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三名執(zhí)法堂弟子,讓周圍眾人驚駭。
特別是那孫浩,人玄八重天的武道修為,背景不小,在這執(zhí)法堂之中,地位不低,被他盯上的人,基本上沒有一個好下場。
原本只是以為這三名執(zhí)法堂弟子不過是路過罷了,卻沒想到,竟然是沖著姜塵來的!
一個外宗弟子,怎么就得罪了執(zhí)法堂孫浩師兄了?
姜塵目光落在這三人身上,心頭也有些訝異。
他也是剛回宗門沒多久,執(zhí)法堂就直接找過來了,看這柳如煙也是滿臉驚訝的樣子,應(yīng)該不可能是她安排的。
“呂子濤?”姜塵搖了搖頭。
那呂子濤應(yīng)該還沒這個能力驚動執(zhí)法堂的人。
他忽然想到了妖龍山脈之中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心頭也已經(jīng)隱隱有了猜測。
“孫師兄,這小廢物犯了宗門律法了?”原本還在盤算著如何報復(fù)姜塵的蕭青青,看著孫浩等人直奔姜塵而來,也是頓時愣住了神。
孫浩目光在蕭青青那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上掃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火熱,他笑語道:“沒錯,經(jīng)過我們執(zhí)法堂的審查,這家伙觸律法,罪該萬死,連厲師兄都驚動了,但如今厲師兄正在閉死關(guān),沒工夫理會此事,便交由我來處理?!?br/>
“這廢物該不會真的偷盜武庫了吧?”旁邊柳如煙喃喃,只是看起來又不大像,來的太突然了啊。
這時,孫浩也看到了旁邊的柳如煙。
當(dāng)看到柳如煙的時候,他那眼中更加亮堂了起來,只是少了那一抹看向蕭青青時候的淫邪火熱。
反而,多出了一絲凝重和恐懼。
“原來柳師妹也在這邊,還真是巧啊?!睂O浩朗聲笑道,“不知柳師妹在宗門起來,有什么不長眼的弟子膽敢招惹你,若是有,盡管跟師兄說,師兄幫你出手教訓(xùn)教訓(xùn)他?!?br/>
如果說他孫浩背后的厲師兄,是執(zhí)法堂的大人物的話,那這柳如煙背后之人,在整個天圣宗都能呼風(fēng)喚雨,是他背后的厲師兄,都得仰望的存在。
柳如煙作為那大人物的禁裔,他當(dāng)然不敢指染,得盡力討好。
聽到孫浩的話語,柳如煙本能的朝著姜塵看了一眼。
這目光被孫浩察覺,頓時心頭冷笑連連:“先是得罪了厲師兄,竟然又得罪了柳如煙,這小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他看向姜塵,目光冷厲:“孽徒姜塵,膽敢勾結(jié)兇徒御獸老怪,殘害同門弟子厲騰云和劉宇二人,罪該萬死!”
“現(xiàn)在,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去執(zhí)法堂接受審判吧!”
孫浩話語落下。
四周嘩然一片。。
“御獸老怪可是周圍宗門頭號通緝犯啊,這小子這么大膽,竟然敢暗中勾結(jié)那老東西,殘害同門師兄,真是喪心病狂??!”
“媽的,虧得我先前還同情這家伙來著,卻沒想到,這家伙長得清秀,實際上竟然如此陰狠,也難怪柳師妹會這么厭惡這家伙,原來是事出有因?。 ?br/>
“聯(lián)手兇徒,殘害同門師兄弟,這可是大罪,理當(dāng)處死!”
……
周圍圍觀的天圣宗弟子看向姜塵滿是冰冷和厭惡。
對于這種宗門叛徒,他們自然是深惡痛絕。
萬一哪天,自己也這么被害死了,怎么辦?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柳如煙看著姜塵,惡心道,“怪不得你能拿出一萬功勛點來,看來這些功勛點,都是殘害同宗弟子得到的吧!”
“這種令人發(fā)指的事情,你怎么能做的出來!”柳如煙頓時明白了一切。
不過再這么仔細(xì)一想,這廢物上次狂扇呂子濤巴掌的樣子,明顯狠毒無比。
能做出殘害同門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或許也是理所當(dāng)然?。?br/>
“這所謂的厲師兄,應(yīng)該就是上次王龍他們二人提到的那個厲騰云的哥哥吧,宗門天驕榜上的存在!”姜塵看著孫浩等等執(zhí)法堂弟子,心頭卻是平淡無波。
他先前就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現(xiàn)在這孫浩搬出厲師兄來,那就毋庸置疑了。
明明是那厲騰云和劉宇二人勾結(jié)御獸老怪,他不過是被動反擊罷了,現(xiàn)在到了這孫浩的口中,怎么就變成了他和御獸老怪暗中勾結(jié),殘害同門弟子了。
“這倒打一耙的能力還真是讓人長見識?!苯獕m嘴角露出一抹譏笑。
孫浩看著姜塵,眉頭皺起。
宗門弟子,見了執(zhí)法堂,莫不是惶恐不安。
而眼前的這個姜塵,是外宗弟子吧,犯了驚天罪孽,竟然還這么淡定。
“是剛?cè)胱?,過于無知,不知道執(zhí)法堂的名聲,還是有所依仗?”孫浩冷笑了一聲,至于第二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
……
天圣宗,執(zhí)法堂。
一間冰冷陰森的屋子里。
孫浩坐在上席,兩邊的椅子上,還有其他數(shù)名執(zhí)法堂弟子。
這種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審判內(nèi)宗弟子呢。
只是因為這姜塵得罪的人是那厲師兄,也為了討好柳如煙,所以孫浩直接以最森嚴(yán)的規(guī)格開始審判姜塵。
除此之外,那柳如煙還有蕭青青等人也過來了。
冷笑著,她們二人坐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罪徒姜塵,勾結(jié)兇徒,殘殺同宗弟子,這罪名,你承不承認(rèn)?”孫浩坐在最上面,高高在上一般,俯視著下面的姜塵,冰冷道。
“我未曾勾結(jié)兇徒?!?br/>
“勾結(jié)那御獸老怪的,反而是那厲騰云和劉宇二人罷了。”
姜塵冷聲道:“你們執(zhí)法堂,就是這么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放肆!厲騰云是什么人,他可是我們天圣宗赫赫有名的劍道天才,又怎會做出茍且之事?”孫浩勃然大怒,“到了這個時候,你死不認(rèn)罪也就罷了,竟然還敢侮辱我們執(zhí)法堂,你小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跟那兩個家伙一樣,骨頭硬的很啊,不過落在了我們執(zhí)法堂的手中,我看你這身骨頭,還能硬到哪兒去!”
姜塵聞言,眼中忽然閃過寒光:“王龍和那柳云兒二人也被你抓起來了?”
“哼!”孫浩冷笑,“這兩個家伙,一看就是同犯,自然得跟你一起接受審判?!?br/>
“來人啊,把那兩個家伙給我押出來!”
孫浩一揮手。
沒多久,王龍和柳云兒便被人押了過來。
和之前妖龍山脈之中相比,這二人明顯要憔悴了很多,面色慘白,眼中黯然無光,看起來受了不少苦。
特別是那柳云兒俏麗的臉蛋上,竟然還多出了一條鞭痕。
“你們真該死!”姜塵心頭頓時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