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大約有五分鐘吧。旁邊的籃球場上的人視線開始從我身上轉(zhuǎn)移。
我顧不上丟不丟臉。
喬輝他怎么了?我換了一種溫和的語氣對她們說。
這時,臉龐邊左右都有一股溫暖的液體留下來。從太陽穴向下流過嘴角,從下額嘀嗒到地面上,很多人說那是咸的,我始終也相信。但是這次我把舌頭向外伸出品嘗時,我才知道,原來他是苦的,苦到讓人無法承受。
茜咥沖進來后呆呆看著我。
**,你怎么了?
喬輝哪去了?我變得更加無力。
他沒什么事??!只不過去了一下醫(yī)院。被蹭了一下而已。絲絲開口向我解釋道。
她說完后旁邊的茜咥立馬過去用手捂住她的嘴。我知道肯定有情況瞞著我。
我的眼淚加快了合成的步伐,因為我沒有太多的裝束,所以不知道讓眼淚沖淡臉上的虛偽。
那家醫(yī)院?
附近的人民……
我沒聽到她們后來說了什么。
飛快往那家醫(yī)院跑去,這速度如果去參加奧運會也一定奪冠。
在光速穿梭中,我想起了之前去旅舍時那……路上略微明顯,可是又被拉的很長的紅se印記。這次我真的慌了,仔細想,很仔細得想,久久不能平靜。
剛從上海來廣東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想過那么多。我原以為可以一直像從前一樣,知道我們結(jié)婚。這次意外,我真的不能接受。
是我想太多。
很快的。我到了那家醫(yī)院,我立馬沖進去到了咨詢室問:喬輝在哪個房間?這事件發(fā)生的突然讓我變得很沒有禮貌。咨詢室呆呆看著我。
看了不知道多久,然后不緊不慢地低下頭,打開抽屜翻著登記表。
您是他的什么人?他沒有正眼看我。我心急如焚。
我是……我是他的誰?我猶豫了。
他的愛人。沒錯,我就是他的愛人。
那個咨詢師好像沒有在聽我說話,當我說出愛人這個詞,心中又有一股暖流涌了上來。正幻想著美好。突然:
不好意思,這里的住院名單中沒有喬輝這個人的記錄?!÷牭竭@個,我人一下子安靜下來。猶豫一會,我去了急診室。
急診室在二樓,我沒有考慮自己的形象,甚至忘了自己是誰。沖到了二樓,我和剛才一樣,詢問了喬輝的所在。然而護士給的答案都是一致的:沒有關于此人的記錄。
著急!著急……
可是,這又有什么辦法?喬輝到底在哪呢?我開始產(chǎn)生了各種幻想。是不是不在了?這是我最怕的。
本想回去了,想想還是去普通門診室看看吧。
小姐,請問最近登記名單中有沒有喬輝這個人的記錄?其實再說出喬輝這兩個字時,我已經(jīng)忍不住淚水??酀臏I水。
她看到我這個表現(xiàn),開始慢條斯理地翻閱登記表,看到了什么后,她仔細看了會兒。然后才對我說:
喬輝。掛皮膚科,68號。
嗯,謝謝。皮膚科在幾樓?有了點希望。
小姐,您好,皮膚科在二樓轉(zhuǎn)角處,68號興許還在排隊掛號呢。她沖我微微笑,我沖樓梯跑去。
到了二樓,我看到皮膚科登記處燈還亮著54。我急忙尋找手持68號的人,可是找不到,無奈之余,我想到走廊邊的休息座上等待68號。當我將頭望向休息座時,在走廊那座位中間有個很熟悉的身影。我走上前去。
如此安詳,如此沉醉。我不想打攪他,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他沒事了。
坐在和他相隔一個座位的座位。靜靜等待,等待……
他還是沒有醒來,我很想去叫他,問一下情況,但是我知道,對于問候,還不如好好休息呢。
到了65號(我一直看著掛號顯示器),我準備起身將他叫醒。突然,在身邊又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隔開那層朦朧,仔細觀察。
陸小鳳!沒錯,就是她。我給自己下了一個肯定。
靜靜看著她走到了喬輝面前,然后上前去把他搖醒了。頓時我就起身轉(zhuǎn)到離他相隔四個座位的座位,中間相隔了一個很胖的人,他擋住了喬輝和陸小鳳對我的視線范圍。
我偷偷看到喬輝睜開眼了,笑著面對陸小鳳。陸小鳳像個妖jing一樣,她也笑著。我不知道她們在交談什么,但是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喬輝肯定沒有感受到我的淚水滴到地板上,差點就流到了他的腳下。
忽然,喬輝起身走到了咨詢室,我望下掛號計數(shù)器,原來已經(jīng)到了68號。陸小鳳跟進入了。
我沒有走過去,這種只有在小說和電視劇才會出現(xiàn)的情節(jié)一次次在我身邊出現(xiàn)。我的世界里下起了傾盆大雨。
我悄悄離開了那家醫(yī)院。從門口走出來,又一次再一次孤單地走在大街上。這是為什么?難道我做錯什么了?上天為何如此對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