然走進一個人來,笑哈哈道,“王大哥,起得好早??!”
原來是齊大錘,他走進屋子里來,一臉笑意,也不客氣就坐在了王易身旁。
王易只是對他打了一聲招呼,也就隨意了,繼續(xù)吃著飯菜。
“王大哥,我老遠就聞見嫂子做得飯菜了,真是香?!饼R大錘看著王易吃飯,咽了口口水,舔著一張笑臉說道。
王易將飯菜吃下,說道,“大錘,還沒吃飯吧!一會讓你嫂子也給你盛完飯。”
“大哥,這怎么好意思?!饼R大錘靦腆地說道。
王易看到他扭捏的樣子,輕聲道,“大錘跟大哥還客氣?!?br/>
他說著朝廚房中的李君如喊道,“君如,大錘兄弟來了,快給大錘兄弟盛碗粥?!?br/>
李君如正在廚房中忙碌,很快就為齊大錘盛了碗粥端了出來。
她走到石桌前,將手中的粥遞給齊大錘,柔聲道,“大錘兄弟來了,快將這碗粥喝了。”
大錘接過米粥,李君如又為他拿了一雙筷子,齊大錘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便吃了起來。
王易在身旁看得驚訝,由于齊大錘的加入飯菜很快就吃完了。
這齊大錘吃得滿滿當當,摸了摸鼓鼓脹脹的大肚子,深深地打了個飽嗝。
王易忍不住有些好笑,李君如也在一旁看得好笑,隨后她起身將桌上的碗筷全都收拾了下去。
看著李君如轉(zhuǎn)身回到廚房的背影,王易拉起齊大錘便往里屋去了。
到了屋子里,王易關(guān)上了房門,從床榻底下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木盒子。
將盒子放在屋內(nèi)的桌子上,打了開來。
只見盒子里放置著一堆深黃色的粉末,還有幾塊拳頭大小的白色石頭。
這些都是王易閑暇時從附近的深山之中發(fā)現(xiàn)的,用鋤頭采集來的。
齊大錘好奇地看著這些東西,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黃色的硫磺,倒是白色的石頭還是見過的。他大為驚訝地詢問道,“王大哥,這是什么?”
“硫磺,硝石?!蓖跻椎?。
“大哥,硫磺,硝石是什么東西?”齊大錘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道。
“是一種化學成分.......王易說著看了眼一臉疑惑的齊大錘,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于齊大錘這樣智商的人,講什么化學成分,簡直是對牛彈琴。話峰一轉(zhuǎn)道,“大錘,這是什么東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可以做成威力很大的武器?!?br/>
“武器?王大哥就這個玩意?!饼R大錘好奇地道。
王易鄭重地道,“是的,大錘我現(xiàn)在需要你幫忙,一會給我把這些東西拿到后院,在隨我到山上砍些柴回來,怎么樣?”
“嗯!一切聽從大哥安排。”齊大錘自從那日在賭坊目睹了王易智斗于二爺,對于王易的本事深信不疑,認為跟著這個王大哥絕對沒錯,再說了他二人從小就是好兄弟,便點了點頭答應(yīng)道。
王易將桌上的木盒子合了起來,交到齊大錘手里,正色道,“大錘這個就交給你了?!?br/>
齊大錘接過木盒子,將那并不算小的木盒子抱在手里,點了點頭。
王易打開房門走出了屋子,身后齊大錘抱著沉重的木盒子緊緊跟了來。
只是剛剛走出屋子,李君如聽見二人動靜,便從側(cè)邊的廚房里輕輕走了來。
她看到自家夫君和齊大錘,還有齊大錘手里抱著的木盒子,眼眸一跳,不解地好奇道,“夫君這是要和大錘兄弟哪里去?”
“娘子,我們不去哪里,就到后院走走?!蓖跻讓擂蔚氐?。
他現(xiàn)在做得事情,還不能對人講,雖然李君如不是外人,可也得暫時隱瞞。
李君如盯著齊大錘懷中的木盒子,質(zhì)疑道,“大錘兄弟你手里抱著什么?到后院走走需要抱著這個箱子嗎?”
齊大錘眼神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王易倒是上前,解釋道,“娘子,這個盒子里裝得是一些雜物,我準備將這些拿到后院埋了,以免給咱們家招來晦氣。”
“哦!這樣,既然是雜物,夫君快些將它埋掉?!崩罹绫煌跻滓魂囌f道,這才明白過來,輕聲道。
王易心中大喜,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娘子這么好騙,幾句胡謅就忽悠過去了,便道,“那好,娘子進屋歇息,我和大錘兄弟去埋雜物了?!?br/>
“好,夫君便去。”
說罷,王易拉著抱著木盒子的齊大錘,便往后院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