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和空間,既是相互對立,又是相輔相成的兩大奧義。
而光明和黑暗,亦也是如此。
有光明的地方,就沒有黑暗。
被黑暗占據(jù)的地方,光明便會退去。
光明和黑暗,就像是水火不容一般。
奧義,好似最終都殊途同歸。
最終的目的,都是向法則的方向前進。
奧義之間,也都會有一些相似之處。
光明和黑暗奧義,秦炎一直都沒有接觸涉獵過。
也他人交手中,也就是碰到過一兩次罷了。
修行光明和黑暗奧義的人,還是極少數(shù),能碰到一二都是不易。
“光明是什么?”
“黑暗又是什么?”
秦炎的腦海中,一直在深層次的在考慮這個問題。
奧義的本身,并不能夠粗淺地去看它的表面。
表面所表現(xiàn)出來的,都不過是一些粗略的假象罷了。
若是被表象所迷惑的話,那顯然就沒有辦法去窺探它的內(nèi)在實質(zhì),解剖出它的真諦,領(lǐng)悟出它真正的奧義所在。
何為奧義?
那便是最深層次的東西,最根本的所在,是為真諦。
光明的表象是萬物散發(fā)出來的一種特殊能量,照亮世間的能量。
而黑暗呢,則是吞噬萬物一切的一種能量,一種物質(zhì)。
黑暗和光明,沒有具體的強弱之分,只有此消彼長的對立之別。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
光明和黑暗,既是對立,又是共存。
很深奧的一個邏輯在里面,用簡單的話語根本解釋不清楚。
奧義,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很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光明和黑暗,淺層次上的理解是萬物的能量?!?br/>
“而深層次的理解,則是內(nèi)心和力量?!?br/>
“心中有光明,那這個世界便是光明?!?br/>
“心中有黑暗,那這個世界便是黑暗。”
“光明和黑暗,往往不取決于物,而取決于人?!?br/>
“看得見的光明和黑暗,只是表象所呈現(xiàn)出來的東西罷了?!?br/>
“看不見的光明和黑暗,那才是真諦本質(zhì)所在?!?br/>
“而奧義,便是如此?!?br/>
……
諸多的念頭,都漸漸地在秦炎的腦海之中涌了出來。
領(lǐng)悟光明和黑暗奧義的路,也依然走得很順。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炎和柳生青城二人都完全的沉浸在了奧義的領(lǐng)悟修行之中。
而柳生牧蘇和白仁王二人都早已經(jīng)放棄,所以他們就一直在那里默默地看著等待著。
他們要親眼見證秦炎二人的失敗,等著他們放棄。
時間,也在飛逝而過。
一個月,兩個月。
兩個月時間很快便過去,而秦炎那邊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柳生青城就更不用說了。
對于柳生牧蘇二人來說,他們從來都沒有覺得柳生青城有一絲的可能性。
現(xiàn)在來說,唯一不確定的人便是秦炎。
就看他現(xiàn)在能不能夠?qū)⑦@四大高級奧義完全領(lǐng)悟出來。
但看眼前的情況來說,他們都覺得秦炎肯定是必敗無疑的。
很快,又過了半個月。
僅差半個月時間,三月期限便是會到。
柳生牧蘇二人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柳生青城的眉頭,也是微微的皺了起來。
他本想著看看能不能夠掌握得了一門奧義之類的。
但是努力了兩個半月時間,也依然沒有能夠踏出那一步。
被卡在了最后的頭頭上。
所以,這讓柳生青城心里非常的明白。
他沒有可能領(lǐng)悟得出四大高級奧義之其一出來。
的確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見柳生青城幾乎是已經(jīng)放棄了領(lǐng)悟修行。
柳生牧蘇馬上嘲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哼哼,不自量力的人,總是那么的愚昧可笑?!?br/>
“努力了這么久,可有收獲?”
對于柳生牧蘇的這番嘲諷,柳生青城只是淡冷的看了一眼,并沒有理會什么。
他的確是沒有什么收獲。
不過至少他努力了。
努力過還是不得,那也無悔了。
沒有什么好說的。
柳生青城看向了秦炎,現(xiàn)在還是期待秦炎可以成功。
“哼,一丘之貉,總喜歡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br/>
“只剩下半個月便到最后期限了,他秦炎到現(xiàn)在可是一丁點反應(yīng)都沒有?!?br/>
“還真幻想他可以成功?”
柳生牧蘇再次的嘲諷了起來。
柳生青城給了柳生牧蘇一個白眼之后,依然沒有理會。
他相信秦炎一定可以成功的。
一定可以的。
又過了十二天。
距離最后的期限,也只剩下三天時間。
秦炎依然還是沉浸在領(lǐng)悟之中,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出來。
這時間域的考驗可是需要將四大高級奧義全部地掌握才行的。
到現(xiàn)在秦炎都還沒有一絲的動靜,那還有一絲可能嗎?
應(yīng)該是沒有了吧?
柳生牧蘇和白仁王二人早已經(jīng)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自居,臉上的笑意濃郁得很。
時不時地用異常譏誚嘲諷的目光向柳生青城看了過來。
柳生青城也在默默地等待著最后的結(jié)果出來。
還剩最后的三天。
時間的確是所剩無幾。
“哼!”
見柳生青城一直不搭理自己,柳生牧蘇頗有幾分惱羞成怒了起來。
“你個野路,別以為自己現(xiàn)在闖過了太初宮七道考驗就覺得自己怎么樣,很了不起?!?br/>
“只要我有和仁王兄在的一天,那你永遠就只能是被我們踩在腳下,永遠翻不了身。”
“我柳生帝域,你不過是一個不受所有人待見的野種?!?br/>
“在天機樓,你一個外姓之人,也不過是天機樓施舍的一條野狗罷了?!?br/>
“不管在哪里,你永遠都擺不上臺面,永遠都只能被我們踩著?!?br/>
“這一點,不會因為這一次你得到了太初令而改變的?!?br/>
“你也不用妄想抱上別人的大腿,而來改變這一切?!?br/>
“他秦炎若真能闖得過這第八道考驗,那或許這條大腿你還能抱上一抱?!?br/>
“只可惜,他現(xiàn)在沒有這個可能和機會?!?br/>
“所以,你的那些癡心妄想,一切幻想,還是早點丟掉為好。”
本來柳生青城的確是不愿意再搭理他們二人。
跟這兩條只會咬人的瘋狗,也的確沒有什么好說的。
可是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他想息事寧人,可是對方卻偏偏死咬不放,咄咄逼人。
如此情況之下,柳生青城豈能不怒?
而就在柳生青城要發(fā)怒的時候,秦炎那邊忽然有了一些動靜出來。
一直沉浸在領(lǐng)悟修行中的秦炎忽然猛地睜開了雙眸。
雙眸中,綻放出了一道精光出來。
嘴角一揚,露出了些許笑意。
秦炎隨手一揮,頓時整個空間光明和黑暗都在他手掌之間,隨意的變幻。
這個世間,也隨之變化。
顯得極為的神異。
此時的秦炎,很顯然主宰了光明和黑暗。
他猶如一尊神靈一般,可以隨意的掌控著這一切。
這種種的跡象都足以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秦炎已經(jīng)掌握了光明和黑暗這兩大奧義。
如此一幕,頓時將柳生青城二人看得目瞪口呆。
深受刺激的呆愣在了原地。
內(nèi)心驚震無比的死死看著秦炎。
這是——
掌握了光明和黑暗奧義?
他秦炎遲遲沒有任何的動靜,可是這一動竟然就一下子掌握了光明和黑暗兩大奧義?
這是何等妖孽之舉?
他怎么就能夠真做得到呢?
柳生牧蘇和白仁王二人可是早就放棄之事。
但是沒想到,秦炎竟然能夠真的做得到。
如此情況,著實是又給了他們心靈上的一記重擊。
柳生青城如釋重負地笑了,他就知道秦炎一定是可以成功的。
果不其然。
感受了一下光明和黑暗奧義,秦炎手掌一收,又將一切都收了回去。
空間,也迅速地恢復(fù)了平靜,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秦炎撇了下嘴,勾起了一抹笑意出來:“呼,還差三天就用了整整三個月時間了?!?br/>
“的確是比我預(yù)期中時間要花的稍多了一些?!?br/>
“好在,最后還是將光明和黑暗兩大奧義完全的領(lǐng)悟掌握了。”
對此,秦炎心里其實并不是特別滿意的。
他原本以為,應(yīng)該最多不會超過兩個月時間的。
可是最后,卻是用了近三個月時間。
只差三天,可就要到最后的期限。
他可是差一點就要失敗了呢。
這還是僅僅只領(lǐng)悟光明和黑暗兩大奧義。
若是真的需要他再去領(lǐng)悟時間和空間奧義的話,那很顯然秦炎也沒有辦法成功。
對于秦炎而言,他追求的其實是在三個月之內(nèi),能夠領(lǐng)悟掌握四大高級奧義。
即便在他沒有掌握時間和空間奧義的情況下,他也能夠通過這一道考驗。
可事實的情況,并沒有他預(yù)想中的那么好。
所以啊,秦炎對此還是多少有些不太滿意。
這第八道考驗,對他來說,可能多也是有些運氣的成分在里面吧。
并沒有真正的體現(xiàn)出他的全部天賦才華。
柳生牧蘇二人臉色幽異的對視了一眼。
馬上兩人又搖了搖頭,道了一句:“他雖然掌握了光明和黑暗奧義,但還有時間和空間奧義呢?!?br/>
“僅僅掌握兩大奧義,也不能成功通過這第八道考驗,還是一樣的失敗?!?br/>
“都是失敗,那與我們也并沒有什么兩樣。”
“我們只需要看最后的結(jié)果就行了,至于其他細節(jié)方面,也都無所謂?!?br/>
可——
兩人的話音剛落,眼睛再次的瞪大了起來。
因為——
秦炎對柳生青城道了一句之后,便是直接的離開了這時間域。
很快,秦炎便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前。
如此情況,頓時讓二人如受雷擊一般的呆愣在了原地。
他秦炎——已經(jīng)通過第八道考驗了?
時間和空間奧義,他也都掌握了?
這——
雖然二人很難相信,可是眼前鐵一般的事實,也不容得二人不信。
秦炎竟然真的成功了。
這對柳生牧蘇二人的打擊太大。
幾欲吐血。
柳生青城譏誚冷笑的掃看了二人一眼,聲音冷冽無比的道了一句:“你們二位這些年對我的各種欺凌羞辱之仇,我都全部的銘記在心?!?br/>
“這一切,我柳生青城這輩子一定會加倍的還給你們的?!?br/>
“以后的路還長著,咱們走著瞧,看你們能夠囂張跋扈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