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就是以 后你真的解決不了的時候,我就去約那位姑娘喝茶,然后聊聊三哥你耿直的性格,還有整天與狼犬為伍的事情。如果那位姑娘是個聰慧的女子的話,我想她就不會怪罪與你了?!?br/>
雖然余 顯德在余芳菲這里好像并沒有得到什么具體的解決辦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同余芳菲這樣一番談話過后,余顯德的心卻安定了不少。
回到自己的致 遠園,余顯德當真將余芳菲說的那樣,把這件事情發(fā)到余顯榮身上來看,他會怎么做?不過他平時可沒有余芳菲那樣對人觀察的那樣入微,想了許久也還是沒有想出來,最后只能去找余顯榮學習取經(jīng)。
余顯榮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了看余顯德以后,雖沒有問他為什么會問自己這樣一個愚蠢的問題,不過看在他是自己親弟弟的份上,還是將事情的解決辦法分析給他聽了。
等余顯德一聽完,才恍然大悟,難怪余芳菲會讓他換位想成是大哥碰到這件事的解決辦法,原來是那樣的簡單有效。
“小弟多謝大哥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余顯德顯得很高興,思想的包袱一下子卸下來,整個人也顯得輕松了許多,出門的時候看見許冰嵐帶著小侄兒過來,還高興的逗著小侄兒玩了一會兒才離開。
余顯德離開,許冰嵐才帶著孩子來見余顯榮。這是他們千盼萬盼才得到的孩子,許冰嵐很是疼愛,不過父親說男孩就應該多跟在父親身邊,這樣的孩子將來才會出息,所以就算余顯榮還是常常冷著臉,但是許冰嵐為了孩子還是會經(jīng)常帶他來見余顯榮。
沒有那個男人會不愛自己的孩子,就算余顯榮天生性情冷淡,可是在面對自己的額孩子時,臉上的表情還是柔和了許多。
而許冰嵐因為有了孩子這個紐帶,同余顯榮接觸的時間也多了起來,兩個人到?jīng)]有先前的那般生分了。
“小叔剛才來了?”許冰嵐不知道該同余顯榮聊什么,兩個人面對著什么都不說也太過尷尬,于是聊天的內(nèi)容就從余顯德開始了。
“嗯!”余顯榮淡淡的點頭,說完發(fā)覺自己好像回答的太生硬了,又補充了一句:“來問點事情?!?br/>
許冰嵐不能追問什么事,她其實也是個聰慧的女子,只是在余顯榮面前太過小心翼翼了,不該自己問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多問一個字。
聽余顯榮說是來問事情的,就只回答了一個字:“哦!”
只是哦了一聲,后面就沒有下文了,余顯榮一邊逗著孩子,一邊看了她一眼說:“他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br/>
“啊?”許冰嵐發(fā)出一個疑問,什么奇怪的問題。
“問我假如遇到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又恰巧發(fā)現(xiàn)了她的身份會怎么做?”余顯榮把余顯德問他的問題告訴許冰嵐。
許冰嵐一聽也又些感興趣,于是趁著余顯榮肯說話的機會就好奇的問:“那夫君怎么回答的?。俊?br/>
余顯榮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點點笑容,覺得自己家的這個小娘子也并不是一味的呆板,回答:“我告訴他繼續(xù)裝作不知道就好?!?br/>
許冰嵐一聽,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也是一個莞爾,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回答:“這個答案果然很符合夫君的作風?!?br/>
余顯德的親事進展很快,大夫人才將余、吳兩家決定結成親家的事情告訴余顯德沒多久,這件事就被提上了日程。
而且兩家似乎都已經(jīng)說好一般,納采,問名,納吉好像還沒有經(jīng)過一般,這步驟就已經(jīng)到了過大禮的時候了。在老夫人的安排下,余顯德親自帶上了聘禮送往吳府,前后不過才幾日的功夫。
那些聘禮也好像是提前準備好的,就等著新娘一定然后就直接送到新娘家里就好。
雖然從大哥余顯榮哪兒取了經(jīng),可是也耐不住自己這么快就要再次去到余府那個地方。一路上余顯德面上雖然保持著鎮(zhèn)定,可是實際上他的心里還是十分忐忑,一直在心底祈禱,自己千萬不要碰到那位姑娘,不然他真的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就又主動道歉然后把事情弄得更加尷尬。
所幸老天似乎聽到了余顯德的祈禱,從余顯德快到吳府,直到他送完聘禮后離開,她都沒有見到一次那天那個熟悉的面孔。
吳府也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那樣都是一群莽夫,相反他們的子弟尚武,但是文也不弱,反倒是自己,文治武功卻只是一知半解,除了身上那一身功夫還稍微拿的出手一些,還真不敢跟人家論文。
整個納征的流程走完,余顯德都顯得非常的拘謹,到讓吳遠對這個未來的女婿有一點滿意了。他選擇此時嫁女兒,無非就是想著女兒能夠平平安安,生活美滿。
若男方是個太過強勢霸道的人,那自己的女兒或許就會吃一點虧,而余顯德,雖然在皇上身邊當差,不過看他的表現(xiàn)卻是一個老實本分的樣子,所以這一點讓吳遠更加放心。
余府和吳府這個親事若暗正常流程來走,前前后后起碼也要花上半年的時間??墒莾杉宜坪醵加幸庖鸦槠谔崆?,不過兩月,就已經(jīng)到了迎親的時候。
相比大哥余顯榮當初的婚禮,余顯德成親的這個儀式就顯得簡單了許多,一是時間倉促,來不及準備許多,二也是因為如今的時局,余府和吳府就特意簡單了婚禮。
成親這一天,余顯德還是有一點不大樂意,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就要成親了,這個讓他接受的過程太過短暫,讓他連準備都不曾準備好。
當初豪言壯語非自己所愛不娶,否則就選擇離家出走,可是時過境遷,不過是那么幾年的歷練,成熟下來的余顯德做事就變得沉穩(wěn)了許多。
他不會真的離家出走,就如大哥和大嫂那般,就算沒有見過面又如何,感情是需要慢慢培養(yǎng)的,如今的大哥和大嫂不也是照樣過的挺好嗎?
在成親的前幾日,余顯德就被老夫人下令不準離開余府半步,就算他想去跟自己那些愛犬告假一下也不行。
老夫人這是防著他再鬧出什么事情出來,不過余顯德在心里卻明白自己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再犯渾的。他帶上自己以前買的幾壇子酒去了余芳菲的瑾園。
偌大的余府,到處都在忙碌張羅著自己的婚事,或許也就只有在瑾園他還能稍微找到一些安歇之地。
瑾園里依舊很安靜,不過為了應景,門前還是依然貼上了紅字對聯(lián),掛上了喜字燈籠。走進園子,同外面一片熱鬧的情形相比,這里就如同一方凈土,讓人的心靈可以瞬間得到安定。
余芳菲依舊在廊下逗著自己養(yǎng)的那些鳥兒,好像能聽懂他們說話一般,一人和幾只鳥玩的不亦樂乎。
余顯德走進,也跟著逗了都那些鳥兒,可它們似乎真的有靈性一般,對他這個外來者理都不理,甚至連一刻的停留都不曾有。
余芳菲轉(zhuǎn)頭看著余顯德,巧笑嫣然,開口道:“恭喜三哥!”
余顯德沒接,卻把手中的幾壇酒舉了起來,問:“小妹可否陪三哥共飲此酒!”
余芳菲看了看那酒,上好的女兒紅。她也是喝酒的只是酒量不好而已,年少時同葉南霜出門游玩也常常偷偷喝上那么一點,這些余顯德是知道的,所以這個時候余顯德才會帶上這些酒來找她喝。
不過余芳菲也明白,整個余府,肯在這個時候陪自己這個三哥喝酒的或許也就只有自己這一個了。因為她最閑,也因為她和余顯德平時的關系最為親近。
“自然!”余芳菲笑著點頭,然后吩咐瑞香去小廚房準備幾樣下酒的菜,又在園中的亭子準備,然后就跟余顯德一起走了過去。
亭子是余芳菲后面才蓋的,以前這里只有一個石桌和幾張石凳,是因為余芳菲如今那怕冷的體質(zhì)還有她喜歡這園中的景致,總是喜歡在這里坐著,看著園里的一花一草一木,所以就讓人給搭建了一個亭子,夏天遮陽,雨天擋雨。
而石凳也換成了沒有那么冰涼的木凳,瑞香還貼心的為她坐了幾個軟墊放在凳子上,就算是天氣涼的時候坐上去,也不會讓人覺得那么涼了。
余芳菲和余顯德兩人到了涼亭,下酒的菜還沒有端上來,余顯德就已經(jīng)先打開了一壇,然后倒進碗里,對余芳菲說:“小妹,這一碗三哥就先喝了?!?br/>
他們喝酒沒有外面那些多余的俗套,喝一杯還要找個什么理由,想喝就和,不想喝就不喝,不必強求自己,也不必為難他人。
余芳菲點了點頭,然后說:“三哥喝慢一點,這酒聞著就不錯,你可不能自己一個人喝完了,得給我留一點。”
余顯德自然答應,不過是幾壇子酒而已,余芳菲若是想要他把整個就莊子買來送給她都可以。
面上雖然答應了,可是手下的動作卻不停,等到瑞香將那些下酒菜端上來之時,余顯德已經(jīng)喝掉了將近一整壇的酒。
余芳菲并未阻止,佛說度己度人,她連自己都度不了,又何談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