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今天的拍賣會真是太過癮了,咱們皇城多久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高的價格了?"
"三,四年了吧,上次出現(xiàn)三十萬以上的價格,還是有人拍賣了一本殘缺的天階武技!"
"不過太可惜了,只知道一面是卿月吉,而對面是誰卻不知道?"
"放心吧,像這種一擲千金的人會是默默無聞的人嗎?出現(xiàn)是遲早的事情!"
……
只要是從拍賣場出現(xiàn)的人,無不議論剛才那場震撼人心的拍賣!
"你們快看,那不是卿月吉嗎?"
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里發(fā)出一聲驚呼,所有人下意識的向前望去,果然看到卿月吉站在拍賣場的前面,眼中閃爍這凌冽的寒光,身上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只要接近他十米之內(nèi),就會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忽然下降了十幾度!
"卿月吉怎么會站在這里?"
"他不會是想要找在拍賣場和他競價那個人的麻煩吧?"有人猜測道.
"不可能,拍賣場所有客人的資料都是保密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四號包廂里面的人是誰?"有人反駁道.
"呵!"
有人口中發(fā)出一聲冷笑,淡淡的說道:"那可不一定,你們可不要忘記卿月吉是誰,七大公子之一,他想要一個人的資料,拍賣場可能會不給嗎?"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他們也都是特權(quán)一族,又怎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為了討好一個人出賣一個人的資料也沒有什么!
原本都準備離開的人.不約而同的在距離卿月吉三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們也想要看看敢和卿月吉叫號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更重要的是他們想要看看卿月吉準備怎么對付那個敢和他叫號的小子,畢竟他在拍賣場里面可是丟了面子.他們可不相信卿月吉會就這么算了!
拍賣場能容納多少人.沒有知道具體數(shù),不過隨著從拍賣場里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卿月吉身后已經(jīng)聚集了上百人,這些人都是天武城有頭有臉的王公大臣,互相小聲‘交’談著,議論著卿月吉到底會怎么對付那個神秘人!
李亮從拍賣場里面走出來的那一瞬間.頓時愣住了,只見人山人海的人站在拍賣場的‘門’口,疑‘惑’的想到:"這丫的是什么情況,怎么這么多人,難道說還要在拍賣場‘門’口舉行一場拍賣會不成?"
"少爺,就是他!"
老者貼在卿月吉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唰!"
卿月吉眼中頓時‘射’出一道寒芒,看向李亮.望著李亮那張陌生的面孔,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冰冷氣息更加驚人,就算是站在三十米之外的眾人都下意識的裹了裹衣服.
他敢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李亮.他絕對不是天武七宗的弟子,天武七宗杰出的弟子自己大部分都認識,看來這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山溝里面跑出來的雹戶,居然敢和自己爭東西
臉上帶著一絲冷笑,一步步向著李亮走去,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得罪自己的下場!
"續(xù)命草,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擁有的,‘交’出來,留你全尸!"卿月吉目光‘陰’森的盯著李亮,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眾人聽著卿月吉的話,又怎么會不明白,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在拍賣場和卿月吉爭奪續(xù)命草的神秘人物,可他們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認識李亮這一號人物,聞所未聞!
皇城之內(nèi)什么時候又多出這么年輕的一個認為,看來自己要好好地調(diào)查一番了,至于說李亮是普通人這種事情,他們根本不想,能拿出三十萬上品玄石的人會是普通人,別開玩笑了.
李亮冷漠的掃視了卿月吉一眼,淡淡的說道:"你算是哪根蔥,我要是你,有多遠,滾多遠!"
"轟!"
周圍的人聽著李亮這囂張的話語,只感覺腦袋轟了一聲,呆呆的望著李亮,這小子也太牛叉了吧,居然讓卿月吉有多遠滾多遠,難道他不知道卿月吉是七大公子之一!
不行,自己的好好靜靜,好好想想有多久沒有人敢和七大公子這么說話了!
卿月吉怒極反笑,冷笑著說道:"很好,你是第一個敢這么和我說話的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是誰?"李亮懶洋洋的問道.
"我就是卿月吉,七大公子之一!"卿月吉昂首‘挺’‘胸’,大聲的說道.
"哦!"
李亮拖了個長音,一臉恍然大悟的望著卿月吉,嘲諷道:"原來你就是在拍賣場里面被我搶了兩次東西,連三十萬上品玄石都拿出來的窮b啊!"
"噗!"
周圍的人差點沒有被李亮這句話氣的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什么叫做連三十萬上品玄石都沒有的窮b,他們這里面大多數(shù)人不要說三十萬上品玄石,就連十萬上品玄石都不一定能拿出來,這不是連帶著他們一起罵了嗎?
"你說你這種窮b,連三十萬上品玄石都沒有,還來什么拍賣場,要不要我資助你兩個,反正我家里正好少條看‘門’狗!"李亮好心的說道.
.[,!]"你找死!"
卿月吉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卿月吉身為七大公子之一,走到哪里不是收到萬人敬仰,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羞辱過,要是讓七大公子其他幾人知道自己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羞辱過,恐怕他們都羞于和自己為伍!
李亮同情的望著卿月吉一眼,說道:"看來你不光是個窮b,而且腦子還不好使,你站在這里等我,不就是為了殺我,用得著這么一直重復來重復去嗎?"
周圍的人聞言,一臉敬佩的望著李亮,敢這么三番五次的羞辱卿月吉的,恐怕也就只有李亮一人了,不過他們敬佩的目光中還帶著一絲同情,敢羞辱卿月吉,卿月吉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他!
"死!"
卿月吉已經(jīng)不想要和李亮廢話了,在說下去,還不知道他會說出什么讓人難看的話語,反正續(xù)命草肯定在他的身上,只要殺了他,自己就能找到!