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穎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酒店大門外,迎面就看到了一輛湛藍(lán)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了面前。
車上下來一個長相甜美可愛,氣質(zhì)楚楚動人的少女,修長的美腿水潤勻稱,精致的腳踝處,兩個小鈴鐺更是凸顯青春活力。
來人正是冷穎的閨蜜兼損友,雨家大小姐雨蝶。
這不,聽說了冷穎要相親,她是想著過來看看熱鬧。
“怎么了,小冷飲,這么急急忙忙地要干什么,對了,你的那個未婚夫呢,還不快帶過來給我瞧瞧。”雨蝶來到了冷穎跟前,還不忘四處張望。
“什么未婚夫嘛,我才沒有未婚夫,我讓喬盛文正收拾他呢,讓他以后少打我的主意。”冷穎撇了撇嘴,一臉得意地說道。
“讓自己的追求者教訓(xùn)自己的未婚夫,冷穎,沒想到你這么能啊。”雨蝶故作震驚地頂了頂冷穎的肩膀,饒有興趣地又問道,“是不是那個未婚夫太丑了,不符合咱冷大小姐的審美。”
“也不是啦,其實長得還可以?!崩浞f又仔細(xì)回憶著云帆地長相,確實還挺帥的。
“別,我還不了解你,你冷大小姐的還可以,那就是很帥咯?!庇甑拥刈プ×死浞f的手腕,瞇著眼睛繼續(xù)追問道,“快說,這家伙是不是特別矮,有沒有一米五。”
“哎呀,雨蝶,你什么時候這么饑渴了,你不是也和我一樣一直很反感相親嗎?”冷穎有些不耐煩了,狠狠地在雨蝶的小白兔上掐了一下,這才讓她消停會。
“哎喲,疼死我了,你個死冷穎,我不管,我也要捏你。”
“哼,我怕你啊!”
說著,就見到兩個漂亮的女孩在酒店大門口,互相掐著小白兔。
頓時引來不少路人的圍觀,不過看到這兩個扁扁的飛機(jī)場,他們也沒了興趣。
兩個飛機(jī)場還掐來掐去,越掐越長不大,這不是有病嘛!
兩個女孩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各自停下手來,護(hù)著自己的小白兔。
胸部太小一直困擾著這兩大小姐,各色辦法也是用盡了,也沒見大多少。
不過,這兩大小姐也有意思,互相看到對方的胸部大小,倒也從中找到了安慰感。
你小我也小嘛!
“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庇甑呒t著臉,率先說道,“我當(dāng)然反感相親啊,不過這是你的相親對象,我可得了解清楚,快說說,個子高不高,具體怎么樣?!?br/>
“個字嘛!挺高的,大概一米八左右,人嘛具體還看不出來,不過我可以肯定他很好色?!崩浞f一想到要不是喬盛文的到來,自己就要和他洞房花燭夜,真是太可怕了。
“廢話,男人哪有不好色?!庇甑滩蛔“琢怂谎?,“不過既然那么帥,又很高,我可得見見,走,小冷飲,趕緊帶我上去看看吧!”
雨蝶可沒想到那么多,男人嘛,長得帥長得高就行,于是拉著冷穎的手迫不及待地拉扯著。
冷穎也沒辦法,只好帶著她上了樓,而且她也想看看上面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喬盛文那些保鏢個個看上去很能打的樣子,自己這個未婚夫此時應(yīng)該被教訓(xùn)的很慘吧!
突然產(chǎn)生的莫名不安,讓冷穎加快了腳步,剛看門口,就看見包廂內(nèi),原先的黑衣保鏢全部躺在了地上。
唯一顯眼的喬盛文更是在地上疼的翻滾。
“小冷飲,小冷飲,我在這呢,我起不來了,需要你的親親才能起來。”喬盛文發(fā)現(xiàn)了門外冒頭的冷穎,驚喜地大叫道。
冷穎氣的直跺腳,趕緊拉著雨蝶躲在了外面的角落。
“怎么辦啊,怎么辦啊,雨蝶,那個家伙肯定要繼續(xù)騷擾我的,我才不想成為他的未婚妻呢!”冷穎在里面并沒有看到云帆的身影。
“咦,這是什么?!庇甑粗浞f口袋里蹦出來的結(jié)婚證,隨手打開來一看,頓時兩眼放光,“小冷飲,沒想到你未婚夫這么帥啊,是我喜歡的菜。”
“哎呀,雨蝶,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可得幫幫我??!”冷穎焦急地說道。
“別著急,這很好辦,你不是說他特別好色嗎,咱們就來一個色誘,拍下證據(jù)讓冷伯伯知道,到時候你不就自然而然可以離婚了。”雨蝶捏著閨蜜的手臂,安慰著說道。
“可是,我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妻啊,我爹地估計巴不得那個家伙做那種事情呢!”冷穎小臉花容失色,剛有了些許希望又失落起來。
“哈哈,這不是還有我嘛,本小姐就犧牲一下,替你趕走你的未婚夫了?!庇甑p手抱胸義憤填膺地說道。
“額,這樣真的好嗎?”冷穎不無擔(dān)心地問道,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不過這家伙為什么會這么激動呢!不應(yīng)該呀!
“你猶豫什么呀,咱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走,先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到時候一起抓色狼?!?br/>
雨蝶心滿意足將結(jié)婚證還給了冷穎,然后拉著冷穎,兩人開車離去。
云帆上了個廁所,又獨自逛了逛,然后從酒店走了出來。
現(xiàn)在天色還早,聽說女孩子對待第一次都是很謹(jǐn)慎的,他到不急于回家。
于是,來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云帆做在了副駕駛室。
“小伙子,要去哪?”
“師傅,去花海銀行。”云帆系好了安全帶,客氣地說道。
“嗯?”
司機(jī)師傅打開了計價器,一聽到這個地點,不禁轉(zhuǎn)過頭來,上下打量起云帆來。
花海銀行處在明珠繁華的商業(yè)街,那兒外資企業(yè)林立,戒備更是森嚴(yán),除了高管的車輛,其他外來車輛則需要經(jīng)過層層關(guān)卡,還要辦理反鎖的出入境手續(xù)。
所以,很多司機(jī)都不想走這樣的線路,但是畢竟能去那兒的都是成功的商業(yè)人士,也有不少司機(jī)想著碰碰運氣。
云帆本就年輕,打扮更是休閑,自然在這個司機(jī)眼里,并不屬于這一類人。
“小伙子,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你再想想是不是記錯地方了?!彼緳C(jī)師傅試探性地問道。
“不用想了,這是一萬,我辦完事情還得回家陪老婆呢!”云帆將檔案里的一萬塊錢給拿了出來,他忙著回來相親,部隊里的一些資料,還有自己在海外的財務(wù),他都沒來得及帶回來。
而且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在晚點的話,銀行就要關(guān)門了,他可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司機(jī)師傅一看是整整一扎的紅鈔票,頓時兩眼放光,趕緊一把接過,裝進(jìn)了荷包這才安心。
然后掛上了檔,踩著油門,腦中全然不管那些關(guān)卡和手續(xù)。
“好嘞,小伙子,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