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你!”葉卿歌突然就天外飛仙的說了這么一句話來,他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感覺面前這個人特別的熟悉,可是卻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里見過他,非常肯定這個聲音應該不是自己曾經(jīng)聽過的,但是卻聽著像是自己曾經(jīng)認識的一個人的聲音,就好像是音色的轉換但是卻絕對是一個人。
斗篷下的女子似乎笑了,她的笑聲帶著幾分的甜美,彼時依舊是低著頭,沒有抬頭的意思。葉卿歌看見他那露在外面的紅唇略微勾動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就算只是看見他那紅唇與下巴都感覺特別的熟悉,雖然沒有全然看見,但是僅僅只是看見這一點,他都已經(jīng)覺得的極為熟悉了。
可是卻又該死的想不起來究竟是何人,而此時自己又不方便將那人的斗篷一把給掀開,畢竟這面前這個女人看著似乎身份極為尊貴,就連烈火都對他畢恭畢敬的,自己若是做了這么沒有腦子的事只怕后果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承擔得起。
“我是誰如今有這么重要嗎?重要的是你一心想著的是,與我想的是恰好是一樣的你,我二人有同樣的敵人便就是朋友如此我的身份有多么重要嗎?我不也沒有去仔細詢問你的身份,你的目的于我而言并不重要,我便不問!”
甜美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溫暖,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條理清晰,聽著聲音,斗篷下的女子頂多十幾歲罷了,但是條理清楚,語句又這樣的成熟,老練,只怕也并不是什么,普通人不一定是哪個背后的謀劃之人也有可能的,夜鶯歌淡淡的,低下頭唇角略過,一抹淺笑,對呀,如今自己好奇這些做什么。
“你說的對,當時我多慮了,那么你如今告訴我該如何做便是你我二人既然要成為盟友,那么相互合作自然是頂要緊的!”葉卿歌這樣說著眼眸緩緩落下還伸出了手,然而那斗篷下的手卻并沒有伸出來念經(jīng)歌,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直接縮了回去,看著面前之人,看他會說些什么呢。
“你如今已然是成功了一大半今日起,你便隨我前去與我待上幾日,這幾日我會好生將你的身體調理好,如此將你所有的功效發(fā)揮到最大,自然不會危及性命,頂多就是身體虛弱一份,但是也會是在你達成目的之后才會虛弱,因此你也不用擔心我會騙了你就是了!”
那黑衣女子淡淡地留下這話說話之間,字字句句都帶著些許的笑意語句溫柔的恍然,一點都不像在商量什么大姐而像是在說是什么家長里短一樣。
葉卿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看向了烈火,烈火便對著葉卿歌淡淡的點了一下頭,葉卿歌不知為何在此刻還有些許的猶豫了,這個女子是他所不認識的,如今若是與他一同去,不知會不會出些什么事來,可是如今他卻也只能孤注一擲,否則日日留在這里便沒有了作用他思量片刻很快又重新抬頭看了一眼那女子。
“今日我便隨你去,但愿一切如你我二人一樣那般所愿,如此便是最好的!”
等到葉卿歌隨那女子再去之后,這地方才算是刷新了葉卿歌的認知,這次烈火并沒有跟隨自己而來,他與那女子二人去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里倒是也有不少的人皆是那女子的服從,一個兩個的倒也不少,只是一個個的都是身著黑色的斗篷,臉上又戴著面具葉卿歌,根本看不見分毫,他們的臉只能聽見那機械聲的問答罷了。
直到那女子帶葉卿歌去了這幾日他要住的地方,葉卿歌才算是愣在了當場,這地方依舊如同那山洞一樣,那樣的幽深,那樣的潮濕潮濕的苔蘚味道密布在整個鼻腔中。
若非是那里確實有桌椅有床鋪有軟榻等等一系列該有的都有葉卿歌,都無法將他正式為一個房間,但是即使如此,地上略有些明顯的青苔以及地上的潮濕,感覺他都感覺沒走一步地上那股潮濕感都會緊張著自己的鞋底,他甚至都懷疑這地方是否真是人住的地方。但是也并不是什么膽小時,但是彼時也是略有些嫌。
“這地方便是今后我要住的地方嗎?”葉卿歌有些驚嘆,但是也并沒有把嫌棄溢于言表。
那女子似乎低低的笑著,然后眼眸掃了一眼葉卿歌。
“這地方我住了這樣多年從未覺得他哪里不適合,是人住的或許你還沒有意會到這地方的美感罷了,等你再住一段時間,說不定你會喜歡著你,舍不得走呢,這地方要什么有什么沒有,外面的煙火消沉,若是能讓我一直在這里不問世事,我倒是極為愿意的罷了也不說這些無用的了,你先在這里收拾收拾吧,一會兒我便會再次過來!”
那女子簡單的交代了幾聲,便轉身直接離去,只留下兩個黑袍女子在自己身邊做兩個丫鬟,而這兩個女子均是問,什么也不說,只有葉卿歌吩咐他們做什么的時候,他們卻會乖巧的做,完全像兩個啞巴機器人一樣,不愿意與自己多說一句話,或許是他們的主人有交代,又或許是他們真的是啞巴,根本不會說話!
葉卿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推開旁邊的窗戶外面便是又另外一番天地,但是卻依舊陰身像是一個身尖寒洞一樣有泉水有湖泊,有郁郁蔥蔥的青草,有碧綠的苔蘚,有濃郁的潮濕氣。
葉卿歌淡淡的重新交納窗戶拉住他都感覺這外面隨時會爬進來一條兩條水蛇一樣。
果然不殺片刻女子便重新折返了回來,她身上依舊覆蓋著那厚厚的斗篷蓋著,整張面容葉卿歌,隱約看見她的紅唇與那下巴輕微的蠕動了一番。
“給你帶來了一樣東西,這東西便是給你最好的加速期,可以節(jié)省不少的時間這些小可愛可是萬里挑一的?!迸舆@樣說著,緩緩的從懷中拿出來一個瓷白的杯子,那杯子不小,看著總有平常的杯子兩個大。
葉卿歌略微皺眉,當他看見那杯子中間爬著的東西的時候,整個人寒毛直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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