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帳房做了幾天活,只能說如今我的感受就是想屎,屎了算了。你說剛開始吧,做個會計還算貪新鮮,可如今,這什么跟什么呀,每天都是帳,這碧鳳樓一天這么多客人,一桌客人就是一筆帳,中間還點了什么歌舞,酒水什么的,雜七雜八的帳加一起算頭都大。
而我那天算的帳,都是一個月的總賬來加,這中間估計那掌柜肯定是花了蠻大功夫計算出來的。
快速的把眼前的帳解決完,抽了個空溜了出去,怕是再不出去,人都快悶死在油墨味里了,再不濟(jì),算賬一直坐著,萬一得個痔瘡什么的可不好了吧,一陣惡寒。
。。移步到酒樓的二樓走廊,就聽見房間里的笑談聲和一樓的喲呵聲,不禁搖搖頭,果然比不得。
“小二,我送魚來了。”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不禁抬頭搜索著聲音的來源,當(dāng)看到那熟悉的人時,一陣復(fù)雜感涌上心頭,心里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打招呼。
打招呼?呵,什么時候這么順其自然的想了。哎。。。還是去看看吧,終究心里還是想去的。
抬步下了樓,趁著還沒人注意我,趕快閃到廚房那邊去,不然我知道以我的容顏怕是又要被關(guān)注了。
走了廚房,十多個廚師操著大鍋翻滾著,還要很多學(xué)徒和小廝跑前跑后。
我左右閃避著,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終于在廚房的后門處看到了那人,只見那人麻利的把框子里的魚放進(jìn)一個大魚缸里,然后隨手用手臂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接著對著一個廚師打扮的人說
“五錢銀子?!蹦菑N師聽見似是有些不滿,張口說道:“五錢?你這魚都快半死不活了,怕是不新鮮吧,這樣好了,四錢怎么樣,你要答應(yīng)以后可以一直送魚來,畢竟你送過來的魚還算夠大夠好?!蹦侨税櫫税櫭?,還是開了口:“這魚也是我好不容易捕到的,只是有些事情耽擱了才送遲了一點,但還是活的,不信你看它游得多好?!闭Z氣里還帶著絲懇求。
“行了,你有事關(guān)我們什么事,就這樣,四錢,不賣我們也不買了?!睆N師的大嗓門出口道。
那人咬著下唇,終于還是嘆了口氣,剛想開口應(yīng)下來。
“這魚看起來還是很新鮮的,要不我買好了,五錢給我吧?!蔽疫€是忍不住出了聲。
那人聽到我的聲音也是一震,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見到那人的容貌,我還是微微嘆了口氣:“蘇意,你。。。還好嗎?瑾瑾呢?”蘇意只是定定的看著我,卻是面無表情的說到:“這不關(guān)你的事,還有,這魚,我不賣了?!闭f著,便又用手伸進(jìn)魚缸里去抓那條魚,可這魚兒似是捉弄他,滑不溜丟的就是不讓他抓到。
蘇意還是一直用手抓著,可那顫抖手明顯告訴我他的心思不在抓魚上。
這時那廚師也從初見我的呆愣中清醒過來,看到蘇意在干嘛后,急忙叫道:“哎!你干嘛呢!怎么回事啊你這人,賣又要賣,有人出好價錢了卻又不賣了?!”蘇意沒出聲,還伸出另一只手撈著魚呢,我實是忍不住了,直接走過去抓住他的一只手,從魚缸里扯出來,拉著他往外走。
是的,我生氣了,他這是做什么,不愿見到我?那鬧什么別扭,很好玩?
敢情我的自尊心不當(dāng)回事?!蘇意的手被我扯住后從開始的征愣變得開始掙扎,可他的力氣哪有我大,還是被我從后門給扯到了小巷里來了。
把他使勁推到墻上,他悶哼了一聲,然后撐手擋在他面前,眼睛直視他的雙眼,當(dāng)他對上我的雙眼時,卻又立即低下去了。
我用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與我對望,只見他緊緊咬著下唇,雙手卻死命扯著衣服的下擺。
“看著我!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拒絕我,你是在鬧別扭還是什么?!嗯?!”我怒氣沖沖地問到。
他卻使勁一把把我推開,然后喘著氣瞪著我的雙眼:“不為什么!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們的生活中了,你走!你走得越遠(yuǎn)越好,也請不要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瑾瑾他都。。。。。?!闭f到這他卻立即噤聲了,然后眼里竟呈現(xiàn)出一種委屈與難過。
我一愣,這是怎么了,瑾瑾怎么了?平靜了一下,我又問道:“你。。。剛說瑾瑾。。。怎么了?”不知為什么心里有些不詳。
他卻似有些慌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身便要跑。我哪能讓他輕易的就這么跑掉,一個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可惜慣性太大,他的后背撞了我個滿懷,我怕我們會摔倒,連忙站穩(wěn)腳跟,卻不想胸膛被撞得很痛,撞得時候似乎有什么東西掉下來的聲響。
他許是感覺到我被撞了,連忙轉(zhuǎn)身扶著我,用手撫上我的胸膛揉著:“怎么樣,是不是撞痛你了,我不想的?!蔽姨ь^看到他眼里的一絲慌亂,竟感覺有些開心,不過既然這樣。
。。
“你說呢,痛死了,估計肋骨都斷了”我佯裝一臉痛苦的樣子。卻無意中看到地上掉著一包東西,拿起一看,額,一包藥?
瑾瑾看到那包藥后,神情一變,立即伸手奪了過去,然后放在懷里,還局促的看了我一眼。
我瞇了瞇眼,卻呻吟著:“哎呀!好痛啊,痛死了?!币娢覜]問他什么,又看到我如此痛苦,他急忙又揉上我的胸,
“要不要緊,要不,去醫(yī)館瞧瞧吧,不然這么痛怎么得了。”哼哼,還知道關(guān)心我啊。
“你,你不告訴我瑾瑾怎么了,我就不去醫(yī)館,疼死算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我撿到是什么?!蔽宜V鵁o賴道。
“你!”他似乎被我的話給氣到了,又有點驚詫我怎么又問到藥的事。
看他那樣,我還是再來點狠的:“哎喲!好痛啊,真的好痛啊!你好狠的心啊,算了算了,你不說是吧,我痛死算了,反正也沒人記得我。。?!闭f著,我還硬是逼出自己眼里的水霧,還緊緊捂著胸。
他似是急了,連忙說到:“你到底怎么樣了,這么疼嗎,快去醫(yī)院吧,我。。。我告訴你便是了!”看到一向沉穩(wěn)的蘇意竟是一副緊張無措的模樣,我一邊暗暗驚奇他的情緒之變,一邊有些不解,我這樣他這么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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