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依依看來,這個云七七年紀也不大,這遇上這種事情自然會手忙腳亂,加上又沒人可以商量,那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
畢竟只是一張照片而已,并不能說明那個女人就是真的有問題。
“其實這件事情我是打算調(diào)查清楚再跟我爸說的,可是……”云七七說到這時候,皺起了眉。
“開學(xué)的那天,我居然在學(xué)校里碰到了那個男人了。”
聽到云七七的話,在場的幾人都表示震驚。
在學(xué)校里?難不成是老師?
這下可熱鬧了。
“我的家鄉(xiāng)并不是很大,那個女人怎么會跟京城這邊的人來往,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痹破咂邍@口氣。
之前她也是覺得證據(jù)不足,所以一直瞞著。
可是在學(xué)校里看到那個男人時,她還是有些驚訝的。
“如果是老師的話,我們應(yīng)該會有印象的,可是我們并沒有見過這個人?!蔽喝煌衅鹆巳鶐妥?,開始思考。
“沒錯,所以那個男人應(yīng)該不是老師?!秉S慶慶表示同意。
“應(yīng)該是負責(zé)其他方面的人?!焙喴酪阑叵肓艘幌?。
以她過目不忘的本事,印象中也確實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所以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可以出現(xiàn)在大眾眼里的那種工作,很有可能是負責(zé)其他方面的。
亦或者說,那個男人只是路過學(xué)校,或者送東西來的。
“你想從那個男人的身上下手,找證據(jù)嗎?”簡依依反問。
“嗯。”云七七點頭,這個就是她想要的。
只要從那個男人的身上下手,肯定會有證據(jù)的。
到時候只要她拿出證據(jù),家里的父親一定就會相信她所說的,這樣的話,她跟家里的弟弟一定能夠回到以前那個安穩(wěn)的生活。
想到弟弟還要在那個女人的手上生活,云七七就感覺到后背一陣的冷意。
當(dāng)時沒有直接說出來也是怕那個女人來個狗急跳墻,到時候她跟弟弟就危險了。
“只是路過的一個人,又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確實會有點難度。”黃慶慶陷入了沉思。
畢竟這個醫(yī)科大這么大,想要找一個人,還真的有點難。
加上只有那個人的照片,又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這如同大海撈針。
“那個人也可能只是來學(xué)校送東西?!蔽喝稽c頭,表示這事情確實是有些棘手。
就算是到時候找到了這個人,那這個男人會輕易的說出跟那個女人的關(guān)系嗎?
以她們幾個人的能力,這好像有點難。
云七七自然也是知道這種事情有些為難大家,可是她是真的沒辦法了。
“看來我們得到學(xué)校一趟,看看監(jiān)控,那個男人最后到了哪里?!焙喴酪劳衅鹣掳停f出自己的想法。
“依依說的有道理。”魏然表示同意。
只要看到那個男人最后停留的位置,她們再去問問,說不定就會有線索。
“我也同意?!秉S慶慶舉手。
“可是……學(xué)校那邊會輕易的讓我們看監(jiān)控嗎?”云七七表示有些忐忑。
畢竟這個涉及到隱私問題,聽說管理監(jiān)控那邊的人很難相處的。
“這個……就得看我們慶慶的了?!焙喴酪篮盟仆蝗幌肫鹆耸裁?,挑眉看向一邊的女生。
感覺到簡依依話里的意思,黃慶慶下意識的抱緊自己,一臉的無辜。
該不會是要她做什么吧?
其實她真的什么都不會,也就是臉蛋好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