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會面,像是有了結(jié)果,也像是什么都沒有一樣,但個中的關鍵,已經(jīng)不再是莫倫和崔月華需要注意的事了。莫倫和崔月華,在荷洛斯爾德和克里絲都走了之后,仍然留在那長堤邊上,靜靜地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不知道為什么,莫倫倒是有可憐克里絲。雖然崔月華,不,應該是羅萊,一直沒有十分詳細地述說過,她和克里絲之間的往事,但莫倫也已經(jīng)可以想像得出一些端倪來了。
羅萊和荷洛斯爾德,初不過只是為了利益而走到一起的,在那樣的情況下,談不上什么愛情。而擁有強大力量的羅萊和荷洛斯爾德,在那個時候,也都根本就無法明白什么是愛情。也許真的和崔月華說的一樣,克里絲和荷洛斯爾德是真正相愛的一對。但克里絲,卻在這么多年里,都沒有表現(xiàn)過這一點,只能默默地躲藏在羅萊的光芒之下。對于克里絲來說,這太不公平了,也難怪克里絲的眉目之間,總是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莫倫對崔月華輕聲地問道:“你認為,荷洛斯爾德會接受這個事實嗎?”
崔月華淡笑著,搖了搖頭,道:“無論他接不接受,這都是已成事實的了。我只是希望,克里絲可以加勇敢一些。荷洛在這種事上,并沒有人們看到的那么堅強??死锝z如果能為她自己爭取幸福而努力,能逼荷洛承認,我想,這就是好的結(jié)果了?!?br/>
莫倫笑了笑,道:“你好像沒有生克里絲的氣,你和她,好像還是好姐妹呢?!?br/>
崔月華輕笑著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長堤外的海灣,道:“也許剛開始的時候,我并不是這么想的。但克里絲,在這件事上,只能算得上是一個受害者。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數(shù)百年,雖然我們都是擁有力量的人,但感情上,我們也和普通人沒有分別。你能想像,一個人,承受著數(shù)百年這樣的沉默,會是多么的難受。所以,我為同情克里絲,只對荷洛的怯弱和憂柔無斷生氣而已。但我也不恨荷洛,只希望,他能認識到克里絲對他來說,比我重要得多?!?br/>
莫倫淡淡地笑了笑,道:“這樣也好,如果他們兩個可以都認識到這一點,我們也可以完全地擺脫這件事,隱族,也就沒有必要再插手追究什么了?!?br/>
崔月華微笑著,看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淡淡地說道:“幸福,有時候,只能靠自己去爭取的?!?br/>
撇掉那些過去的爭斗,莫倫倒是真的有些可憐起荷洛斯爾德和克里絲了,不過同情自己的前情敵,莫倫也沒有這樣的好心,莫倫只不過是想擺脫荷洛斯爾德、隱族和崔月華之關的關聯(lián)而已。所以莫倫眉頭跳了跳,狡黠地笑了笑,道:“月華,在這件事上,我們是不是能做些什么?”
崔月華微笑著搖了搖頭,道:“你以前可不像這么八婆的哦?怎么這下變得這么熱心起來了?”
莫倫尷尬地笑了笑,道:“不過是一石二鳥而已,我總不能就這樣一直看著荷洛斯爾德對你死纏著不放吧?這可是很容易出事的?!?br/>
崔月華道:“讓他們兩個去處理吧,我們做得再多,也許就錯得越多。感情只有雙方都能認識到,能開花結(jié)果?!?br/>
莫倫呶了呶嘴,放棄了那種想法。這里的風景還算宜人,暫時擺脫了那些煩人的事之后,莫倫和崔月華就在這片已經(jīng)包租下來的餐廳外,靜靜的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
莫倫也能趁這個機會,向崔月華問起心中一直都存在的困惑,莫倫對崔月華問道:“對了,我一直都沒有好地了解過隱族,你現(xiàn)在能對我說一下嗎?”
崔月華也有些困惑,因為和羅萊的意識融合,她也擁有了羅萊的全部記憶,關于隱族的一切,幾乎也都知道。崔月華目光淡淡疑惑地問道:“你是說,關于黑魔法一族的事嗎?”
莫倫點了點頭,道:“在沒有碰上你之前,我就已經(jīng)存在這樣的困惑了,我會不會是唯一擁有這種力量的人?現(xiàn)在看來,也不盡然。這個世界上,似乎有不少這樣的事物存在,只不過是以不同的方式表現(xiàn)出來而已。我對這些的了解并不多,也許你知道的會多一些?!?br/>
崔月華輕輕地皺了皺眉頭,道:“嗯,除了黑魔法一族,在久遠的過去,曾經(jīng)存在過其他和黑魔法一族相近的種族。這些,是在羅萊的記憶之中的?!?br/>
莫倫困惑地問了一句:“其他的種族?”
崔月華道:“是的,在那場被稱為未日戰(zhàn)爭爆發(fā)之前,除了黑魔法一族,我們其實還有一些別的敵人和盟友,但現(xiàn)在,似乎只有黑魔法一族保留了下來,也就是現(xiàn)在的隱族?!?br/>
莫倫眉頭輕皺,想起了一些中世紀的傳說和記錄,那些資料在知之調(diào)查羅萊的時候出現(xiàn)過,莫倫困惑地問道:“敵人和盟友?你不會是說那些教廷和狼人之類的東西嗎?”
崔月華淡淡一笑,道:“這些都是羅萊的記憶,但我可以告訴你,這和你說的差不多。在久遠的過去,的確存在你說的狼人一族、血魔一族,至于隱族過去的敵人,也不僅僅只有教廷,還有一些別的種族。事實上,黑靈師的護衛(wèi),比如托比斯的近身護衛(wèi)阿德隆,應該就是擁有獸人一放血統(tǒng)的后代。而教廷在過去是隱族的敵人,但那只是被某種勢力支配了成為傀儡而已,隱族過去真正的敵人,并不是教廷本身。”
“如果不是教廷,又會是誰?”莫倫困惑地問道,問得越多,疑問反而好像也越多一樣。
崔月華也有些困惑地說道:“奇怪的就在這里,我們能察覺到教廷之中有一些別的力量支配了的跡象,但一直都沒能查得出是哪一方的勢力。在末日戰(zhàn)爭之后,隱族察覺到了這股勢力很可能會摧花毀隱族的存在,所以轉(zhuǎn)入了隱族現(xiàn)在的生存方式?!?br/>
莫倫道:“你們所謂的上位者轉(zhuǎn)生,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嗎?”
崔月華點了點頭,道:“準確地說,是荷洛斯爾德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一種魔法,將連同他在內(nèi)的一共十三位隱族上位者,都施展了這樣的轉(zhuǎn)生魔法。”
“這是荷洛斯爾德弄出來的?”莫倫加困惑了。
崔月華道:“是的,但荷洛從來沒有說起過,他是從哪里得到這樣的魔法的。而我們也一直都在奇怪。因為那完全不像黑魔法之中的東西,也不像是我們過去所見過的任何一種魔法和力量。深淵議會的存在,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br/>
莫倫輕輕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所謂的末日戰(zhàn)爭,又是怎么一回事?”
崔月華微微皺起眉頭,道:“那和隱藏在教廷中的神秘勢力有關,但戰(zhàn)爭爆發(fā)的起因已經(jīng)沒有人知道了,只知道當時的黑魔法一族,和其他幾支種族,爆發(fā)了全面的戰(zhàn)爭。羅萊在當時并沒有直接加入那場戰(zhàn)爭,所以知道的不是很詳細。不過,因為那場戰(zhàn)爭之后,荷洛斯爾德開始了現(xiàn)在的這種轉(zhuǎn)生,將隱族完全隱匿了起來,令隱族能夠存活下來,而其他所有的種族,現(xiàn)在似乎都已經(jīng)消失了。只是隱族自我封閉的時間也很長,失去了和盟友的聯(lián)系,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還有沒有盟族的后代留了下來。”
莫倫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這聽著,怎么和仙術(shù)門派的情況,幾乎如出一轍,也是幾乎所有的門派都已經(jīng)消失了。不同的是,在所有仙術(shù)門派中,有人已經(jīng)事先有所警醒,留下了一些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落了的東西。而黑魔法一族,也因為擁有了轉(zhuǎn)生法術(shù)而得以保存下來。莫倫無法不開始思索:這當中,是不是有著什么關聯(lián)之處?為什么情況會如此相似?
但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似乎是荷洛斯爾德知道的比羅萊多一些。莫倫的興趣已經(jīng)從隱族本身,轉(zhuǎn)移到了那場末日戰(zhàn)爭上來了。如果莫倫沒有推斷錯誤,所謂的末日戰(zhàn)爭,很可能和大變之日的情況是相同的。但莫倫沒有進一步的資料,暫時無法印證這個猜測。
在那一個多月的昏睡中,莫倫在凌武山人留下來的一點靈魄,得到了一些啟示??雌饋?,似乎是有一股還沒有人能弄清楚的力量,在影響著這些非人性的力量存在和毀滅。是天道平衡嗎?還是人為引為的浩劫?就像莫倫和沙漠上那樣做的一樣?莫倫開始有些后悔追問隱族的事了,連串的疑問,令莫倫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獨自思索起來的莫倫,不知不覺地入定起來,等莫倫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了。
這些疑惑,暫時是沒有答案的,荷洛斯爾德也許知道多一些,但從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向荷洛斯爾德求問的好時機,莫倫只得暫時壓下了心中的困惑。
不過,荷洛斯爾德似乎是重傷未愈,羅萊又已經(jīng)和崔月華的意識融合,隱族上位者中,地位高的已然是克里絲??死锝z和羅萊的關系,并不會讓隱族對羅萊有什么動作的,關于崔月華的安全已經(jīng)不成問題,再說了,擁有了羅萊的力量,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會是崔月華的對手了。
雖然身體已經(jīng)在康復的階段,莫倫還是感到有些心力不足的疲軟。經(jīng)脈的流量變大之后,在緩慢回復之中的真元,就像是一道直徑一米的水管,卻只流過幾滴水一樣。丹田之中并不是沒有真元,但這種不相等的真元運轉(zhuǎn),令莫倫總覺得身體有陣陣空虛感。
回到家中,入神了幾個小時的莫倫,身體是有些疲憊。在會面之初,莫倫和荷洛斯爾德,都有保持著一種戒備狀態(tài)。但莫倫和傷勢比荷洛斯爾德輕很多,荷洛斯爾德沒有辦法承受當時的壓力,加上精神受到了沖擊,舊傷復發(fā),莫倫松下了緊繃的神經(jīng)。
莫倫想通過打坐冥想來回復一下真元和氣力,但又不敢再次入定,天知道會不會一打坐又是數(shù)天半月。還是住在智能別墅中,莫倫來到了天臺,花海仍在,素心蘭可以盛開長達半月,幽幽花香傳來,仿佛也有養(yǎng)神的作用,莫倫輕輕地盤膝坐了下來。
彎彎的月掛在寂靜的夜空黑幕,伴著幾點星光,大城市的燈光和污濁空氣,掩蓋了星光。但在黑夜下這片花海中,莫倫的呼吸中能聞到淡淡花香。內(nèi)視法檢查著真元經(jīng)脈,隨著真武心法的呼吸節(jié)奏運起了真元,莫倫的呼吸慢慢地變得緩慢。
也許是這片花海,讓莫倫能淡淡地取收一些零散的靈氣,但奇怪的事情就出現(xiàn)在這上面。莫倫發(fā)現(xiàn),真武心法沒有變化,但經(jīng)脈中,卻已經(jīng)有了一些變異,在緩慢的運動之中,經(jīng)脈能吸受的靈氣,仿佛有一種奇異的吸力,四周零散的靈氣,似乎可以自動地被吸收進來,然后緩慢地轉(zhuǎn)化成莫倫的真元。
莫倫有些奇怪,莫非在沙漠中,經(jīng)脈不自覺地適應了強行吸受靈氣,而變得擁有了一定的記憶能力嗎?也許這里的靈氣不是很充足,但莫倫能清晰地感應到靈氣的存在了。慢慢地,在莫倫的運功之中,莫倫感覺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片淡淡的能量之中,緩慢但卻令莫倫不自覺地和這股能量同化起來,仿佛莫倫就是這片能量,這片能量就是莫倫。
莫倫猛地一驚,睜開眼睛,黑夜依然,月斜掛。莫倫伸出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時間只過了四個小時。莫倫輕輕地松了一口氣,當時的感覺,令莫倫有種會陷進去的感覺,生怕這一陷進去,會又是數(shù)天半月,莫倫連忙驚醒了過來。
這也許就是功力再次提升之后的變化,莫倫對于靈氣能量的感應和運用,變得熟練和敏感了。莫倫禁不住默默地望向月牙兒,如果沒有這次突破,莫倫就不可能觸及到凌武山人留下來的啟示。但這樣的速度,也令莫倫為吃驚,這幾年的時候,莫倫就已經(jīng)將自己提升到,連莫倫都覺得可怕的程度了。
莫倫忍不住在想,這凌武訣和真武心法的配合,雖然看著無害,但莫倫同時又練上了炎龍功,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嘗試,這當中是不是引起了某些變異,令莫倫能飛速提升到這樣的程度,又或者,是不是凌武山人,還留下了些什么?
但這數(shù)小時的打坐,真元的回復居然就已經(jīng)達到了三成多。莫倫緩緩地站了起來,緩緩地按秘拳宗的健身式做了幾個舒展筋骨的動作,充滿了活力的四肢擺脫了無力的疲憊感,經(jīng)脈也從干涸難受恢復了柔軟。
雖然只是那一剎那的陷入同化,莫倫仍然有些后怕。那一剎那,也許用精密的計時單位都無法計量,但就是那一剎那,莫倫感覺到了一種無窮的浩瀚。莫倫不知道,那就是靈脈,還是通往靈脈的大門。
莫倫解下了脖上戴著的五行令符,是不是這塊小小的東西,令莫倫在那一剎那,感應到了靈脈的存在?莫倫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莫倫不知道,如果進入了這片靈脈,將會看到什么。
但現(xiàn)在,莫倫不敢進入那片地方,越是想得多,莫倫就覺得自己加無知。沙漠的風暴,已經(jīng)為莫倫提醒過了一次,任何無知地對靈氣造成影響的行為,都可能會爆發(fā)可怕的后果。
想到此,莫倫想起,因為自己昏迷了一個多月,白平他們都為了莫倫而成忙碌,本來正常時展中的一些研究計劃,都因此而停頓了。
莫倫搖了搖頭,淡淡地微笑,白平他們還真是很為莫倫擔心了一個多月。不過現(xiàn)在應該是時候重開展研究了。智能別墅就在五行集團的生產(chǎn)基地上,莫倫要到地下研究院也很方便。
莫倫回到二樓,臥室中,崔月華已經(jīng)很悠和地在鋪著白色床單的床上睡著了。莫倫輕輕地吻了一下崔月華的額頭,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臥室。
雖然在這里,莫倫也可以進行一些研究的工作,但莫倫還是去到了地下研究院,此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研究院中的一些夜貓,已經(jīng)開始了一天的工作。事實上,地下研究院全天都運作。
地下研究院地表的綜合科研大樓,在莫倫昏迷的這一個多月中,神速地建起了一幢綜合大樓。仍然是由四建公司承建的綜合大樓,已經(jīng)可以看到了大樓的雛形。如果你從上空看下去,綜合大樓是一個草字頭的形狀,東西兩翼分區(qū)只有四層樓高,正中間的主樓是一個尖塔式的大樓,有十二層高。主體大樓還有三個月能全面完工,但因為趕工的關系,第一層卻已經(jīng)開始裝修。
這綜合大樓是五行集團自有的科研機構(gòu)大樓,供仙術(shù)、仙顏、機水和仙能公司共同設立研究室,以取代太過原始的弧形大棚。事實上,陳克勝已經(jīng)對五行集團這樣的規(guī)模的巨型集團,科研機構(gòu)的地點還如此難看,已經(jīng)有過很多意見了。
五行集團生產(chǎn)基地,幾乎是全天候運作的,莫倫雖然并不是一個合格的集團總裁,但至少能花錢在這些設施上。食堂幾乎就像24小時運作,當然,在半夜階段是使用了自動化制造的食品供應,不過,大部分的科研人員,對食物似乎都沒有什么要求。
這也就是莫倫在地下研究院移動平臺入口前的的草地小徑上,可以看到衛(wèi)堂提著大包小包打包好的食物,向地下研究院走去的原因。
但平常這些都是段濤做的,莫倫看到是衛(wèi)堂的時候,都有些意外。衛(wèi)堂的身形比較瘦削,提著幾乎和他人身相等的大包小包時,顯得很狼狽。莫倫連忙過去幫衛(wèi)堂提了一半的打包飯盒,笑著問道:“怎么是你?段濤呢?平時都是他搶著來拿食物的?!?br/>
衛(wèi)堂咬牙切齒地說道:“那是因為段胖可以先吃掉好的那一份。bss,我看我們也得分配一些電動高爾夫球車在基地里了,這樣對我這種瘦真是折磨?!?br/>
莫倫笑了笑,道:“你跟譚世為要貨就行了啊。段濤呢?”
衛(wèi)堂咧了咧嘴,道:“在發(fā)飆呢,已經(jīng)給氣瘋了?!?br/>
莫倫眉頭跳了跳,道:“怎么回事?”
莫倫和衛(wèi)堂,已經(jīng)走進了闊達兩三百平方米、可以讓重型的貨車直接搭下去的移動平臺上。自動通行系統(tǒng)為莫倫和衛(wèi)堂放行了,衛(wèi)堂幸災樂禍地笑著對莫倫說道:“好像是一個什么報告,指段胖的技術(shù)有不足之處,所以現(xiàn)在正在動力實驗室中發(fā)飆哩?!?br/>
莫倫加困惑了,道:“段濤怎么會發(fā)飆的?技術(shù)有不足之處,改進不就好了?哪一方面報告?”
衛(wèi)堂搖了搖頭,道:“胖有輕微的完美主義傾向,容忍不了不完美的東西,雖然不嚴重,但主要表現(xiàn)在他的研究上。所以我和白皮兩個人以前弄的東西,都沒有段胖的高。好像是關于‘龍行’引擎的。”
莫倫有些來興趣了,“混天綾”還是段濤的作品,莫倫也非常欣賞。莫倫找到了段濤專屬的動力實驗室,這里是測試一些和動力有關的技術(shù)測試場地。但此時主要是讓段濤進行和交通技術(shù)有關的研究,高達八米的鋼門一打開,莫倫就看到了段濤正在一套定位測速平臺上,忙著為一輛和“混天綾”有幾分相似的跑車進行測試。
停在定位測試平臺上的那輛跑車,似乎是工程原形樣車,應該是的設計,并沒有被一汽集團所發(fā)布過。這是一架擁有極高空氣動力學流線體設計風格的跑車,混身弧圓平趴,車身很低,采用了銀河灰的車色噴漆,車項是安全太空玻璃打造的車項篷,可以讓人看到里面的駕駛座。
段濤正在車后的尾箱中,用光腦筆記本對車載的真元電動系統(tǒng)進行調(diào)試,沒有注意到莫倫的到來。莫倫笑了笑,提高聲線對段濤叫道:“段濤,在干嘛呢?連吃東西都忘了?真投入啊!”
段濤抬了抬頭,道:“bss?我在調(diào)整‘龍行’引擎的大功率呢?!?br/>
莫倫輕笑著搖了搖頭,道:“聽說你被剌激到了?是怎么回事?”
段濤呶了呶嘴,道:“我們的‘龍行’引擎不是因為技術(shù)交換,有別的車廠也拿到了‘龍行’引擎嗎?那個什么‘tpr’的汽車節(jié)目組,又進行了一次評比,這次是全能評比的?!埿小嫦碌摹焯炀c’,測試報告都不錯,續(xù)航能力、速度和平穩(wěn)性能都不錯,只有極限高速度被拋離了。所以我想再對‘龍行’引擎改良一下,令它可以突破極限速度。”
段濤把身邊的一塊光量pd遞給莫倫,莫倫接過來看了看,這次評比,是普通燃油動力系統(tǒng)、混合動力系統(tǒng)和“龍行”電動力系統(tǒng)幾個車系進行的全面性評比。作為代表的“混天綾”測試報告數(shù)值都不錯,只有高極限時速被拋離了。有一句話可能就是剌激到段濤的原因:也許這樣的電動系統(tǒng)已經(jīng)非常完美,但就追求速度的因素上,還是比不上具爆發(fā)力的燃油動力系統(tǒng)。
莫倫看了看關于極限速度測試的評測,要測速度,只能是運動型跑車。因為是全能評比,不僅僅限于是環(huán)保汽車,“混天綾”居然只排在第五名,高時速僅達到每小時366公里,但第一名則是由非環(huán)保汽車,福特公司ssulttr,這是量產(chǎn)型汽車的測試,不包括那些改裝非量產(chǎn)的汽車。
莫倫看了看,第一名的高時速高達每小時437公里,也不禁有些咋舌。但是莫倫看了看詳細的資料時,有些無奈地對段濤說道:“和這些車拼高時速有必要嗎?‘龍行’引擎的亮點是環(huán)保、方便的全電能系統(tǒng),而不是追求速度的極限,再說了,混天綾也能跑到第五名,不差了吧?”
段濤呶著嘴,道:“我的技術(shù)就必須是優(yōu)秀的,‘龍行’引擎的確已經(jīng)擁有了為環(huán)保的動力系統(tǒng),不過也不是不能追求高的速度。而且這套引擎,坦克底盤上也有高的功率需求。反正還有可以再改良的余地,為什么不拼一下?拿個世界第一的速度,也不壞啊?!?br/>
莫倫看著資料,那些極限速度,都是在非常極限的條件下能達到的,一般公路?你能開時速200公里就已經(jīng)可以算得上是在飛了。所有測試車型的極限速度,都是在專門的測試場地進行,而且全車所載的燃油,都僅能支持不足二十分鐘的極限速度飛馳,就連輪胎,也同樣無法承受超過二十分鐘的極限狂飆。莫倫搖了搖頭,道:“你要是有這樣的心思,還不如去研究怎么制造飛機好了,這樣的速度,和飛機已經(jīng)沒有分別了?!?br/>
量天尺的飛行系統(tǒng),不適用于規(guī)模大的飛行器上,因為越是重型,量天尺的飛行系統(tǒng)速度就越慢。如果是戰(zhàn)機規(guī)模,那就不如噴氣式發(fā)動機了。段濤卻頭一昂,道:“誰說我沒有在開發(fā)飛行器的?火箭不算嗎?不過,bss,關于飛劍的飛行測試資料,你什么時候可以給我?”
莫倫眉頭扭了扭,困惑地問道:“你想從飛劍的飛行方式上,尋找設計飛行器動力系統(tǒng)的概念?”
段濤點了點頭,道:“對啊,早就跟你提過了,你不覺得,飛劍的飛行方式,用于式飛行器上,為合適嗎?而且,那很可能就是反重力飛行技術(shù)的關鍵哦?!?br/>
莫倫禁不住把劍脈中藏著的離恨劍,輕輕地變化了出來,浮在掌心之上。心念轉(zhuǎn)動,離恨劍隨著莫倫的心意輕輕地飛動著,毫無聲息卻輕靈敏捷。段濤拿過一部dv,拍起莫倫奴使離恨劍的情形。但此時是沒有辦法研究的,需要知之的配合行。
知之的身影,很就在一邊的光量屏幕墻上閃了出來,莫倫對知之問道:“知之,你可以對飛劍飛行時的能量波動進行感應監(jiān)測嗎?”
知之很爽地應道:“當然可以,不過,我覺得飛劍上的能量波動,可能不是飛劍可以如此輕靈地飛行的原因。”
離恨劍是莫倫的仙家武器,在煉制后一直都沒有機會進行測試。莫倫指揮著離恨劍,輕輕地飛動著,離恨劍就像是對重力免疫一樣,飄浮在半空。知之讓莫倫來到儀器組實驗室里,讓離恨劍輕輕地浮在一套精密電顯微鏡上,同時透過接在劍身上的光量光纖,透出了一部分真元能,對劍身進行全面的測試。
段濤也跟了過來,那是為了能得到第一手的測試資料。知之的測試,很就完成了,但從離恨劍上收集到的測試資料,是需要經(jīng)過驗證的。知之馬上就自己開始動手,引得一邊等著的段濤走來走去,不安份地抱怨著知之沒吭聲就自己開搞了。
莫倫他們進行的仙術(shù)研究,都有些偏好采用為材料玻璃,知之采用了一塊磚頭大的太空玻璃,用真元能激光,在玻璃上銘刻了一層從離恨劍上復制下來的真元能紋路。離恨劍的劍身上,有一些非常細微的真元紋路,可能是符法,也可能是真元附另在物件上是留下的獨特結(jié)構(gòu),就像是指紋一樣的特別。
這和納米符印系統(tǒng)的原理是一樣,但為復雜一些,知之要在真元能激光中,加入一些光量數(shù)據(jù)流來代替神識的附加作用。當紋路在玻璃表面刻好了之后,知之在玻璃上接上了幾條用于傳送真元能的光量光纖。
這次測試關乎能不能找到反重力技術(shù)的關鍵,莫倫和段濤都有些緊張,知之也湊趣地問了兩人一句:“準備好了嗎?”
莫倫和段淡笑著對望了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嗯,開始吧?!?br/>
玻璃被放在一張底下裝著光管的桌上,接在那塊磚頭狀的太空玻璃上的光量光纖,飛地閃動起光芒來,真元能被聯(lián)接上了玻璃上的納米真元能紋路,就像是通了電一樣,整塊玻璃亮了一下。
“嗖!”的一聲,玻璃突然飛直直地飛了起來,速度很,便并沒有撞在天花板上,在離地兩米多的半空中,就炸成了碎片,把莫倫和段濤都嚇了一跳。
莫倫和段濤呆呆地對望了一眼,對著一邊光腦屏幕上的知之問道:“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知之的聲音在音箱中傳了出來,道:“成功了,也證實了玻璃不能作為這技術(shù)的材料。”
“耶!我們終于有反重力技術(shù)了!”段濤興奮地跳了起來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