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某個人對視,許宓有點摸不著頭腦。
她又不是他的誰,怎么這話說的好像他們在談戀愛一樣???
顧禾澤看她明顯沒get到他的點的迷茫樣子,頓時收斂了眼里的柔情。
“不好意思,各位?!鳖櫤虧梢话寻阉兜缴砗?,忽視祝胤秦臉上的不悅,掛著自己的招牌式笑容說,“我們有點事,要先走一步。祝少,我先自罰三杯,給你賠罪。”
祝胤秦冷笑著抬手阻止:“不必了,原來許小姐是三少的人,是我考慮不周?!?br/>
顧禾澤勾勾唇角,沒再看任何人,帶著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許宓走了。
身后,有女生在嘰嘰喳喳地討論什么,紀(jì)蔓的手再次抓緊衣裙,似乎是不能接受顧禾澤這個舉動一樣。
這么一刻,她十分希望自己這個風(fēng)流成性嗜血殘忍的表哥能得到許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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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都一號,許宓甩開顧禾澤的手,挑眉問:“你幾個意思?打擾我的艷遇?”
顧禾澤瞬間氣笑,貴公子的形象一下子瓦解,什么話都往外蹦:“我打擾你的艷遇?你這是什么狗屁艷遇?那個祝胤秦是什么東西?你知道他嘴里多少細(xì)菌?這樣,咱也不攔著你,你現(xiàn)在回去,愛親幾次親幾次,再攔著你我和你姓!”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往停車位走去,當(dāng)真是不再回頭了。
許宓:“……”
誰能告訴她,這是什么情況……?
一反常態(tài)地沒有和人賭氣,許宓抬步追上去,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語調(diào)里有點委屈的感覺:“這么兇干什么?好了好了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了,以后離他遠(yuǎn)點好了吧?誒你……唔——”
男人的唇忽然壓下來,帶著淺淡的酒氣。
他吻得很兇,許宓大腦放空一瞬,旋即反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加深了這個吻。
很久很久之后,許宓回想起來這一幕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心動是從這一刻開始的。
顧禾澤也是。
那時候他們都會后悔,如果這時候有一方表明了心跡,他們便不會錯過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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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SUV內(nèi)。
顧禾澤掃了一眼昏昏欲睡的許宓,敲敲方向盤,問:“我一會兒有事,先送你回去?”
許宓抬了抬眼皮,她倦倦地偏頭看顧禾澤:“我……”
為自己即將說出來的話感到尷尬,許宓別過頭,望著前方的景物淡淡道:“你可以借我點錢嗎?我去住個旅館,我最近不想回許家?!?br/>
沒有辦法,除去買通報社的那一次,她沒怎么用過許家的錢,此時此刻她就有一個手機在身旁,綁定手機的銀行卡也沒有多少錢了。
這話說完,車內(nèi)安靜了幾秒。
于是許宓第一次知道,求人是一件這么難以啟齒的事情。
她剛尷尬地垂下眸子,下一刻一只大手揉上她的頭頂。
“先住我那吧,不收你錢?!?br/>
他的聲音低沉染笑,讓車內(nèi)的尷尬氣氛散得一干二凈。
“那不行,我不能白住你的地方。”
顧禾澤摸出煙盒,熟練地點煙,他吸了一口,低低地笑了:“真不用,回頭教你開車,等我喝酒了,你當(dāng)我代駕?!?br/>
“呃……說起來你剛剛好像喝酒了……”嘀咕了一聲,許宓換了個話頭,“可是我駕照一時半會下不來。”
顧禾澤自動忽略她前面那一句話,哼笑:“沒事,等你進去了我再去撈你?!?br/>
許宓:“……”
她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