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看向洛櫻,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也許是我母妃深得父皇喜愛。所有父皇就帶著我母妃前來了?!?br/>
洛櫻對于這一點(diǎn)卻是不怎么認(rèn)同,若是真是楚帝對華妃喜愛,也不會讓她來參加祭祖大典的。
若是華妃身后沒有什么勢力,楚帝定然不會讓華妃過來的。
永遠(yuǎn)不要小看一個女子的嫉妒心理!
況且是后宮之中,她可是看過無數(shù)的宮斗大片的。
華妃身后若是什么勢力都沒有。
早就被皇后、葉妃、張妃之流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至于說身后的勢力是自家小白菜。
那她洛櫻也只能呵呵了,這些日子的相處,她還能不了解嗎。
表面上看是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書生。實際上這就是腹黑十足的家伙。
當(dāng)然要說有什么勢力,怎么可能!
閑散王爺罷了。
不過看來自家小白菜也是不清楚的。
楚帝的那個馬車之上,馬車空間寬大無比。
此刻皇后和華妃正坐在楚帝左右,而葉妃、張妃那也是只能坐在更遠(yuǎn)的地方了。
皇后也是一副雍容華貴的模樣,從她身上倒是能看出太子的一絲影子。
此刻楚帝正在品著香茗。
他看向張妃笑道:“不錯不錯,張妃的茶道功夫見長啊?!?br/>
張妃心中得意,臉上卻是溫和一笑。
“陛下喜歡就好。我聽說葉妃的茶道功夫也是很好呢?!?br/>
楚帝看向葉妃,打趣道:“葉妃也在練習(xí)茶道功夫嗎?本帝有機(jī)會可要嘗試一下了?!?br/>
葉妃笑容有些僵硬,心中卻是將張妃罵了個頂朝天。
她是武將之女,茶道功夫你來問她,這不是開玩笑嘛。
當(dāng)然了,她也不能說她不會茶道,不然那也就太丟臉了。
葉妃也是只能說道:“陛下,下次我會為陛下展示的?!?br/>
打定主意,這次祭祖大典之后,她就要練習(xí)茶道了。
在下次見到陛下之前,至少茶道功夫練出一些成績。
不過這時候張妃卻是得勢不饒人。
她笑著開口,“葉妃若是有心。哪里還需要等到下次。妹妹愿意將這沏茶交給姐姐來做。妹妹也想嘗嘗姐姐的茶呢。”
這話一出,葉妃臉上更加不自在了。
楚帝卻是沒有說些什么,皇后微微皺眉。
正當(dāng)葉妃有些進(jìn)退兩難的時候,一個輕松愜意的聲音想起來了。
“陛下,喝茶有什么意思。我記得陛下最喜歡喝酒了。是不是呢,陛下。”
皇后、葉妃以及張妃也是有些驚呆了,她們都是知道的,楚帝似乎很少喝酒的。
原本表情沒有變化的楚帝,此刻面色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這話還能是誰說的,自然是華妃了。
他看向華妃,有些頭疼。
“華妃,你知道本帝不喝酒的?!?br/>
華妃笑容燦爛的開口,“怎么會呢?我可是記得陛下......”
“咳咳咳,好了,不說這些了。馬上快到地方了,張妃繼續(xù)沏茶。”
楚帝連忙開口,他可不想讓華妃說出他年輕時候的丑事。
“是,陛下。”
張妃柔柔弱弱的應(yīng)了一聲。
一旁的葉妃倒是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一眼華妃。
雖然不清楚華妃為何要開口,不過對于她來說,的確是解決了一個麻煩。
至于華妃對于葉妃的感謝眼神,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她也是想起來了,墨兒似乎說過了,三皇子似乎想要算計他。
既然這樣,那她給張妃找點(diǎn)麻煩這不就是很正常嘛。
至于張妃則是老老實實的沏茶了,她可不敢像華妃那般,和楚帝這么說話。
盡管這么多年的相處,楚帝的威嚴(yán)她還是有些發(fā)怵的。
至于張妃心中是否有對華妃的怨言,那是當(dāng)然有了。
華妃破壞她針對葉妃的好事,這怎么可能不讓她不滿嗎。
不過她也是不敢得罪華妃的。
麗妃的前車之鑒,還擺在她前面呢!
就在這時候,馬車外傳來了侍衛(wèi)的聲音。
“陛下,北山到了?!?br/>
聽到這話,楚帝站起身來,緩緩的向著馬車外走去。
后面的皇后華妃等人,也是跟在了楚帝身后。
當(dāng)楚帝走出馬車,向著四周看去。
此刻所有人都是站了出來,朝著楚帝行禮。
楚帝揮揮手,示意眾人不用多禮。
而在不遠(yuǎn)處的的北山前面,一個高臺早已搭建完成。
祭祀用的東西,那都是一應(yīng)俱全。
洛櫻此刻就在楚帝不遠(yuǎn)處,看向那座北山。
北山并不多高,可是占據(jù)的地方卻是綿延無邊,讓人一眼看不到盡頭。
她小聲的問道:“王爺,這北山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四皇子聽到這話,有些震驚了。
什么叫做特殊之處,這能有什么特殊的。
他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妃不會不會不知道。我們的楚國的皇陵就在此處吧。”
“啥?”
洛櫻干笑一聲,隨即反應(yīng)過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王爺你也是太小看我了吧。”
不過四皇子看著洛櫻的那副表情,他明顯不信。
自家王妃的這副表情,分明就是不清楚的樣子。
這讓他有些無語,自家王妃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對于這些常識性的東西都不清楚,這可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就在他和洛櫻說話動物時候,楚帝已經(jīng)走到了高臺之上。
他看向四方,威嚴(yán)的聲音響徹四方。
“二百年前,四方戰(zhàn)亂,百姓流離失所。楚太祖為天下蒼生,平定戰(zhàn)亂。建立楚國,讓百姓安居樂業(yè)。今后世子孫,特來祭拜。望太祖庇佑,楚國基業(yè)萬古長存?!?br/>
楚帝說完,下方群臣喝彩。
紛紛高喊,“楚國基業(yè)萬古長存!楚國基業(yè)萬古長存!”
不久,楚帝揮手,歡呼聲聲音散去。
“祭祖大典現(xiàn)在開始?!?br/>
楚帝說了一聲,頓時四周響起了奏樂之聲。
聲音厚重古樸,讓人滿懷敬畏感激之情。
而此刻下方的群臣都是面帶肅穆的神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太子此刻也是站在那里,面無表情。
他的旁邊站著禮部尚書,此刻面帶憂愁。
時不時看向太子,太子也不說話。
這時候說了也沒用。
他在考慮等到需要朗誦祭文的時候,他到底該不該硬著頭皮去做。
雖然他的喉嚨有些沙啞,忍一忍的話,還是可以朗誦的。
對于這一次的機(jī)會,太子心中還是不想就這么輕易放棄。
要知道,他作為太子之尊,若是在祭祖大典上朗誦祭文。
這其中的殊榮,那是可想而知。
不管父皇心中怎么想,群臣看到他朗誦祭文的這一幕,定然會向他這邊傾斜。
不過他的喉嚨有些不舒服,這次朗誦祭文定然會有所偏差。
這對于自己的威望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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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太子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