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的人說奇怪就奇怪在這里,他明明和這件事沒有任何牽扯了,卻在孟月被殺死之后,一直失蹤,我們警方和他家人找遍了他能去的地方,還有第一個案發(fā)現場,全都沒有找到他的身影,就像憑空消失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這個人似得。
更可怕的是,接下來的兩起案子里被殺害的女性,全都有男朋友,而且這些人的遭遇不但和陳峰孟月的類似,全都是女朋友被殺死的時候有證據證明人就在屋子,就連出生日期都是一樣。
這時,他說道,我是許沐陽,你表姐的同學,你應該記得,我大驚失色,難道表姐說幫我壓住消息,原來是拜托許沐陽的。
我繼續(xù)道,我當然記得啊,小時候我們玩的可好了呢,沒想到你還真的考上警校了呢,許沐陽,哈哈大笑,那是必須的,不過現在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小陌我這邊有點急事,你在好好想想有什么地方可以突破的,我將這個信息消化進肚子里,沉了沉氣,讓許沐陽先別慌,我會在期限到達之前聯系他的,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才將電話掛斷,我便馬上給表姐打了個電話,把這些事情說給了她聽,她聽完,卻告訴我,事情復雜了,之前的資料不齊全,去之前不知道還有具男尸,所以她一直以為布局的人只是弄了三具尸煞出來,現在一說是三個案發(fā)現場,都有藏著的尸體,可以肯定,這個人布下的局叫三煞陰陽局。
普通的陰陽局是,陽克陰,陰克陽,互相在牽制,相互的氣場交融,融合出一個局,可是三煞陰陽局,就像是三個點在相互支撐,形成一個三角形,互相牽制,磁場相同,缺一不可。
只要是被人破壞了一個局,被破壞的那個局里的陰氣和怨氣,會成倍的灌入剩下的兩個局。
剩下的兩個陰陽局風水顛倒,十分兇險,就算是我?guī)煾高M去了,都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我聽到這里,心底一抖,連表姐都看的出來的局,君世離應該不可能不知道。
要是君世離知道的話,那他昨晚為什么還要為我出頭破了局…;…;咽了咽口水,將心里對君世離的懷疑壓下,問表姐接下來怎么辦,她卻讓我別著急,她還沒說完。
她問我,還記不記得她昨天說過,殺人的是傀儡術,我說記得。
電話那頭,我卻聽見了她咽口水的聲音,隨后她道,我之前以為這個人的傀儡術是不知道用在什么上面,現在看來,可能是用在人身上的…;…;還沒等我問她什么意思,她頓了幾秒,這才繼續(xù)道。
說那三個案發(fā)現場,被釘在墻上死了的女性,不但是死在傀儡術手上,還死在她們的男朋友手上…;…;很有可能,這個人造了三張和你一模一樣的人皮,套在了她們的男朋友身上,之后對他們下了傀儡術,操控他們在照相機底下偽裝成你的樣子,殺死他們的女朋友。
那三張人皮套在他們的男朋友身上,可以迷惑監(jiān)控,也可以迷惑我們的肉眼,卻無法迷惑在局中被殺死的那三名女性。
所以,她們很有可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活生生的被自己男朋友殺死,死法又那么恐怖,怨氣之重讓人難以想象…;…;聽完這些,我后背發(fā)虛的厲害,頓時沒有了方向感,問表姐。
那我要證明不是我殺人,該怎么辦,表姐聽完沒立刻接嘴,反而是頓了幾秒這才開口道。
涼拌,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她卻調侃了句讓我等死,隨后道,這種邪門的道法修煉的人本來就少之又少,你不惹上還好,一惹上除非是認識一樣修煉這些的人,或者是你的道行比他高深,他不能奈你何,不然你不死,也得半死不活,我一聽,頓時被嚇的不輕,問表姐。
那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她說有,去找這個想要害你的人談判,看她想要什么,才能放過你。
表姐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戲謔,畢竟她也知道,我就是想去找這個人也不知道她是誰啊,如果是風和宋子陽的話,他們搞出這么多花樣,不就是想讓我離開君世離,主動去風以城身邊嗎,不由得,我深吸一口氣,又問了一次。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這次,她的語氣倒是認真了起來,不然,你聯系葉凌看看?我一聽她提起葉凌,連忙搖了搖頭,說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
葉凌,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已經摸不透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肯定是不會找他的,既然這樣我還去找他干嘛?思來想去,就在我想到君世離的瞬間,表姐卻開口問了一個一直纏繞在我心中的疑問。
君世離當時去處理那兩具尸體沒有看出什么嗎,我搖了搖頭,說沒有,表姐聽完,話語間帶著幾分委婉道。
小陌,我可以說句不該說的嗎,我聽后呼吸一緊,表姐卻直接將問題問了出來,我看你那么相信君世離,你知道君離的背景嗎,她的話音剛落,我的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哪怕我住在君世離家里這么久,和他接觸的比和宋子陽接觸的還要多,可是我對于他的了解,好像僅限于知道他叫君世離,連他的真實背景,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都無從得知。
而對于宋子陽,我至少還知道他是想復活葉陌,但是君世離呢,要不是宋子陽算計,他好像真真正正的是一個局外人…;…;但如果是一個局外人的話,宋子陽為什么算計他,下一秒,我將這些顧慮推翻,畢竟君世離到現在為止。
都沒有傷害過我,不是嗎,宋子陽和寧夏風以城他們,肯定是知道君世離真實背景的,寧夏,應該…;…;是不會害我的吧,仿佛是沒有聽到我的聲音,表姐接連喊了兩聲我的名字,我這才反應過來,對表姐說。
君世離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他不會害我的誰料,我的話才剛說完,表姐卻嘆了一口氣問我。
表姐,奶奶死了,我也沒有資格干涉你的事情,但是你有沒想過,一個身份或者人可以欲蓋彌彰很多事情,我的右眼忽然狠狠一抖,抖的我心里莫名有些發(fā)虛,深吸了一口氣還想和表姐辯論幾句,她卻直接掛了我的電話,讓我自己好好想想是和害我的人談判,還是找葉凌幫忙,又或者…;…;找君世離。
表姐說話很直接,性子也非常急躁,可是我卻可以理解她,她是真的想幫我的,可是三煞陰陽局還真不是她和他師傅可以插手的事情。
看了看時間,發(fā)現已經是臨近中午,我跑到廁所洗漱了之后下樓想去探探君世離的口風,卻發(fā)現君離根本沒在家,剛想給他打個電話,腦海中卻猛地浮現出了他知道我受傷那一副心疼的神色。
還有他用那肯定又認真的語氣讓我別逞強,出事默念三聲他的名字他就會出現…;…;這樣的君世離,怎么可能害我呢。
他很有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三煞陰陽棺的事情吧,右手輕輕劃過手機屏幕,翻到了通訊人列表,卻發(fā)現通訊人只有寥寥無幾十幾個人。
只有最后三天時間,表姐幫不上忙,我也不想這么早就讓君世離幫忙,心中甚至浮現出一句。
要是我什么事都找君世離幫忙,我依賴上他之后,有一天他不在我身邊了怎么辦,深吸一口氣,想將手機關上,手指卻無意中點到了那個給我發(fā)過信息的陌生人號碼之上。
回城里之前,我不是沒想過要打電話確認,不是沒給她打過電話,可卻都是無人接聽狀態(tài)。
所以這次我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給這個號碼撥了個電話,沒曾想,電話剛打過去,便被人接了起來。
還沒等我開口,她像一早就料到我會找她似得,直接讓我去找她,我一聽她愿意見我,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緩了下來,畢竟我去找寧夏都是她幫忙的,把自己收拾了一遍便馬不停蹄的跑到了新城區(qū)。
明明是大下午,頭頂上艷陽高照,可是我站在這個出租屋前卻絲毫感受不到任何陽光的照射,反倒覺得更加陰冷,仿佛有什么硬生生的東西充斥著我的周圍…;…;輕輕的推開了出租屋的大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被數百條絲線所編織的大網十分駭人。
我才看到這張大網,便被嚇的腿腳發(fā)軟想要退后,我卻聽到了一個老婆婆的聲音,卻也在這個時候響起,問我。
你不進來嗎,我咽了咽口水,抬起已經僵硬的頭,將目光轉向這個聲音的老婆婆的身上卻見這一張被數百條絲線編織的大網上并沒有尸體,這才松了一口氣。
直到我走到了房東老婆婆的身側,她這才轉過臉,抬起了頭和我對視,對視的剎那,我被嚇的大叫,直接朝著門外跑去,卻在我快要靠近大門的剎那,大風一吹,大門直接關了起來,無論我怎么敲門,這個門就是打不開來。
我被嚇的腿腳發(fā)軟,渾身發(fā)抖的倚著身后的大門,口齒不清的望著緩緩朝我走來的老婆婆問她。
你…;…;你是人是鬼,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可是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將臉伸向了我的面前,也不說話,一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一邊對著我咯咯…;…;笑了兩聲,一股濃重的尸臭瞬間撲鼻而來,直沖進我的天靈蓋,等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周圍卻亮了。
周圍亮了之后,我卻猛地發(fā)現我根本沒坐在地板上,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椅子上,老婆婆坐在我對面,一臉認真的望著我,臉上別說是絲線穿過的痕跡了,就連一個傷疤都沒看見。
我輕輕的嗅了嗅空氣的味道,也再沒有了剛才那么惡心的尸臭,放在我和老婆婆中間的那小木桌上,也沒有了先前那唯一照明用的油燈,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錯覺…;…;
場面就這樣忽然安靜了下來,安靜的連外面有行人走路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有些坐不住想要開口的時候,老婆婆卻猛地抓住了我的右手,隨后瞪大雙眼問了我一句。你這個月是不是還沒來月經。
我被她這么一問,這才想了起來,對老婆婆點了點頭,誰料,她的面色忽然緊繃,變的十分難看,隨后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相信我嗎,我沒回答,她卻忽然開門見山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不是人,我點了點頭,她繼續(xù)問道,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是有目的的吧,誰知道我還沒有說出來,老婆婆卻問我有沒看出什么,我搖了搖頭,說沒有,我一不懂道法,而不懂布陣,一個絲線編出的大網,頂多復制了兇殺案的現場,我能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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