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易扶風做什么?
蒼九思一愣,他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跟著易扶風跑。易扶風想找到易清瀾,他們便去云里坊;易扶風受傷,他們便來著扶風縣……可這樣也很好,易扶風做的事也是他想做的,易扶風想看的風景也是他想看的。
于是蒼九思道:“尚未定?!?br/>
蒼行言略顯無奈地擺擺手,道:“罷罷,這是你倆的自由,你今日來莫不就是想與我說上那么幾句話吧?”
蒼九思淺淺嘗上一口杯中酒,一雙幽藍的眼睛緊緊盯向蒼行言,道:“我很久以前就與易扶風相識,也和他一起經(jīng)歷過許許多多的事,我記得上一次的伏魔大會,卻不記得他……我記憶上有一把鎖子,試過很多回,卻總是將它打不開。有人想讓我忘記些什么,將易扶風幾乎從我的記憶中剔除……我想知道這是誰做的?!?br/>
蒼行言和他碰了一個杯,回憶似的微笑道:“你說的這些,我大概也是知道的,伏魔大會時你受傷過重,為免靈力暴走,不得已才將你識海封閉,但是不知怎得,自那之后你就忘記了許多事情,又是怎得忘記了易扶風,這些我是一概不知的,或者你直接找當事人說不定會知道的更快點?!?br/>
蒼九思微微搖頭,易扶風不會告訴他,每當周圍有人說起以前的事時,易扶風總是不自覺的緊張,大概連他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他對以前的事有一種近乎于本能的抵觸。
蒼九思喝完杯中最后一滴酒,站起身來,道:“兄長,我得先離開了,告辭?!?br/>
蒼行言早料到如此一般輕輕搖頭,擺擺手,道:“我就知道,走吧走吧,快回去陪姓易的那位小兄弟吧!”
蒼九思恭恭敬敬行上一禮。
離開紫竹林后,懸空而掛的那幅畫便化成一道細光,立刻隱滅。
蒼行言默默嘆氣,他不是不愿意將真相告訴蒼九思,只是這真相太過難言,若真有一日蒼九思知曉一切,那也只能會是易扶風告訴他的……因為,他們是兄弟,所以在時機未到之前,他定會為蒼九思守住心中那方凈土。
蒼九思回到客棧的時候,易扶風已經(jīng)一覺睡醒,正不耐煩的蹲在庭院里喂鴿子。易扶風在人跟前是一個自來熟,沒想到在鴿子跟前也是。他手里抓了一把干玉米粒,有一搭沒一搭的揚在地上,周圍一群鴿子咕咕叫著圍著他飛,一只停在他肩膀上,還有一只白翅灰羽的干脆窩在他頭頂。
他頭發(fā)被鴿爪抓成一團亂麻,也絲毫不惱,聽見身后蒼九思腳步聲,也只是淡淡回頭,表情波瀾不驚道:“回來啦?”
蒼九思點頭:“嗯?!?br/>
易扶風又道:“見過蒼行言了?”
蒼九思略有些驚訝的挑眉,道:“你如何知道?”
易扶風從鼻子里笑出一聲,道:“猜的,依著蒼行言那個尿性,肯定不會放心他的寶貝弟弟和我這么一個通緝犯在成天在外頭跑,咱們周圍肯定有他安排的探子,隨時匯報你的情況,況且這次各大世家剛好都匯集于扶風縣,放著這么好的機會,蒼行言還能忍住不跑過來和你見一面?”
蒼九思道:“你很了解他么?”
易扶風擺擺手,道:“好說好說,這不是以前經(jīng)常同你鬼混在一起么,耳濡目染的,總能摸清你家人一些路子?!?br/>
蒼九思慢慢搖頭,不知道是在否認些什么,他道:“現(xiàn)在你有何打算?”
易扶風轉過頭,將手里最后一把玉米粒撒在地上,周圍鴿子撲騰著都飛過去,易扶風眼疾手快一把逮住一只,小心翼翼丟給蒼九思,道:“晚上我想喝鴿子湯?!?br/>
蒼九思看一眼那只可憐的、不停撲騰著的小生物,道:“我以為你在喂它們……是因為還挺喜歡的?”
易扶風奇怪的看他一眼,道:“是喜歡啊,我喜歡喝乳鴿湯啊——喂他們只是因為我等你等的實在是無聊了,并且我想通過食物競爭找到一只身強力壯的,有什么問題嗎?”
這只鴿子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依然一臉懵的咕咕叫著——這多像人啊,有的人一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只能做一個活在別人施舍下的可憐鬼。蒼九思頗為嚴肅的看一眼鴿子,再看一眼易扶風,道:“我不會做?!?br/>
易扶風“噢”了一聲,恍然醒悟,這大少爺!
蒼九思道:“你會?”
易扶風搖頭,道:“不會?!卑緶羌氈禄顑海苄枰速M心費神的去照顧著,而可惜的是,就算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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