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曄也沒遲疑:“另外一件事,我倒是有了線索,陸啟銳很正常,但是陸啟銳的事外界也查不到,倒是你說的蘇釗,有了動靜?!?br/>
“你說。”溫津的口氣更沉了幾分。
“蘇釗最近頻繁和一個電話號碼聯(lián)系,但是這個號碼是隱藏號碼,很難找的到ip,我可以把這個號碼給你,你看看有什么辦法?”
溫曄說的明白。
對方太交換了,根本跟蹤不到。
溫曄是被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但是溫津就不一樣了。
溫津是排名第一的駭客,只要是溫津想做的事情,溫津就沒有做不到的。
所以這件事要溫津親自出面。
“你發(fā)來?!睖亟蜓院喴赓W。
溫曄第一時間就把電話號碼和之前的ip地址發(fā)了過去。
兩兄弟倒是沒再交談。
溫津掛了電話,低頭看著面前的ip地址。
一眼就知道,這已經(jīng)是吧溫曄耍了一大輪的人。
哪里還會再溫曄任何回旋的余地。
這個電話號碼也是作廢,對方發(fā)現(xiàn)了溫曄,縱然可能猜不到溫曄的身份。
但是也知道自己是被人盯上了。
但就算如此,溫津沉了沉,還是快速的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第一時間就切入了這個ip。
雖然溫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找不到任何可能性。
但是溫津或多或少也可以追溯到這個ip的大位置。
在溫津敲下最后一個鍵盤的時候,這個地址最終的位置是在首都。
而之前,卻是在江城。
江城到首都,真的有這么湊巧的事情嗎?
溫津的眼神依舊落在主臥室的方向。
在江城的最后一天,就是俞安晚去首都的這一天。
而現(xiàn)在,這個地址就是在首都,只是含糊不清,無法確認(rèn)。
有些事,在溫津的心頭不斷的發(fā)酵,也好似變得越來越清晰起來。
然后溫津不動聲色,他銷毀了一切,這才從容的朝著主臥室走去。
就好似,之前溫津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
溫津無聲無息的推開主臥室的門,并沒驚擾到俞安晚。
加上主臥室鋪著厚重的地毯,一下子就已經(jīng)吞沒了所有的聲音。
溫津進(jìn)來的時候的,就看見俞安晚在梳妝臺前坐著。
纖細(xì)的身影從這個位置看過去,甚至覺得有些孤單。
但是溫津的眼神卻更精準(zhǔn)的看向了俞安晚手中的藥片。
這下,溫津不動聲色,就這么朝著俞安晚的方向走去。
“你身體不舒服?”溫津問的直接。
俞安晚被溫津嚇了一大跳,手中的藥片都跟著掉了下來。
溫津眸光一沉,很是自然的彎腰。
而后溫津就這么把藥片撿起來。
俞安晚意識到什么的時候,當(dāng)即開口:“不用,我自己來?!?br/>
有些倉促,也有些心慌的成分在。
是沒想到溫津會忽然進(jìn)來了,也沒想到,溫津會主動給自己撿這些東西。
雖然上面什么都沒寫,但俞安晚莫名的不想讓溫津發(fā)現(xiàn)。
起碼現(xiàn)在不合適。
想到這里,俞安晚安靜了一下,已經(jīng)快速的把藥片拿了回來。
七七八八掉落的還不少了。
是自己最近的藥量比較大的緣故。
以至于最終,俞安晚撿回來多少,罐子里面還剩下多少,俞安晚都已經(jīng)完全沒有數(shù)了。
想到這里,俞安晚的神情有了極為微妙的變化。
而溫津不動聲色的看著俞安晚:“怎么要吃這么多?”
在話音落下的時候,溫津手中的一片藥片就這么被放到了口袋里,無聲無息。
俞安晚含糊不清的解釋:“營養(yǎng)片什么,女人總是要抗衰老,補(bǔ)充維生素之類。”
言下之意,這些也不算多。
更多的是,溫津不要多管閑事。
溫津嗯了聲,倒是沒說什么,而后溫津淡定的看著俞安晚,一動不動的站著。
俞安晚沒好氣的開口:“你一直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總而言之,就是不滿意。
溫津看著,無聲的笑了笑:“我去洗澡?!?br/>
俞安晚巴不得溫津快點走。
溫津也真的沒停留,所有的動作很快就戛然而止。
俞安晚的呼吸也漸漸的平穩(wěn)了下來,就著水把這些藥都吃完。
那空罐子,俞安晚扔掉了。
也不能在首都多停留,她還要再回去找楊芮開藥。
這些藥,必須處方才可以拿。
俞安晚現(xiàn)在的身份,是開不到處方。
想到這里,俞安晚越發(fā)擰眉。
而溫津很快也已經(jīng)從洗手間走了出來,俞安晚才起身。
溫津很自然的朝著俞安晚的方向走去。
在走到俞安晚面前的時候,溫津的手就這么勾住了她落在臉頰上的發(fā)絲。
然后他很自然的就把俞安晚的發(fā)絲勾到了耳朵后。
那張白凈的素顏小臉出現(xiàn)在溫津的面前,看著溫津卻是怦然心動的感覺。
溫津低頭親了親俞安晚。
俞安晚沒怎么拒絕。
不像是熱情的回應(yīng),倒是像順從的接受。
甚至有一種感覺,俞安晚是在完成任務(wù)。
“不舒服?”溫津一邊親著,一邊問著。
俞安晚沒應(yīng)聲,這一次,她主動回吻溫津。
溫津意外了一下,但很快,溫津就掌握了主動權(quán)。
屋內(nèi)的溫度逐漸攀升,兩人跌落在大床上。
柔軟的床墊很快就把兩人包裹了起來,溫津好似在頂禮膜拜。
很多事發(fā)生的理所當(dāng)然。
在溫津的攻勢下,俞安晚漸漸妥協(xié)。
她的手就這么緊緊的抓著溫津,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溫津低頭看著,額頭也是汗涔涔的。
但是就算如此,溫津都沒放過俞安晚的意思。
越來越沉,也越來越繾綣溫柔。
一直到俞安晚幾乎是整個人都軟在溫津的懷中。
這樣的情動才跟著徹底的結(jié)束。
偌大的主臥室內(nèi),依舊蕩著淡淡的荷爾蒙的氣息。
經(jīng)久不散。
而俞安晚的耳邊,傳來的是溫津溫柔低沉的嗓音:“秦悅,和我結(jié)婚?”
俞安晚閉眼,一點都沒看著溫津的意思。
然后她不咸不淡的開口:“求婚是溫總這樣的?”
“你想要什么樣的求婚?”溫津問著,就好似尋常聊天。
俞安晚哼了聲:“自然是要一個很奢華求婚,最頂尖的路易玫瑰,世界第一的鉆戒,最奢華的場景?!?br/>
70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