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知道賈伯的真實身分后,我對賈伯產(chǎn)生了一種抗拒心理。
我不喜歡那樣的人,他們都是些神棍,打著通神靈的旗號招搖撞騙,以騙取人們的信任和金錢,那樣的人是我所不齒的。也是我不愿意與此為伍的。
這以后再在小區(qū)遇到賈伯,我便沒了熱情。
賈伯顯得有些落寞,望著我眼里是無奈和。。。。。。那是什么感覺,我說不清楚,也不愿去想,一想到那種感覺就會產(chǎn)生一種不忍,一種重新想親近他的感覺。我不想被他迷惑。
方媚隔兩天就會來我這里。每次都不停手的收拾,要說我也不是個邋遢人,平時房里自我感覺算得整齊。但一經(jīng)方媚整理,就完全不同。方媚會摘來小區(qū)附近山上的盧薈插在花瓶里,看上去即有鄉(xiāng)野氣息又別具一格,而且不需要花錢。還會手工繡上一幅十字繡,再鑲上漂亮的鏡框掛在墻上,使整個屋里充滿了靈秀的感覺。最重要的是方媚會燒一手好菜?,F(xiàn)在的女孩大多不會做家務(wù),特別是方媚給人的感覺那樣的嬌媚,我更不敢有此奢望,方媚做的如此好,不由得我刮目相看。
生活似乎就此平靜了下來。。。。。。
但這樣的日子并沒有維持多久,有一天。。。。。。
那天,我正好沒去公司,清晨剛起床,意外發(fā)現(xiàn)樓下熱鬧非常。
準備修魚池的土坑那兒有了幾個工人在施工。
坑邊站著幾個人,一個是許久不見的張經(jīng)理,這樣小的工程張經(jīng)理會親自來監(jiān)工,讓人有點想不明白。
這個這么小的工程有這么重要么?
還有一個人,就是賈伯,不過,今天他太不一樣了。
他站在那里,身上穿著一件玄色的道袍,道袍的前后都有八卦圖案。右手執(zhí)一柄極亮的寶劍。劍上的寒光四射,好一把利劍!
他如臨大敵,渾身好似充滿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他,清瘦,卻英氣勃發(fā)!
他還是賈伯么?他的身邊還擺著一張供桌!桌上擺的竟然是香燭神器!
大奔那天拿的東西都在這里了,我暗想
我隱約有一種感覺,他們并不是要修魚池。修魚池不可能會挖這么深,他們感覺是在尋找什么,那他們在找什么呢?
傍晚,天色開始昏暗下來,天邊有一抹血般的晚霞牽扯著即將逝去的光明,顯得是那樣的勉強痛苦。
小區(qū)里離奇般的居然不知何時彌漫起了一層迷霧,潮濕的空氣中有一絲腥味,讓人的胸口抑郁難受。
這樣的情景我感到有點熟悉,我第一天搬進來的時候不正是這樣么?
我感到不安,感到有什么事要發(fā)生,而且是那樣的強烈明顯。
小區(qū)里臨時扯起了一盞大瓦的照明燈,黑暗的夜空劃出了一方光明。
工程還在繼續(xù),張經(jīng)理和賈伯在大坑邊守望了一天,即便是吃飯也是由大奔送來,他們似乎一刻都不敢放松,張經(jīng)理明顯已經(jīng)很累了,只看他歪在大奔搬來的木椅上,手上夾著一支煙,不停的抽著,焦躁使他不停的在指責工人,而賈伯卻始終一言不發(fā)如松般直立在坑邊,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甚至。。。。。。我不得不承認確實是有點道骨仙風!
整天都在注意著他們的動靜,我感到累了,想去休息。
“??!”下面一陣躁動。
“有東西,這是什么?啊。。。。。。有瘴氣!我頭好暈?!睅讉€工人叫喊著。
“快上來,快!”賈伯大聲催促。
幾個工人一個個驚慌失措的爭相沿著豎在坑邊的木梯爬出了土坑,癱坐在了那里。
剎那間,土坑里漫起一股紫色的濃煙,以一種奇異的姿態(tài)扭動著向上飄移著。
“吱。。。。。?!?br/>
又是那聲音!尖銳的刺入人的心臟,骨髓!所有的人拼命掩住耳朵,顯出痛苦不堪的樣子。
痛苦使我快要昏過去了,眼前似乎總有一種模模糊糊的事物在晃動,我想努力的看清楚它。但是,看不清,就是看不清,我越努力就越痛苦,終于,我昏了過去。。。。。。
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這里?
抬眼一看,自己躺在一張古式的雕花大床上,頭下枕著一方繡花方枕,身上蓋的是一床綢緞的手工縫制的棉被,好多年沒有見過這樣的被子了,并且那被子的緞面上的刺繡實在是太精美絕綸了,看上去好象是金絲夾雜著彩色的絲線刺繡而成。那樣的花樣我從來沒見過。有一種古老的感覺,太美了,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那鍛面。
床邊垂掛著白色的沙簾,從里面望出去,外面隱隱綽綽,迷一樣看不清楚。。。。。。
我掀開沙簾下了床。。。。。。
拍電影么?我眼前的一切仿佛是在往日所看的電影里。這是一間很寬大的房間,房間里雕梁畫棟,金碧輝煌。
這是什么地方?
“唉。。。。。。請問有人嗎?我這是在那里?”我大聲問。
“唉。。。。。。請。。。。。。問。。。。。。有。。。。。。人。。。。。?!蔽衣犚娢业穆曇粼诳諝庵谢厥幹?,仿佛有人在回答著。
但是,事實是沒人!沒人應(yīng)聲!
我心中有點慌亂,在屋里不安的走動著,這間房里有一張很大的檀木書臺,臺上擺滿了文房四寶。還有。。。。。。一張畫。
看到那張畫,我感到精神一陣晃忽,仿佛有一種什么東西牽引著我走向它。。。。。。
一個清裝的古代女子手執(zhí)團扇站在花叢里。她面如桃花,眼似點漆,一張櫻桃小嘴花樣鮮嫩。但。。。。。。她卻顯得有些哀怨,望著讓你心生不忍。
我的心莫名的有點痛楚起來,我仿佛感受到她,她好象就站在面前,我甚至能聞到她的清香!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我在問她么?問一個畫中人?我一下清醒過來。
我這是怎么哪?
我推開緊閉的房門,走了出去。。。。。。
靜,好靜,靜的恐怖。。。。。。怎么會這么靜?
“有沒有人哪。。。。。。?”我聽到了自己抑制不住的心跳聲。
“有。。。。。。沒。。。。。。有。。。。。。人。。。。。。哪。。。。。。?”回聲,嘲弄般的回蕩著。。。。。。
這個庭院是如此龐大,遍布了亭臺樓閣,花草池塘。沒有人!還是沒有人!哪里都沒有人的蹤跡,我這是在哪里?到底在哪里?我開始感到驚慌害怕,還有無助!空氣中漸漸布滿了濃霧,一切事物開始看不清楚,越來越迷離。。。。。。
有人嗎?。。。。。。有人嗎?。。。。。。
我一邊喊一邊驚醒過來,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陽臺冰冷的地板上!
做了個夢?是,是做夢!我感覺大松了一口氣。
但。。。。。。這個夢到這時都是如此清晰,清晰到好象剛剛發(fā)生,讓我不得不懷疑剛剛是在做夢么?
我試著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沒力,四肢好如面條一樣柔軟。我病了么?
頭好昏,勉強站起來,想起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后來怎么樣了?
我看看樓下,樓下的土坑邊居然沒有了人!土坑里有東西!但黑糊糊的看不清楚。
人呢?昨天沒事么?下面土坑里是什么?
這時的天才剛剛亮,我回屋里休息了一會兒,總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于是我決定立刻下樓去看看。
樓下,大奔正在搬著東西。
“大奔,你在干什么呀?昨天沒什么吧?”
“昨天哪,沒什么呀,不就是有點瘴氣嗎?后來也不知賈伯向里面仍了什么東西就好了。林生,你來看看,看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奔神情古怪的指著土坑。
我還正想看一下,就勢我探過頭去。
土坑里有一片暗紅色。。。。。。那是。。。。。。天哪。。。。。。是棺材!
“林生,看見了吧?你知道嗎?賈伯他們說這是個古墓,說可能有幾百年了,今天還要請文物局的人過來看看,所以我在忙著布置。馬上人家就要來了。”
古墓?小區(qū)里居然發(fā)現(xiàn)了古墓?文物局,怎么好象在哪聽過諸如此類的話?在哪呢?
我低頭看了看那古墓,鼻翼中居然聞到了一股異香,一種我從來沒有聞過的香味,我感到我又開始晃忽起來。。。。。。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