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再次換心醒來,發(fā)現(xiàn)遍尋不著孟元緯,恰恰是官白蓉買通護士,將孟元緯已死的真相與當年做的手腳之事告訴原主,原主一時悲憤過度,就這么含恨而終。
睜開眼,對于所接收到的記憶,蘇朵心下不由的暗暗贊嘆其的狗血程度。
原主的心愿倒是簡單,只一條――希望孟元緯能夠好好的活著,甚至能在她離去之后好好的活著,像個平常人生兒育女組建家庭,而不是為了她放棄自己的性命。
原主是善良的,對于官白蓉的種種迫害,原主卻并沒有什么報仇的恨意。
要讓孟元緯如常人般享受天倫之樂,那么唯一的辦法便是要讓孟元緯在成年之后愛上其他人,這樣原主離去之時,孟元緯也許會悲痛,會難受,但卻不會因此而失去活下去的念頭,用那種極端的方法也要挽留原主。
蘇朵現(xiàn)在倒是有些清楚為什么這次會直接回到原主五歲這年,怕是這十幾年孟元緯的努力與沉默原主都看在眼中,卻不知道該怎么疏散孟元緯心中的陰霾,畢竟童年,即便再多磨難,但也應(yīng)該有甜蜜的回憶。
聽著耳邊傳來的輕呼,蘇朵笑了笑,到底是小孩子,哭累了這么快就睡著了,不一會兒也沉沉睡去。
孤兒院內(nèi)的床鋪是上下鋪,飯菜也是以著蔬菜為主,也常常有些肉絲,但若是和原主之前的日子相比,自然是云泥之別。
好在蘇朵并不在意,口腹之欲對于她來說并不是太重要,即便某一世成為側(cè)妃,嘗遍古代御膳房的美食,蘇朵也只認為食物的好吃與不好,除卻烹飪手法,其他的也全在于個人喜好,而蘇朵卻正偏向于素食的人。
若是能睡上高床軟枕自然是最好的,但若是沒有,蘇朵也不是那種認床之人,更何況上下鋪可是不少人學生時代的一道回憶。
面對蘇朵這么輕易就接受現(xiàn)在的一切,孟元緯看在眼中,心中卻更加督促自己努力學習,爭取讓妹妹裹上比之前好好的生活。
原主的心臟病不能劇烈運動,所以原主雖然五歲了,但看起來還有些嬌弱,甚至面上血色也多少有些病態(tài)的蒼白。
原主自有記憶以來,便是被父母捧在手心呵護著的小公主,即便已經(jīng)是上幼兒園的年紀,也是孟父請的私人老師來家中教導,然而許多人之所以上幼兒園,其中除了老師教導的一些基礎(chǔ)知識,最重要的便是孩童與孩童只見的相處,是孩子發(fā)展交際的第一步,然而原主卻因為這個原因,導致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歲,卻還沒有交到朋友。
看著窗戶外做著游戲的小朋友一個個臉上帶著運動過后的紅暈,是那么的富有朝氣與活力,原主是羨慕的,然而蘇朵并不是原主,孩童玩的游戲,對于一個心性已經(jīng)成年,且?guī)资滥挲g加起來都三位數(shù)的蘇朵來說,是沒什么意義也提不起興致去重溫的。
卻不想一旁看著蘇朵的孟元緯隨著蘇朵時,不由得緊抿雙唇,伸出手握住蘇朵的手:“阿凝,等你換好心,也可以這么想跑就跑,想跳就跳,我一定會努力掙錢的?!?br/>
好聽的童腔,帶著故作成熟之感,讓蘇朵有些想發(fā)笑,卻沒有解釋什么,原主可不就是希望能像普通孩子一樣,在陽光下放肆奔跑?
孟元緯后來何止會賺錢,甚至成就了一個商業(yè)帝國,但即便再有錢,原主也沒有真正得到過一個健康的身體,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見到蘇朵悶不做聲,孟元緯以為是蘇朵不信,忙起身擋住蘇朵視線,以手握拳拍著胸口:“阿凝,你相信我?!?br/>
蘇朵歪了歪頭,笑道:“哥哥待阿凝去玩吧,阿凝覺得如果是哥哥去玩的話,一定會贏得第一,因為哥哥是最厲害的?!?br/>
孟元緯這才看了一眼外面正在玩的兩人三腳游戲,面上有些為難,他不喜那么熱鬧的場面,但面對妹妹這么渴望的眼睛,孟元緯覺得勉強可以去玩一次,當然,只是為了讓妹妹看看,他是多麼厲害。
蘇朵一直注視著孟元緯面上裝著老成的開口和外面比他稍小些的男孩說了幾句什么,那男孩笑嘻嘻的點著頭,孟元緯這才回頭對著蘇朵展露笑容。
冷不防的那男孩一把拉住孟元緯的手,跑向游戲的起點位置,男孩解下系在脖子上的紅領(lǐng)巾,在二人腳上纏繞捆綁起來,這才講起游戲規(guī)則。
期間孟元緯臉上一度露出想要終止游戲,卻又強忍著聽著男孩口沫橫飛,那面目表情豐富的讓蘇朵覺得自己出的那個主意,簡直就像個狼外婆。
可是看著那張小正太的臉上帶著老成的表情,莫名地讓蘇朵想要打破那層面具,看看不同的表情在那張正太臉上出現(xiàn),會不會格外的精彩。
一旁看護的女老師拿起脖子上的口哨,‘嘟’的一聲吹響了比賽,早已站在起點線蓄勢待發(fā)的孩子們兩兩搭著肩,嘴中念著‘一二一一二一’的行進著。
偏偏孟元緯自小就有些潔癖,不肯跟同隊的小男孩搭肩,二人只好并排而走,但才認識的二人卻并沒有什么默契,孟元緯想要快點到終點,一快一慢的二人,其后果就是雙雙被絆倒。
眼見已經(jīng)有幾對超了過去,孟元緯迅速起身,胡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想要繼續(xù)前進。
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顯然,孟元緯的隊友不干了,和原主差不多的年紀,五六歲的孩子摔疼了自然第一反應(yīng)便是痛感,看著孟元緯急忙起身想要繼續(xù)走,沒有一絲抱歉安慰的意思,那人便扯開了嗓子哭了起來。
腿上的桎梏,驚天動地的喊聲,成功的讓孟元緯停住了腳步,面對眼前人苦的滿臉眼淚,間或夾雜著兩條透明的鼻涕,孟元緯有些煩躁的喊著:“別哭了,不就是摔了嗎?你又不是女孩,趕緊起來比賽?!?br/>
男孩哭得更傷心了,不時地打著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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